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后入犬交式 玩角先生 程越的身份揭开(彩蛋吃醋小剧场)(1/1)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平静无波。
程越感觉自己的小腹的确逐渐突出膨大,肚皮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可是身上的情潮也是日盛。秦郎估摸着日子,等过了三月之期就狠狠地操进了他的前穴。
因唯恐伤了程越腹中胎儿,于是秦郎让他背对自己,跪伏在床沿之上,程越腰腹悬空,臀丘上挺,腰塌背露,整个人都扭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秦郎的手掌贴合着程越光滑的背脊,顺着曲线一路抚过,最后才来到两丘之中,那两处小口都是情动,秦郎一声轻笑,“我今日得了个好东西,且与阿越试上一试。”
程越尚在疑惑,便察觉一摸清凉粘稠的脂膏连带着秦郎的手指进了自己的前穴,凉意惹得他一阵惊呼。
“先喂阿越饿极了的花穴。”秦郎两指轻易深入,勾着那脂膏在四壁上细细涂抹,这一动作牵得程越有股痒意自深处泛起来,不由得吸气,“啊秦郎不够,再深一点”
手指继续深入,刺激得程越舒服得脚趾蜷曲,秦郎哑着声音说,“我买这脂膏本是担心阿越前穴时久未用,今日我这孽根进入唯恐阿越受伤。现在看来,竟是我多虑了。”
秦郎俯身亲吻程越的后背,手指还在程越身下画圈作怪,秦郎把自己嘴唇贴在程越肩头轻轻厮磨,柔声说到:“阿越穴里的水可真是多,我的手可都湿了。”
程越等不到秦郎的肉棒,正是煎熬难耐的时刻,顾不得秦郎的话,只是扭臀催促,“嗯要秦郎的大肉棒我受不了了”
秦郎噗哧轻笑,把硕大巨物用力深入,程越谷道湿滑,每一寸嫩肉都紧贴着自己的皮肉擦过,把肉刃细细包裹,等堪堪触及程越宫口的时候,程越颤抖着把身子蜷缩起来,“啊太深了”
秦郎不顾他的哭腔,用蕈头前端把程越的宫颈小口顶弄滑动,程越承受不住,前半身伏在床上,只有一对圆润的臀丘因着跟秦郎身下紧紧相连,才高高挺起。秦郎把肉刃自程越花穴中些许后撤,再向前凿入,那宫口就如小嘴一般嘬着秦郎的分身,让秦郎舒爽得头皮发麻。
程越感觉那硬物撞向自己的时候便有一股爽利的激流传递至自己全身。他不由地仰头喘息。秦郎身下动作加快,也不再忍耐,程越受不了挣扎着下意识地想拉开和秦郎的距离,却被秦郎一把捞回,“阿越,你想跑那里去?”
秦郎的声音满是浓浓欲念,程越被这一声刺激,自己的前端肉棒竟是淅淅沥沥泄了出来。
“阿越,你这样的姿势,真如一只摇尾求欢的母狗儿一般。”
“不不是呜”程越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眼睫上也沾了水珠。
“还说不是!”秦郎在他臀部下手一掴掌,“啪”的脆响两人都听得分明,程越下身更是绞紧。
“嘶——”秦郎吸气,内壁更加紧致,“阿越,你这小嘴真是使劲吃着不肯放呐,外头叫春的狗儿都没你这般骚。”
程越被秦郎接连不断的深顶弄的回身无力,脑海里白光炸现,口舌张开,秦郎的手伸进他的口腔搅动,口涎溢出,在秦郎手上扯出一段晶莹。
秦郎感觉那小穴不断缩紧,也终是放松精关,阳物抵着宫口精浆尽出,却并未抽出尚未全部疲软下来的肉刃,他抱着程越深深亲吻。
等两人分开,程越的穴口倒是没什么白浊,看来,全是被仙魔胎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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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生活一如往常,只是一日,秦郎给了程越一个木盒子,程越打开竟是一个木质的角先生,伸手一摸光滑无比,定是细细打磨过了。
程越一时间觉得这死物竟然烫手起来,红着脸合上盖子。却把自己埋入秦郎怀中,小声埋怨:“这个不过是死物,哪儿比得上秦郎”
秦郎笑起来,拍拍程越的背,又轻轻摸了摸他肚子,拉着程越的手覆到自己身下档部,“这是我自己寻了木头,照着你喜欢的那柄活物做的。”顿了顿,又说,“我须得上山砍柴捕猎,阿越想我的时候,就用此物纾解,可好?”
程越小声嘤咛,点头默认却还是不知足,“我还是喜欢秦郎的东西”
秦郎脸色不变,暗自揣测可是仙魔胎又开始发作,令程越渴望起来,可眼神还是温柔缱绻,拿起那角先生,哄着程越将那角先生试上一试。
程越褪下亵裤,张着腿露出下身,角先生那硕大圆头划过自己的穴口,就让程越贪念起秦郎的硬物来。小口一张一合,把角先生逐渐吞没,程越咬牙,露出哭腔,“秦郎帮帮我”
秦郎手执那角先生,往来深入又后撤厮磨,勾缠着程越的穴肉,程越伸手去够秦郎的裤子,却被秦郎拉住阻止。
“阿越,我得出门了。”秦郎不顾程越求欢的眼神,把角先生更加深入,“等我回来。”
接着竟是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开。
程越见秦郎不再流连,只得嘱咐秦郎快点回来,自己手下扶着那角先生自个儿动了起来。等到前端堪堪泄身,程越软了身子,不由地疑虑起来,怎么明明秦郎身下已然硬挺起来却挥开了自己的手,是不是最近哪儿两人不合?
