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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淋着雨回到了屋子里,婶婶和叶佳佳在玩洋娃娃,叶佳佳看到了我跑了过来:“干爹,你去哪里了?”
我扯出了一个笑容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干爹今天有事情,所以回来晚了,佳佳吃饭了吗?”我想蹲下身,但是下身流出的温热的液体让我蹲不下去。
“吃过了,阿姨跟我一起给洋娃娃化了妆,干爹好看吗?。”叶佳佳笑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如果像她那样该多好?我看了一眼洋娃娃然后点头:“好看,真可爱,你看娃娃的大眼睛跟你似的。”
叶佳佳听到这句话之后笑了出来,婶婶走了过来看着我:“都淋湿了,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不然该感冒了。”婶婶说着我看向了她,婶婶最近眉头舒展了许多,她不再那么愁眉苦脸了,大概是有叶佳佳的缘故了吧,这填补了叔叔离开的痛苦。
“婶婶,谢谢你。”我看着婶婶虽然我不招人待见,但是婶婶还是对我如我的母亲一般。
“谢我什么?走吧,上去吧。”
我上了楼,回到了房间,就看到陈书年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我觉得他很莫名其妙:“干什么呢你?”
陈书年转身看着我:“我刚才看到了你坐一辆车回来的。”陈书年说完我点头,陈书年坐到了床上看着我:“那个人是谁?”
我脱掉了上衣没有去看陈书年,陈书年应该是认识蒋文斌,如果我说那是蒋文斌他一定会疯了吧?:“就是一个朋友,看我淋雨就把我送回来了。”我又脱掉了裤子扔在地上,虽然刚才只是从门口走过院子进到房子,只走了一小段路程但是外面的雨还是把我的衣服淋湿了,我打了个冷颤去翻找衣服。
陈书年在我身后笑了一声:“是吗?我还不知道你有朋友啊,你都没有告诉过我,他叫什么?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拿着衣服转过了身皱眉看着陈书年,他这种问法真的很奇怪:“你什么意思?问这么细干嘛?你还害怕我和他有一腿不成吗。”
陈书年对我笑了一下:“要处处提防一下嘛。”他站起身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躲开了他:“我去洗个澡,不然我怕我感冒。”
我进到了浴室反锁了门,放了热水我进到了浴缸之中,温热的水让我的肌肤不再那么寒冷,我闭着眼睛洗着我的身体,洗干净之后我换了一身衣服。
出了门陈书年已经不再屋子里了,我坐到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给张汶天打了电话,我告诉他我要动手了,就在今晚,他告诉我他会让其中一个保镖来帮助我,他会帮我切掉监控录像和帮我掩护,我搞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我来做?他就不能换一个人吗?当我提出这个问题时张汶天只说了一句,我只相信你。
我有点搞不明白了,我们曾经是敌人吧,如今他却反过来相信我吗。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起了身,准备去医院,下了楼我看到陈书年正管赵兮要零食吃,赵兮手里拿着一个糖果,陈书年笑嘻嘻的要着,他们俩玩闹了起来,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我看了一眼没有理会他们,他们看到了我立刻停止了疯狂的追逐,两人闹得脸都发红,比孩子还要疯,陈书年看到我走了过来:“洛洛,我跟你说,赵兮她有一个特别好吃的糖,好吃的不得了你要不要吃?”
我看了一眼赵兮,赵兮立刻低下了头,手里还握着那一块糖果,我是瘟神吗?为什么看到我就这幅表情?我哪里对她不好吗?为什么总是低头看着我而跟陈书年打得火热?
“给我,我尝尝。”我伸手看着赵兮,赵兮的那块糖攥在手里显然不想给我,她不给我我也就没有强求,拿起了雨伞我就准备再次出门。
陈书年拉住了我的手:“这么晚了你还要干什么去?”
“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跟赵兮疯成这样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我瞪着他他显然是没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出了门打开了伞:“我去一趟医院买点药。”我说着。
陈书年跟了过来:“我也跟你去。”
“你就好好在家吧,我出门又丢不了。”我拍着陈书年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陈书年显然有点不乐意:“我跟你去又没有什么关系不是吗?”
