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开始正式调教,道具play,踩射,咬,被戴上控制腺体的项圈,正式认主。彩蛋开苞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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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程关掉阮凉穴里的假鸡巴,拿出一根项圈,系在阮凉的脖子上。阮凉柔顺地仰着头,方便陆远程系在上面。项圈比较粗,是订做的,刚好完整地裹住阮凉脖子上的腺体。这是一种特殊的,专门用在身上的工具,通过裹住的腺体,标志这个已经被拥有,宣示的所有权,同时也使得没有别的能够再标记他,宛如腺体贞操带一样的存在。
陆远程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他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以前”阮凉承受着后穴源源不断地快感,哭的脸都红了,“以前是男妓”
疼痛让阮凉稍微清醒了一点,小鸡吧被自己的踩在脚下,让他变得更加地柔顺,服从。“一个,一个嗯告诉我嗯攒钱做手术清洗标记和味道然后远远地离开嫁人还有爱你”
陆远程奖励地摸了摸阮凉细软的头发,阮凉依恋地在陆远程的手心里蹭了蹭。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他知道陆远程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要被陆远程圈养起来了。
插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手。阮凉讨好地伸出舌头,舔着的马眼,顺着柱身,一直舔到两颗硕大的蛋蛋上,企图能用这种方式让酸痛的下巴稍稍休息。
阮凉认得这个东西,因为他男妓的身份,每次卖出自己的标记权时,总会有疯狂地给他戴上,似乎能够拥有他一小会儿也好,但是他现在心甘情愿地被带上,最好带一辈子,他也愿意。
“嗯卖身被,被学校发现嗯开除了受不了不能花,花钱的生活啊,啊啊”阮凉受不了地抖了一下,他要被假鸡巴插射了,然而陆远程轻轻地抬起脚,踩住了他蹭在地毯上的小鸡吧,稍稍用力,说,“说不完,我怎么会让你射?”
阮凉很听话,陆远程满意了一点,不过看着样子,阮凉应该以前就被调教过,这又让他心底里充满了妒火,不过不要紧,陆远程告诉自己,他会用最最极端的方法,调教阮凉,把他彻彻底底地变成他自己的小母狗,让他每天想的都是他,只要是他的命令,无论什么都会完成。
然而阮凉不知道的是陆远程在项圈上做了一些改进。他在项圈腺体的位置,放了一个小小的东西,那里面是他的浓缩信息素,只要他打开这个小东西,阮凉周围就会充满了他的信息素,最先感受到的就是他的腺体。阮凉会因为这些信息素,不断地想念他,想要找他,因为他的信息素陷入空虚,甚至发情。
阮凉浑身一抖,射在了陆远程的衣服上。高潮让他眼里又渗了泪水,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脸蛋靠在的胸膛上,小声地说,“愿意”
“爱我,是要付出代价的。”陆远程轻轻捏了捏阮凉滑腻腻的龟头。“愿意吗?”
“现在我要问你几句话,你自己,要诚实一点,记住了吗。”
“你为什么来这里,找我结婚?“
陆远程把他抱下沙发,阮凉像一个乖巧的小奴隶一样,柔顺地跪在他的脚边。陆远程拿了一根绳子,将纤细的手腕紧紧地绑在背后,然后坐在沙发上,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就硬着的大鸡巴,说,“舔。“
阮凉说的话断断续续,却每一句都在往陆远程的心里扎。陆远程瞧不起他不知检点的行为,却也为着他的话,生出更加强烈的想要虐待他的欲望。陆远程松开脚,阮凉已经被踩得有些软了,他将阮凉抱到自己怀里,握住他半硬的粉色的小鸡吧,轻轻地撸动,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说,“真的爱我吗?”
阮凉为着这迟来的温柔,眼睛又红了一圈。他轻声呻吟着,纤细的手指抓着的衬衫,缩在他的怀里,说,“爱的嗯很爱你,特别,特别爱你”
想到这里,陆远程轻笑了一下。阮凉规矩地跪着,屁股却还在发着抖,被穴里的按摩棒折磨地浑身都是粉的,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
现在他本人就在阮凉身边,当然不需要打开它,以后,阮凉就会慢慢地感受到它究竟会发挥多大的作用。
“那,为什么又不做了?“
“恩恩恩有个男妓被玩死了嗯嗯嗯害怕“
过了很久,陆远程才射在了阮凉的嘴里。阮凉撅着屁股,端正地跪着,张开嘴巴给陆远程看他满嘴的精液。陆远程点了下头,他才咽下去,然后接着给陆远程的鸡巴做清理,直到舔干净了,再用嘴巴帮他拉好拉链。
柔顺地跪在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像小猫儿一样慢慢地舔的龟头。的肉棒上渐渐渗出液体,他的鼻尖充满了信息素的气息,阮凉的小鸡吧也硬了,他舔得浑身都在发抖,想要摸一摸自己立起来的性器,但手腕被绑着,无法动弹。小穴里的假鸡巴又起来了,阮凉嗯嗯啊啊地呻吟了两声,喘着气,开始努力地将大鸡巴往嗓子里吞。
但阮凉并不在乎,他很感激陆远程没有不要他,被陆远程圈养,以后只依赖他一个人,每天想的事情都是他,这让他觉得很舒服,也很依恋这种感觉。
在男妓这个词,从阮凉的嘴里说出之后,陆远程头皮一阵发麻,“为什么,当男妓?”如果他有苦衷,我就原谅他。陆远程想。
陆远程被舔地很爽,大鸡巴也更硬了,但他并不想表现出来,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阮凉喊着他的大鸡巴的小嘴巴,他的脸颊上都是湿乎乎的口水,双眼迷离,柔顺的头发显得他很乖,很柔软。忍不住自己更加强烈的占有欲,抓着柔软的头发,强迫他含的更深。
阮凉的身体紧绷着,他努力地让自己放松嘴巴,承受毫不怜惜的,强硬的插弄。
阮凉忙不迭地点头,释放出他的气息,死死地压制住他,他不得不按照的意愿行事。
然而还是击碎了他最后一点希望,“为了钱”阮凉哭着说,”想要钱嗯想买奢侈的东西但是没,没有啊羡慕室友而且,嗯我很爽,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