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结尾(1/1)

    王爷正在书房,琢磨一副海图,书房还放着几样新奇玩意儿。

    “成康你且来看。”看到捕头过来,逸王高兴献宝:“这是千里镜这是海图这些都是航海博谈,是秦卿送来的。”

    王爷已经一一看过,特特向捕头展示其精妙之处,随之慎重道:“我已向圣上哥哥呈了帖子,待你我大婚之后,先看看大鸣国土,再去”

    他忽而顿住声音,一把握住捕头,有些忧虑:“成康可愿”

    捕头答应时原是喝得烂醉,此后两人再未就此问题商讨。逸王一阵紧张,连问询都吞吞吐吐起来:“成康若不愿也无妨,成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邵健兵尚不能完全从礼教中挣脱出来,但是逸王深情,他还是看得明白。且怎有人肯让眼前这俊美男子眸中星火暗淡?他直面逸王,面上已是坚定:“成康愿随王爷左右。”

    妖女第一次使人来告,王爷还在床榻装病不起,邵捕头自然不肯因为此等小事影响王爷养病事宜。第二次则是妖女挟持的那女娘,在邵健兵往来侯府和逸王府时拦在了捕头马前。妖女三年祸害良家男子无数,罪自当诛,可怜那女娘,虽摘除了通合之罪,在这次风波中也被九娘心狠伤到,将养好了却又来为九娘乞愿。

    “九娘案已结,秋后即斩,九娘已伏罪,唯有一愿,便是想见官人老爷,求官家成全!”

    邵健兵上禀王爷,两人便约了一日,去那监牢探看九娘。

    原来那九娘,也结过亲,一年随丈夫外出赏灯,行至那偏僻的路径,遇到一伙歹人。歹人调戏,丈夫怯懦,竟将她贡献于歹人保自己性命!

    九娘在丈夫面前被众歹人强迫,她愤恨不过,干脆勾引歹人,把丈夫性命害了。

    从此江湖上便有了一个倒采花的淫贼。

    九娘根本不信这世间还有忠贞感情,倒采之后也曾“考验”过许多恩爱之侣,莫不让人失望。男女天道之合尚且如此,更不要说逸王与捕头这种男男携手,然而就是她完全不看好的这对,王爷竟肯自戕她认罪伏法,但是心腔激亢,想要与二人说出自己的陈年旧事

    “为何偏要去校验他人?”邵健兵听完,皱眉反问:“你二人之事,只是歹人不好,何故不怨歹人,倒怨起携手相伴之人?”

    “共患难最好,若不患难,便是缘分已尽,追究歹人之后,或惩或罚或怨都可。怎然你家之事,要他家来偿?”

    “若我不试,那些女子岂不被男人欺骗!”九娘仍怀愤恨之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处尚需时日,倘若有人现在不成,三五年后能做,又或者前三十年不成,后三十年能做?或者此人不成,换作他人又成,那你要如何?”逸王问道。

    “若是本王当日以死搏命,按你之说,世上尚有忠坚之辈。然你试完,便成离鸾别凤,阴阳两隔,又是如何?”

    “好叫你知道,本王当日就没想过以死换命。这又怎么算你以为的忠贞之辈?”

    “我要成康,便要陪他长长久久,万万不可把他心拴在我这里,却撒手丢下他一人。不止那日,从今往后,不论何种困难,我都愿他活下去,我也努力活着陪他!”逸王一连串言语,震得妖女茫然不知所措。

    “你且好好去赎罪吧。原”逸王住了口,拉起捕头,离开囚室。那被害女娘守在门口而不得入,看到他们出来,远远向他们稽首行了大礼。

    死囚之室阴暗难闻,外面则是阳光明媚,逸王拉着成康,看也不看那女娘,直接上了马车轿中。一念之差,也许原本也能得到幸福。

    “玄烈”邵健兵看陆鹰奕眉头紧皱,有心哄他高兴,便称他表字以示亲昵。陆鹰奕抓着捕头的手不肯放松,听闻捕头唤他,还是勉力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手背。

    “成康,我与你相约五十年,这五十年里,不论如何,你我都要活着”

    一个亲吻堵住了未尽之话。邵健兵和逸王欢爱修炼许多,也调整了两个人欢爱姿势,逸王体谅捕头同为男子,自是不会非要卿爱之人总顺从之姿,这亲吻便是两人改观之处,只是捕头尚未从礼教中脱离,心中总有顾虑,实施很少。

    见捕头主动亲吻,刚才那些烦杂之事,逸王立刻抛却脑后,见成康轻触就要退缩,又拉了人来加深这个亲吻。

    以唇舌之交,在邵健兵的礼教里,便是那等极私密,极浪荡亵玩之事,夫妻间尚且少见,近日被逸王调教,也觉得情发乎于心,难以自矜。但他做下不过瞬息,便面目羞怯,且这青天白日之下,就做此等亲昵之事也不成礼法。

    逸王身世显赫,万事随意,边陲又民风开放,除却君臣之道,极少有让他顾虑之事。邵健兵每一次主动,都让他欣喜若狂,当下便在捕头耳边轻吐几字:“成康给我”

    把人揽在自己身前,便不亲吻,也交颈依偎,逸王轻啄捕头耳垂脖颈,手早已不安分的探入里衣:“成康怜我”