程越思来想去也不得其解。
等秦郎归家,却是缠着秦郎要亲亲抱抱,黏腻万分。秦郎又一如往昔,对程越的要求无一不应。
燕啄春泥,树头的新枝在屋子外头融成一片绿意。
这时候,程越的肚子已然有明显的弧度了,腰身圆润,连穿了衣服也遮不下。
离着他与秦郎的屋子约莫一盏茶的脚程的地方,有稀稀几棵椿树。程越垂涎那椿树叶子已很久了。
椿树叶入菜有股特殊的香味,秦郎却不大愿意程越吃的,他总觉得那东西不如不吃,程越腹内的孩子若是有什么影响,吃了可后悔也来不及。
程越心理已然煎熬了很久,有看天色尚早,距离秦郎归家还有好一段时辰,因此自己捡了把镰子和一只竹篮,自己跑去割叶子尝鲜了。
山路还算好走,程越腰间的银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一直带着银锁,想着若是这路上能遇到识得他或是识得银锁的人,就能解开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也不过是撞运气图个安慰。
椿树树枝朝上,低处的叶子一把笼着一割就下来了,可高处的叶子却是难以够到,程越捡了根枯枝,解了腰带,把银锁小心放在一边,用腰带把镰子绑在木头上,去够椿树叶。可到底不方便行事,程越使了力气也见难以割下,便自个儿安慰自己用篮子里的一小把椿叶也够自己尝鲜了。
于是便收拾了东西回程去。
等程越到家,清洗了叶子,切碎拌入鸡蛋,准备下锅的时候,从门外头径自走入一个人,一身云纹衣裳,手带护腕,皂靴束腿,乌发束顶,一身打扮好似云游剑客。
那人见到他,脸上的神情是先喜又惊,快步走向他,走进了却是吓了一跳:“衡越衡越,你如何变成这样了?”
程越满头都是疑问,但还是持着和善的口气,“这位大侠,我的名字是程越,你你认识我吗?”
来人脸上的疑惑更深,“衡越仙君,你都忘了么?吾是慰尘剑仙,柳慰尘,你的好友呐。”
见程越仍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柳慰尘直接捏了个清心咒,往程越额头眉心处一点,“衡越,你快醒醒!”
程越感觉神魂思虑全都清明了,脑海神识里一下子涌入往日仙界种种记忆,一时间身形恍惚,“慰尘”
等程越稳住身形,柳慰尘就开口:“衡越仙君,你下界历劫,如何失踪了?”
衡越深深吸气,自己在神识里把过往一切滤过一回,感觉缺失了重要之处,前因不搭后果,讷讷开口:“我我不知道”
柳慰尘十分疑惑,见此又把自己所知的情况告诉衡越“是你下界历劫前托我保管的虎钮符碎了,我才知你遭遇不测。”
衡越点头,虎钮符是他下界历劫前交由柳慰尘保管的一件神物,以他自身灵力灌输,若是下界时出现意外便会碎裂,柳慰尘察觉,便可便宜行事,助他脱困。虽然下界历劫的神仙所遇之事,其他仙人是不得插手的,但那道虎钮符是一个预警。
柳慰尘见衡越神情恢复成自己以往熟悉的那个仙君,便知道衡越神思归位,就继续开口:“于是我偷偷潜入万神殿”
衡越惊得攥紧了柳慰尘的袖子,“你去了万神殿,你可知这是大罪!”
万神殿内供奉仙界所有在册仙官的仙牌,是极其重要的地方,向来是禁地,除非新神官诞生领受天帝册封,绝不许进入,柳慰尘这寥寥几字,全是他经历过的重重杀机。
柳慰尘按下衡越,继续解释:“虎钮符本就是以防你出事的凭据,可是这等预言凶吉小物却说服不了渺渺仙官,我也不敢惊动,去了三清处请他为你卜卦,卦象大凶,当时也无多想就至万神殿闯殿,试图以仙官星牌联系你神魂,却见星牌晦暗,只得迅疾禀告天帝。”
“然后呢?”
“天帝遣芜箐仙子入万神殿巡察你仙官星牌,芜箐仙子也确认你天上地下皆无踪迹,我们又用水镜找你神魂,却哪处皆不得你神思,也无仙气。还是在方才,突然你的气息出现,我才飞身赶来。”
柳慰尘着急,事情看来远非如此简单,“衡越,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你现在这身子又是什么情况,快点随我回秉天帝,以测万全啊!”
衡越感觉额头疼痛,刚刚想开口同意,却一点一点后退,拉开了和柳慰尘之间的距离,“不行慰尘兄,我我不能走”
柳慰尘不解,见衡越手覆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听见衡越的声音“我爱上了一个凡人”,顿时感觉自己以往的认知全部被推翻了,他急得争辩起来:“衡越!你是男子!你怎么会有身孕呢!”
衡越却是默默摇头,“非也,我是玉虚京的混沌灵气所化,最后化作男相,后来才册封仙官唤名衡越。”
柳慰尘见衡越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目光轻柔,完全没有改变注意的打算,顿时感觉此时的衡越,已经不是自己以往所认识的那个衡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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