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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蒋文斌厮混了三四天之后我和他一起离开了，我坐着车，蒋文斌则是开车的，这几天我的心情都很不错，直到现在也依旧很好，我不得不承认和蒋文斌在一起的生活很轻松，虽然他很不正经，但那是我很喜欢的生活，如果没有陈书年我可能和蒋文斌过得很幸福，可是现在他在我们中间我无法舍弃他，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除了张汶天和那个张钰媛之外，他们两个人是张家人，完全不能指望。
我望着窗外的夕阳和远处的城市叹了口气:“文斌，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很轻，蒋文斌侧头看了我一下:“怎么了，什么怎么办。”
“我爱你。”我说着，他笑了:“我也爱你。”我又低下了头:“可是我不能离开陈书年，我无法离开他。”
蒋文斌收起来笑容:“我和他，你更爱谁？”
我再次抬起了头看着他的侧脸:“我更爱你。”我坚定的说着，他是我一直以来都深深爱着的人，只不过曾经不了解。到现在才发觉。
“知道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你讨厌陈书年吗？”
蒋文斌笑了然后没了表情:“我当然讨厌，可是我没必要去在意他。”蒋文斌说完我不再去说了，因为和蒋文斌来聊陈书年，这是完全没有用的。
过了许久车停在了拐角处，我下了车，在下车之前我与蒋文斌深深的拥吻着，我们的关系彻底的确定了。
刚进到了大门陈书年就冲了出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把我举上了天很开心，我则是被吓的有一些惊恐:“陈书年，快放我下来。”我说完他并没有放，我不晓得他怎么会那么有力气。
陈书年抱着我在我的胸口亲了一下:“你终于回来了，如果你今天还不回来我就准备今天去找你了。”
“那你坚持这么久也是很厉害啊。”我摸着他的头发亲了一下，陈书年抱着我回到了屋子里。
我被他抱到了沙发上，他靠在我的身边亲吻着我的脸:“想死我了。让我好好瞧瞧，你这两天是胖了还是瘦了。”陈书年抬起了我的头，我看了他一眼，我发现他这几天是瘦了，他的两颊凹陷，一双眼睛也没了前些日子的光芒了，他的脸色苍白不想是一个好的脸色。他看我许久后笑了起来:“你又瘦了，不过你咋又好看了呢。”
“你咋这么能拍马屁呢？”
陈书年笑了起来:“那是，我就喜欢拍你屁股。”
我白了他一眼:“臭不要脸。”
我回了房，这几天下来我几乎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还没睡醒呢就会被蒋文斌扯起来，我搞不懂他脑子里所想的，也搞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兴奋。加上旅途的奔波，我是真的累了。
我靠在床上任凭陈书年来摸我，他是纯摸，摸了两下后他把我抱住闻了两下:“几天下来你身上的味道都变了。你这套衣服，也不是你的。”
我看了眼我的衣服，这的确是我的衣服，而且已经有一段年头了，只不过这衣服一直在蒋文斌家，陈书年没有看见过。
“这是我之前的衣服，好久了，我妈妈没舍得扔，留到了现在，没想到现在还能穿，我就穿回来了。”
陈书年捏着我的衣服料子来回摩挲着:“我喜欢这件衣服。”我看了他一眼:“嗯。”
“好看。”他说完看向了我的双眼:“配你更好看。”
我笑了起来，然后躺了下去:“赵兮呢？”
“她在房间里。”
我点头:“噢，她的伤好了？”
他摇头:“我不知道她的病好没好，我知道的是我快要不行了。”我听他这么说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你别吓我，不准这样说知不知道了？”我拉住了他的手:“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可能让你有事的。”我说着陈书年笑了起来:“是，我相信你。”
我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床褥:“跟我睡觉。”我说着，陈书年点头过来躺下抱住了我。
这一睡就是一天，我在中午醒来，下了楼就被一阵香味给吸引了过去，赵兮正在做饭，我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我不言语，她紧绷着身体，我搞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那么害怕我:“你为什么害怕我。”我问着，她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样子很是怪异。
我靠在门边拿了一颗草莓放到了嘴里吃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我也懒得问她这么无趣的话。站了一会儿我又开了口:“陈书年的药是你喂的？”
“他自己吃的，这几天我没有喂过。”
我点头上了楼，陈书年正在研究他那条蛇，那蛇长大了许多，已经像是婴儿手臂一样粗了，我对那条蛇没什么好感，可是陈书年却把它当做宝贝一样来养。那条蛇蜕皮的时候别提多恶心了，他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我坐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后背，过了许久我缓缓开了口:“你这两天吃的药呢？给我看看。”