    转身喝令车夫:“先不回府,且去郊外法恩寺。”一来一去至少一个时辰。

    邵健兵慌乱,想要阻止,逸王却又故技重施,脱下公服,露出结好旧痕,这伤痕表面抚之已无恙,实则内里按起来还有些疼痛,邵健兵也受过穿刺之伤,故而也懂这伤及内里,便要层层愈合之苦。]

    逸王今日被妖女引得郁结,生怕和成康不能长久,幸得成康主动,这会儿忧虑已却,情难自禁,就想用肉体交合安抚内心。不管这伤口已经施了许多次苦肉计,只要成康还吃,他便满心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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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一见伤口,成康便不阻止了,只疼惜得用手轻抚,逸王被抚弄着开心,也扒去捕头衣裳,就让捕头赤裸地坐在他腿上,两人阳具皆已勃立,互相怒指小腹。

    “此间却要辛苦成康”王爷在爱人耳边轻轻吐气:“本王不便大动,还请王妃怜惜一二”

    邵捕头有些踌躇,王爷的伤他是清楚,内里早已大好,他被王爷骗了那么许多次主动,面子仍然薄得如纸。王爷看出捕头心思,执起捕头的手:“成康可知,体液分有几何?”

    邵捕头疑惑,怎会跳到如此问题?但秉性仍使他细细禀告:“溺液,津液”面上一红,又如蚊蝇一般细语:“精血。”这是他碰到过的。

    王爷点点头:“只还有两样。”看着他疑问,王爷也不吊他胃口:“女子之泪,男子之血”

    邵健兵心神一震,突然想到妖女的眼泪和王爷的血水。如果他不肯传功解药,那天大概沾惹也免不了

    “我不愿成康沾惹泪水,但也憾恨,不能看到成康沾染我血,又会怎样。”

    王爷目光深邃,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捕头,看得捕头心头发热。

    良久,捕头定神,突然朗声道:“那有何难。”他摸出车内散落衣物里的随身匕首。

    在王爷面前持刃,这在旧前他是万万不敢,现今

    他看向王爷,王爷也回视他,表明了并不害怕,也不会怪罪于他。邵健兵拉过王爷的手,低语一声:“得罪了。”刀锋一亮,王爷的食指上便划出了一道细细的小口儿。血珠儿渗了出来,这口儿不大,陆鹰奕一丝儿疼都没感觉到,甚至还觉得有些痒。

    邵捕头把这只带着血珠子的手指,贴着了自己胸口,涂抹了几下。

    匕首被他又插回了鞘胡乱丢在地上。

    他目光灼灼,艰难抬腰,就要吃下王爷胯下勃发的性器。

    那硕大的杵头,直直入了女穴,挤得汁水直流。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两人被颠到,那杵头忍不住又入了几分,连捕头都不能幸免,“唔~”地叫出声来。

    陆王从未在行进马车内做此混账之事,此刻竟觉出绝妙滋味,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醍醐灌顶,明白为何会有人执着于肉欲,忍不住喃喃自语:“幸好本王无意高位,不然必成昏君。”

    这话说得声音极低,连捕头都听不真切。

    王爷衣衫脱去,捕头衣服却还未尽除,只上下来回做着骑马之姿,偶有衣衫被带入穴口摩擦,反而让两个人都生出难耐。

    “成康”王爷只忍不住低低念诵爱侣表字,仿佛要把那两个字刻到魂魄之上。

    捕头的起伏已然不能满足王爷,逸王忍不住发了狠,把捕头抱起。反转了身体,让捕头面朝后壁,用手拉着他的臂膀,身下大力地抽送起来。

    “啊~哈~”这小车儿在颠簸的青石板路,两个人低声的呻吟,都被颠簸的车辕声和市井街道两边的吵杂人声盖没。

    那女蕊汁水随着抽插,飞溅了出来,前面的霸王枪,也在凌乱还未退却的衣衫中摇撞。

    “成康”王爷只喘着粗气儿,紧紧扯着捕头手臂,狠命地顶撞。两人交合只靠着双臂牵连,便是捕头被顶撞出去,又被这臂膀拉回来,重又撞上

    二人都从未在此狭小地方苟且,情迷意乱

    待到紧要关窍,逸王重重抵了几下,便交出火热精水

    大鸣历十二年春,逸王陆鹰奕大婚,其妃乃六扇门名捕邵健兵。朝野上下,市井民众议论纷纷。皇兄圣上大悦,降旨大赦天下,并亲自操办聘礼,托了内阁首辅为媒,去侯府下定。待到良辰吉日,逸王前去侯府迎亲,夫夫二人双双着新郎红衣,骑马并行。一时间长街拥堵,万人空巷。

    大鸣历十五年秋,逸王领圣上圣旨,着十三艘大鸣宝船,前往海外之地教化蛮夷。

    大鸣历二十三年夏,逸王与王妃,领十艘弗朗基大船满载而归,带来许多海外良种,良药,火枪,火炮。圣上大悦,遂命朝廷成立海事部,专营海商海防一事

    大鸣历四十五年冬,邵王妃偶染冬寒,急热不退,香消玉殒。逸王坦然授之后事,自截心脉追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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