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与臣服(1/1)

    不让乱动就不动,当尊重屋主了,他就在纳闷埃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说约炮的话,没有特别暧昧的动作,当面脱衣服说两句挑逗的话不算。说谈感情也没有像他们一样进展神速的谈感情。

    关键是,埃文这人给他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极擅脑补的他在短时间内想了许多,直到身材跟雕塑一样的美男子赤身走出浴室,其豪放的姿态让某人惭愧不已,心道歪果仁就是不一样的奔放。

    “你不需要洗澡吗?”

    他用五毛钱打赌埃文语气里有嫌弃,但两人前后洗澡难道不是做爱的前奏吗?为了表示还没准备好进展那么快,他纹丝不动,并且把码字当成挡箭牌。

    “我想先写会儿。”

    埃文擦头发动作顿住,以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扫到尾,说:“就算要写小说也先把自己洗干净,如果喜欢睡前洗澡大可以到时再洗一次。担心我对你做什么就更没必要了,我没有霸王硬上弓的爱好。”

    又一次惊叹于对方汉语的流利度,他麻溜儿滚进浴室,不知道早说,害他紧张许久。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以及埃文身上沐浴乳的香味,不像女士版的香甜,味道相当清爽。

    他微红着脸用了跟他一样的沐浴乳,脑中不自主地想象起埃文洗澡的样子,水流沿着性感的肌肉淌下,从腹肌处分分开呈网状,再在下腹汇聚,沿着雄伟的大家伙

    然后他就感觉鼻子发痒,不争气的小兄弟又一次起立!

    他试着冷水让它冷静,可它今天似乎就打算造反到底,说什么都不安分下去,夏泽没辙只能在浴室里自我解决,还悲催地发现自己没用几分钟,对男人来说这项发现十分悲痛,以至于他洗完澡还保留着。

    埃文朝他轻佻地勾勾手指,他就跟脖子上套了牵引绳的小狗一样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只感觉后颈一重,帅气逼人的脸庞陡然逼近,四唇相贴时他还跟木头一样不晓得该做什么,埃文低笑一声,暗哑着声音问:“第一次?用不着太紧张,我技术很好。现在,张嘴。”

    夏泽:为什么他有种被老流氓调戏的错觉?可再紧张也得承认,他吻技相当好,若有若无地勾着他,舌头滑过敏感的上颚,与他的舌头交缠起来,吻地他呼吸乱了,心跳乱了,小兄弟又要热情立起来,然后他就坑爹地停了!

    “你该去工作了。”

    夏泽冷着脸把电脑包扔到桌上,头一次用慷慨赴义的心理码字,感觉一次性能写两万字。

    他以为被连番刺激,后面又有个裸男如有实质的目光,应该会大大影响码字效率,实际还真是,两万字没达成,两小时倒是憋出两百字,还都是嫌弃到想删掉的那种。

    他卡文卡地欲仙欲死,背后的埃文也欣赏够了,真诚地问:“十点了,你确定还不睡觉?”

    夏泽后背一僵,特别想把打断他思绪的人扔出房间。十点算什么,往常他都写到次日凌晨两点,然后一睡睡到中午才醒,那是他最习惯的作息。

    “不用,我还想写会儿。”至少到十二点,不然一天就写这么两百字他良心不安,钱包更会不安。

    “你打算写到什么时候?十二点前还是后,又或者你准备写一晚上?写不出来就不要勉强自己。”

    夏泽一点没有被安慰到,相反还被刺激出创作欲望,非要写个万把两万字。

    对此,埃文行为更直接,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往床上一扔,居高临下地看着体形较他要小很多的东方人,“我发现你作息很不正常,这点不好,跟我在一起后,我不希望你超过十点睡觉。”

    刚被强制打断思路的他怒了,从床上跃起就要跟他干仗,都是爷们,就算体形差距大也不能输了阵势!

    然后他就被脸朝下摁在枕头中强制冷静,想反抗就得先把反拧到后面的两只手解放。这个姿势对他绝对不利,埃文甚至不用花太大力气,只需顺着力道压制住他,就能让他老老实实趴着动弹不得。

    “你凭什么管我,那是我赚钱的工作!”他不甘心的喊声被枕头吸纳绝大部分,最后传出来的效果跟小猫叫唤没啥差别。

    埃文将他两只手分别压在身体两侧,健壮的身体叠在他身上带来足够让他呻吟的压力,他似乎很清楚自己能带来的效果,因此更为恣意地将他整个笼罩在身下。

    臀部突然跟某块滚烫的东西贴在一起,理论上的老司机当然不会问出“你带热水袋上床做什么”的智障问题,理智让他一动不动,免得激怒某人得到难以想象的后果。

    “就凭我是你男人,可以肏你屁股的男人。说实话,你青涩的反应和鲜嫩的躯体同样令我垂涎,最好别把我的忍耐当成无底线纵容,否则后果你无法承担。”

    恶魔似的论调彻底揭开他表面伪装,夏泽不禁怀疑自己脑子抽地多严重才会任由此人摆布,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脑子冷静后的他表现地挺配合,或者可以说是温顺。

    “成吧”

    “让我听到你的保证!”

    夏泽闭眼喊道:“行,我保证不超过十点睡!”妈的,他明天就要走,大不了换个地方租房,离这个神经病要多远有多远!

    是的,他已经深刻意识到有着男神壳子的埃文,他本质上就是个神经病,脑回路异于常人,并且拒绝用常人方式理解问题。

    十分钟后本该发生点啥的他们平平静静并排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听着彼此呼吸声,夏泽自然而然地失眠了。作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睡不惯。

    他不由自主地去思考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老天跟他开的玩笑未免忒大,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在埃文面前他的所有底线都可被打破,坚持都无法存在,他情不自禁地跟随埃文的脚步走。

    这让他不禁想起曾经好奇了解过一点的关系,除去装腔作势的主努关系,他跟埃文相处模式在本质上和它很类似,一个支配一个臣服。

    细思极恐,或许他真的很有必要问问埃文是否接触过这个圈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