陈书年听完愣了一下，然后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药，我接过来，瓶子很轻，里面就剩下了几粒，我皱眉看着陈书年:“怎么回事？药呢？”
陈书年仿佛若无其事一般继续摆弄着他那条破蛇:“我这几天吃了啊。”
“这才几天你就给我吃了半瓶？”
“我感觉我最近的病加重了。”
我很生气:“你知不知道这药的副作用你就吃？说不一定这药被赵兮换了呢，你就不怕吃死你自己吗？”
“赵兮怎么会换。”
“赵兮怎么就不会换？”我拍了一下一旁的桌子，陈书年吓了一跳，他看着我我有一些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我怕你中毒，我怕你也离开我。”我轻声的说着，我承受不了了，如果陈书年离开我，我真的会受不了。
“对不起。”陈书年的声音也放低了，我看着手中的药心中很不是滋味:“一会儿跟我去医院，我要好好查一查你这个病！”
吃过了饭我带着陈书年去了医院，这次我们去的是市中心的医院，我带着陈书年检查了一圈下来，最终确定了结果，尿检呈阳性，也就是他吸了毒，这一个结果下来我彻底的傻了，原来赵兮真的把药换了？她说过爱陈书年啊，既然爱又为什么会这样呢？陈书年那些个犯病也不是因为他真的有病而是毒瘾犯了。
我看着陈书年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都是我自己太疏忽了，太过相信赵兮了，才会让她有机可乘。
带着陈书年回家，在半路上陈书年的毒瘾就犯了，他先是浑身冒冷汗然后就是浑身都在颤抖:“可不可以不吃药？”我抱住了他问着，陈书年直接扑倒了我:“我快死了。”他说着，一张脸也是苍白毫无血色。我挣脱开了陈书年拿出了药，给他吃完后他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他靠在我的身边很安静，这一路上他都没有动一下，就像是死了一样，我怕他会突然死去就每隔几分钟去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他还会给我回应就证明他还活着。
回到了家我把陈书年扶回了房间，他睡着了，我则是去到了赵兮的房间。
赵兮坐在床上，背对着我，我很生气走过去就狠狠的给了她一个巴掌，她被我打了没有很吃惊，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对不起。”赵兮轻声说着。
“对不起有用吗？”我问着:“婶婶和叶佳佳是不是你害的？”
“太太是我杀死的，可是叶佳佳不是，她是自己不听劝告跑出去的。”原来她都知道，一切都是她。
我现在恨不得马上杀了她:“你为什么要杀他们？我们家跟你没仇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兮的目光看向了我，她目光冷静像是大难临头反而不会过多挣扎了一样:“我们当然没有仇了啊，学长。”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喜欢陈少爷，可是一直以来我都效忠于其他人。他恨少爷，所以我要杀了少爷。”
“他是谁？”对于赵兮口中的他我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可我不相信，我不信他会那样。他知道什么对我最重要。
“我不能说，对不起。我对不起陈少爷。”赵兮哭了，然后她直接拿起了一旁的剪刀朝自己的胸口扎了过去，这一下很用力鲜血模糊了衣服，赵兮没多久就死了，我还没有缓过来，等缓过来时我快要吓死了。
一直以来都是赵兮，都是她，是她害的这些人死去，可是，她也死了，她死了我给她安放在了公墓之中，没有给她办葬礼，因为她根本就不值得。
赵兮死后我找到了蒋文斌，他坐在我的对面笑眯眯的望着我，可是我并没有什么笑容:“赵兮死了，你知道吗？”我问着，蒋文斌的笑容逐渐消失:“你说什么，她是谁。”
我低头拿着搅拌棒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她死的时候跟我说了一些话。”
蒋文斌彻底没有了表情。我抬起了头:“她是我的学妹。我就说她怎么那么熟悉，这应证了我的猜想，她应该是喜欢你的那个学妹。”
“是吗。那她是怎么死的？”
“我杀死的。”我的声音渐渐变低:“她杀了我的亲人。”
“你的什么亲人？你的所谓的婶婶和那个野孩子吗？”蒋文斌说着我皱眉看向了他:“她还想杀了陈书年，她说她为一个人工作，我希望那个人不是你。”
蒋文斌笑了，那笑容让我的心里很不好受:“如果是我呢，你会怎么做？”
我看着他，然后低下了头:“我没法做，你和他，我都舍不得。”我快要哭了出来:“我好害怕陈书年也会像她们一样死去，我不想他死，虽然我当初恨他，我快要恨死他了，可是我真的不想他死。”我说着蒋文斌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蒋文斌开了口:“那你就好好陪着他吧。陪他最后一程。”蒋文斌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我心里很不好受，我想打他，但是我下不去手，他们两个人，我只能选择一个，我只能选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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