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浴池后入 宫颈潮吹 边走边干 镜子play又心软 (千字彩蛋 串珠)(2/3)
后承肉棒的冲撞毫不怜惜,将那穴儿生生凿出一个自己喜欢的模样,将那器官变作紧贴着自己巨刃的肉套子来。
“啧!”后承伸手擦去衡越脸上的泪痕跟涎水,他语气缱绻,说的却是字字戳心,“想不到,阿越如今竟是跟那女子一样,能喷出水来了。”
后承满足地笑起来,再次让那不知餍足的穴眼将自己的肉棒全部吞下,便是带着衡越两个人沉入浴池,“晚啦......阿越.......”
衡越感觉穴内这物又大了几分,他极度恐惧自己真如后承的恶意预言一般变作一个妇人,紧张地双脚踢动,手肘推拒,可后承把他的小穴用力压向自己,一手托着他臀,一手压着他后背,教两个人紧密至极,也挣脱不得。
衡越睁开了一条缝,眼角余光正好跟镜子里的自己一晃而过。自己脸颊绯红,口唇微张,连脚趾蜷屈,一副被艹熟了的混乱模样。
饱含烫意的浴水倒灌进衡越穴里,烫得衡越绷紧了肌肉,后承眯着眼,看衡越大口喘息,万分煎熬的模样,便是掐着他下巴,用力吻他。灵活的舌尖去搔挠衡越的齿贝,唇舌纠缠,衡越喘不过气来,嘴角流下口涎。
后承看着衡越眉头紧蹙,双目无焦,正是沉溺情欲、虚弱无力的诱人模样,便极力抽出半寸肉棒,复又重重捣入,搅得衡越呜咽起来。
衡越哪听得到后承的言语,他满脑子都是慌张与羞愤。后承故意颠簸,他身体不自觉地生怕摔落,把后承的腰身缠得更紧,那体内作恶的肉棒倒是趁机进得更深,几次都触及了那处酸软的宫颈。他呼吸断断续续,连眼眶也是酸胀不已。
后承继续边走边干,衡越那花穴流出了不少淫水,二人相贴之处一片粘腻。等好不容易走到了寝殿,后承已是滑得抱不住他了。
他总算睁开眼了。
后承用下巴蹭了蹭衡越脸颊,这下子真的抱着衡越转身了。
衡越一见那面镜子就知道后承打得什么主意了。他根本就不想看的如此淫乱不堪的自己,便是撑着精神反抗起来,“不要!”
屏风后头有面晶石磨成的镜子,通常是后承自己穿衣时用的,宽大清晰,正好可以把衡越的人影全都映出来。
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后承每走一步就干得更深,衡越的小穴也是愈发吸紧,还未走几步,后承便是捏这衡越臀肉,教他放松一点。
后承又是几个深顶颠弄,衡越抖着腰,泄了出来,把自己跟后承的腰腹出溅上了白浊。
此前可没这样过,这花穴除了被后承操弄,流液求欢之外,可并未如此。这个多出来的器官怎么会如此反应?难不成以后他也如妇人一般如厕么?
后承顶着宫口用力射出来,精浆喷在那处的刺激感,教衡越绷直了背却逃脱不得。等后承泄完了,继续用稍稍疲软的肉棒继续堵着那处,用力去探敏感的宫口,衡越受不了,竟是泄出一股阴精来,正好全部浇在了刚刚泄过的肉棒龟头上。
后承呵呵笑起来,见衡越已是软了身子,便抱着他在晶石镜子前站定,“阿越,你好好看看镜中的人,你看了我就放过你。”
后承也觉得衡越这穴儿把自己的肉棒层层裹紧,蠕动抚慰,便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未等衡越反应,后承便是抱着衡越起身,“咱们看看,为夫来让小娘子再尿一回,啧,阿越,你刚才的阴精淫水正好全喷在我肉棒上,真是舒服极了!该是再来几回才够!”
抱着怀里的仙君跨出了浴池,后承朝自己寝殿走去。明明是不远的路程却是走得极慢,他一路狠插猛干,教衡越浪荡地上下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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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承停了会儿,感受那宫口对着自个儿的蕈头吞吃厮磨,那小嘴妄图从马眼里榨出它期许的精浆来,嫩肉环环,将它每寸皮肉都抚触得熨帖。他鼻息粗重,仰头便叼了衡越胸前的小乳,用力啃咬,“阿越......阿越......”
继而又去吻衡越的喉结,“阿越,你真让为夫舒服死了......”
后承一愣,继而反应过来,突然之间,他就沉默了。他喉头滑动,就这么站着不说话,不去戳破衡越最后的自尊泡沫。
后承抱着他自浴池中起身,那根粗硬肉棒在衡越体内偏移了角度,与嫩肉相蹭的舒爽感让衡越难以自制地呻吟起来,“唔!.......”
后承看衡越脸色变换,似是猜中他心中所想一样,伸手揉弄着那阴蒂,哑声开口:“接下来,这处若是得了调教,通了关窍,阿越也该如女子一般蹲着尿尿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后承歇了继续作弄的心思,反而柔声安抚起怀里的人来,“行啦,不想看就不看了,阿越......”
“阿越,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着实撩人得紧。”后承一边说着,一边起了作弄的心思,便是抱着衡越挪步转到了寝殿的屏风处。
后承继续出言引诱,还挠着衡越的痒肉刺激他回头睁眼,可脖根处居然有点点湿意,那处的皮肤沁凉,还逐渐有水珠落在皮肤上蜿蜒而下的触觉。
可魔胎却是欢喜极了,他让衡越的宫口分泌出了更多的热液,软肉收缩,流连不止。衡越张口喘息,连带着腹部也鼓动起来。
衡越不信这魔物的连篇鬼话,紧闭双目,在后承脖颈处埋首更深,他还在严重的自暴自弃中,刚刚的泄身让他羞愧难耐。
等后承平复呼吸,重新掌握起二人间的节奏来,便大开大合地对着那处开始顶弄起来。时不时有温热的浴水溅起,溅到衡越身上,衡越感觉自己花穴里也进了浴水,烫得他内壁灼热,他现在气息紊乱,全靠仰头张嘴呼吸。
衡越也察觉自己花穴刚刚好似尿了一般,正是被这事震得识海昏沉,听得后承这话,便是露出不可置信的惶恐神色。
衡越垂头埋在后承脖颈处,几声嘟囔都被甜腻的呻吟尾音所掩盖。
“阿越,你水儿可真多......”
“不要!”衡越就惊呼起来,下意识地贴近后承,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怎么回事?
后承将那肉刃从穴中撤下,揽着衡越臀尖凑近浴水,作势要将他身子整个丢入浴池,“阿越,你再不开眼,我就放手了......”后承故意将将撒手。
衡越抖得厉害,愤愤咬牙,“混蛋!......啊......够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