[番外]以最美之剑为祭,恭迎您的到来。[三日月宗近/祭品,药物改造,超敏感身体,玩弄尿道,失禁](2/2)
“这次的祭品倒还不错。”眼中红光暗闪,湿漉漉的舌头舔上白皙的耳廓,咂出水声又钻进耳洞里,最后含住已经被玩弄的通红的耳垂吸吮。“把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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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鸿面无表情的踏出空间缝隙,带着主体对恶体绝对的压制,将面色一变就准备逃跑的恶尸直接困入体内。
让太刀更加舒适的靠在自己肩头,脚下一动,符文褪去,结界自然而散。
终于困住到处搞事的恶尸,作为准圣已经逐渐摒弃七情六欲就只差最后一步斩三尸成圣的鸣鸿,沉默的看着面前自己那巨大的因果,抬手缓慢的揉了一下头疼的额角,叹气抱住这因为自己饱受蹂躏,如今正浑身赤裸被情欲折磨的不断颤抖带着凌虐的美感的美人,吻上汗津津的鬓角。,
“原来如此。”鸣鸿抬眼。“是你们用这振刀召唤走的恶尸。”灵压顷刻间向四周蔓延而去,黑袍人群全部都还来不及高兴就被碾碎身亡,鲜血直接蒸发,什么也没留下。鸣鸿不太满意的皱眉感受着被低灵位面压制后只能以灵力形式体现的力量。抱着缠绕着自己因果的太刀,踏出祭坛。
“额啊——操,操进来了,被像是雌服的雌兽一样干了额——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鸡巴这么舒服额额”三日月已经完全不复贵族优雅的风采,只能露出被操坏般的眼白,泪流满面口水流了一地的趴伏在祭台上高翘着屁股承欢,阴茎被顶的前后晃动带动着内部的按摩棒如同把尿道当成另一处骚穴一样抽插着脆弱的膀胱肉瓣。膀胱和肉穴都在疯狂的痉挛中承受着肏弄带来的令人崩溃的快感。
“额额额——不,不好痒呜,小穴,小穴想要吃鸡巴额——不要出去,进来,进来好不好呜额额额——”随着最后“啵”的一声石柱不顾穴肉的纠缠挽留,强势的脱离肉穴,三日月仰头哭喊着抽搐几下,腰臀狂颤的软跪在鸣鸿怀中,咬着衣领痉挛着喷出大量累积的淫水,冲刷过被侵犯的难以合拢的肉洞。敏感的后穴只能可怜兮兮的张着小口,任由红嫩的穴肉哆嗦的暴露在空气中。
粗壮的龟头毫不怜惜的挤开缠上来的肠肉,狠狠碾过浪荡的骚肉,把它们碾顺捣服,最后只能痉挛着被鸡巴捅进最深处。
“”
恶尸怀抱不断痉挛的三日月宗近笑的得意又荡漾,仿佛已经等待多时。“真遗憾,你来晚了,我已经完成标记,现在你已经欠下因果了。”
鸣鸿伸出一只手摸上太刀同骚穴一样不停流着水的阴茎,捏住堵塞精路的按摩棒旋转。三日月猛地一颤,随即抽搐着从体内深处不断喷出温热的蜜水。凸起的颗粒在敏感的通道里摩擦,顶端椭圆的圆头更是刺激着已经坏掉一般抽动的膀胱口,几次下来尿袋里的尿液就随着痉挛的膀胱被挤压,又因为出口被堵而反弹回敏感的内壁。
“哈哈不额呜——”三日月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在随着耳畔的吸吮钻入大脑,肆无忌惮的将他击碎重构,刺激的泪水自眼角不住流下,随从着那极具魅惑的话语,颤颤巍巍的伸出粉嫩的舌尖。
“不不要磨了额额额额——我的,我的膀胱和小穴都要坏掉了好舒服额啊啊啊——要死了,额额额彻底,坏掉了额被鸡巴操坏了,操死我了呜——”
暴起青筋的肉棒在全部进入后,突然猛地抽出,在敏感的软肉都还来不及反应时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囊袋不断“啪啪啪啪”的拍打在柔软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大力的抽插干的骚穴水花四溅,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内部娇嫩的骚肉然后又恶狠狠的捅入。
鸣鸿将怀中的美人调整成下趴的姿势,把住挺翘的臀胯,炽热而狰狞的龟头抵入不断张合的穴口,湿软的穴口如同一张终于吃到想要的东西的小嘴激动的连连收缩,内部更是痒的只想要个鸡巴好好止止痒,饥渴瘙痒的肠肉们不停蠕动着试图把鸡巴往里吸。
红舌一卷,将那柔嫩的软舌吸入口中大力吮咂纠缠,更是贴上软嫩的唇瓣顶着太刀的舌头侵入口腔,舌面舔上敏感的上颚,沿着弧线如同一个侵略者占领每一处领地,搅的太刀呜咽不断,丢盔弃甲,更是将唾液渡入美人口中,压着舌根迫使他不断咽下。三日月的口舌仿佛沦为另一个性器,被那灵巧的舌头扫过的地方全都像是着起了火,哪怕只是自己不小心一碰也是战栗不断。随着侵略者的退出整个唇舌都像是被玩坏一般耸拉着挂出连连的银丝。三日月眼白微翻的颤抖着倒在男人怀里。
“我草你,有本事别用压制我们光明正大——”
“额额额呜好深,好深额哈哈全,全都进来了额为,为什么还有呜,又,又进去了额啊——鸡巴,大鸡巴好大额额在,在我的小穴里还在不停的,不停的跳呜——”
既来之则安之吧。
鸣鸿用外套抱住一看就已经被疼爱到昏睡过去的付丧神,抵着额头面色复杂的看着三日月宗近。失策了,没想到居然让自己失控了,虽然也有恶尸归体的原因,但是更多的还是他吧。
“闭嘴。”
后穴在高潮中疯狂蠕动,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上下吸吮,却被肉棒统统顶开直直捣入最深处的穴心,怒涨的龟头抵着心儿仿佛要将它戳破一样大力碾压,碾的三日月痉挛不断,刺激的泪水自翻白的眼角狼狈流下。手中外扯,尿道按摩棒如同被强行减缓的射精一般一寸寸离开尿道,椭圆的凸起碾过每一寸嫩肉,随着最后的最大的顶头脱出马眼,阴茎抽动一下,随即在三日月的露出的堕落痴态和崩溃的哭喊中,坏掉一般喷出腥黄的尿液。
人群猛地骚动,激动的拜下。“成功了!我们召唤出刀祖了!”
随即在在后穴精液猛烈的撞击中痉挛着在无法承受的快感中彻底晕过去,昏睡后的身体都还由于累积的快感不断抽动,小股小股的喷着水。
正在搜索着突然被召唤走的恶尸的鸣鸿突然停了下来,抚上心口,眉头微皱的伸出手指划破空间,面无表情的踏入祭台。
“恭迎万刀之祖。”
“这不只是唾液而已。”男人将手伸入已经被蹂躏的红肿水亮唇瓣,捏住颤抖的舌尖玩弄,是不是轻挠上颚与牙床,换来怀中美人不住的颤抖和呜咽着的呻吟。“更是标记,从此之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别怕,如果你清醒之后并不愿意,我会帮你解决。”用力将太刀抱起,巨大的石柱缓慢摩擦过已经艳红满是淫水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