“你——,就不能在家等我吗?”我思忖着开了口:“乖,我马上就回来,不必劳烦你陪我出门。”我伸手摸着他的头发,他看着我眼神从坚定慢变得柔和起来,他点头语气轻柔:“好,那你快点回来。”
我点头,然后打着雨伞去到了门口的车里,进到了车我直奔医院,到了重症监护室外,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保镖,他看着我仿佛在等待着我下命令,其他的保镖不见了,只剩下了这一个人。看来他就是张汶天给我的那个保镖了。
“既然您来了就请进去吧,监控我已经提前弄好了。请快速解决,不要弄出太大声。”他说着我点头,随后我进到了病房里。
太爷爷正在睡觉,我走了过去,护身符还在他的胸前,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个针筒,我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是我第一次,我发誓这也是我的最后一次,我不该与他们沦为同类,但是为了那些太爷爷的资产,我愿意杀一次这个害了好多人的老家伙。
我抽着针筒,对准了太爷爷的颈动脉,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下不去这个手,我不是他们,我不会杀人不眨眼,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从未杀过人,甚至连一个动物都没有杀过,我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针筒对准了我所瞄准的位置。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很紧张,很怕太爷爷突然醒来,我知道只要一针下去就可以结束了,只要一针下去就可以结束这个老混蛋的生命,但是我的内心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要杀了他,杀了人我就与他们相同了,杀了人,我也就是他们之间的一员了。
但是那资产却对我有着极大的诱惑力,我拿了资产可以把它卖掉然后离开这里去享受生活,也许可以去环游世界,就我自己,只有我一个人。
闭着眼睛,我却还是狠不下心来,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剪刀,另一边我看到了护身符,也许可以让它们惩罚他。
我转身看着那些在门外的怪物,然后我不由分说的拿着剪刀剪下了他的护身符,撕碎,扔到了垃圾桶里,那一瞬间,周围的怪物全部都涌了过来,我感受到了压迫感,这些怪物是他所杀掉的人,杀人偿命,杀人必须偿命。
太爷爷睁开了眼睛,眼睛突出的看着我,他的表情惊恐,一张脸抽抽巴巴的扭曲着,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很细微的声音:“救命。救命。”他一声声的说着,而我权当听不见,我向后退了一步,看着这些怪物慢慢地啃噬着他的灵魂。
没有多久心跳检测仪出现了一条线,同时伴随着哔——的声音。
太爷爷死了,可这并不是我杀死的,是他曾经杀害的人来杀的他,这是他的报应。
我出了门,内心很慌张,但没多久就麻木了,他不值得同情,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医生和护士跑了过来,最终宣告太爷爷因心脏病去世了。
过了一会儿婶婶陈书年来到了这里,同行的是张钰媛和她的母亲。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闭着眼睛放空着自己。
婶婶哭的很伤心,还有张钰媛和她的母亲,陈书年没有多大的伤心他坐到了我的身边摸着我的后背:“吓没吓到?”他轻声问这我,我靠在了他的肩膀望着前方:“你不难过吗。”,
陈书年摇着头握住了我的手:“人总有一死,难过什么。”
耳边传来阵阵的哭声,我心烦意乱也快要哭了出来,这种感觉很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站起身来我走到了另一边的病房,里面的秦峒显然一直都没有睡下,他看着我有一些没有精气神,我靠在门口有气无力的对着保镖说到:“把他松开吧,太爷爷走了,他也没用了。”
保镖听了我的话,把秦峒松了开,秦峒立刻下了床他看着我,我堵在门口拿起手机给张汶天打了电话:“秦峒,怎么办?”
“把他看住了,不要让他走过些日子我回去,之后再说。”
挂了电话我看着秦峒:“你先跟我走吧,过些日子张汶天就回来,你的事情,之后再说。”我大致的告诉了秦峒,秦峒点头然后我被保镖送回了家,而陈书年依然留在了医院。
回到家时家里没有人走动了,家仆们也都睡了,把秦峒安置在了一楼的客房里我配备了一个保镖让他看着秦峒,以防他突然溜走,这之后我悄无声息的上了楼。
躺在床上,我回想起了太爷爷死之前的模样他的眼睛很吓人,我甚至还感觉着太爷爷还在我的身边。他也许正在我的身后看着我,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周围,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晨了,陈书年躺在我的身边抱着我,我看着他,他的模样虽然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但是心智偶尔还是个孩子,如果我离开他了他会怎么办?他会不会满世界的找我?如果我离开了他,我们天各一方这样好吗?我不知道,也许现在这样也不错。
我动作轻柔的抬起了陈书年的手,然后我下了床,推开了窗户,窗外已经不下雨了,雨后的天空格外的蓝,水珠挂在了窗户上,映射除了太阳的光芒,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雨水夹杂着泥土的清香。
我洗漱完毕后下了楼,来到了秦峒的门前我没敲门直接推开了门,秦峒还在睡觉,我看了一眼表,才早上七点。
去到了客厅叶佳佳正在玩着娃娃,而赵兮准备着饭菜,婶婶今天不在。似乎是去张罗太爷爷的葬礼了,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我还是想不到,我竟然杀死了太爷爷,他是被我杀死的,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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