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檀宴与严飞尘互表心意,肏到子宫内射怀孕的高甜肉(照顾孕期宴宴千字彩蛋)(2/5)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样的懵懂才是最伤人的。
但他做不到,从见到严飞尘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办法一走了之了。
那是严飞尘。
可以后他再也听不到严飞尘的声音了。
其实檀宴阳寿已尽,他的灵魂被严飞尘找到时,已经走上了奈何桥,喝下了一口孟婆汤,险些前尘尽忘。
正当檀宴发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它不大,却宛如一道惊雷在他的耳边炸开——
“你还叫我先生?”严飞尘面无表情地看着檀宴,后者回应他的只是茫然的眼神。
他被严飞尘带到人类的社会已经有六年的时间,虽然时间有那么长,但他仍然和这里格格不入,或许是时候回去了。
檀宴想起了很多很多事,他和严飞尘在山林中的初遇,到后来在他怀中苏醒,教会他如何在人类社会中生存。严飞尘对他要求严厉、不近人情,却又有着无限的包容与爱护,他宽阔的臂膀曾给了他温暖和依靠。
檀宴犹豫了很久,在山顶上徘徊老半天,最终还是下了山,决定去看严飞尘最后一眼,当作是这六年的告别。
严飞尘往后缩了一下,想挣脱檀宴的手,但半路又改了主意,任由他牵着。
对方的指尖触感微凉,让檀宴暗暗心惊,因为修为的关系,严飞尘身体对于檀宴来说就像个暖炉,到了冬天,出门时严飞尘总会给他捂手。
檀宴泣不成声,眼泪像决了堤似的流了满脸,严飞尘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严飞尘,即使是在现在的情形下,他还依旧想着自己。
但檀宴知道,他必须要走。
檀宴深吸一口气,用力将脸上的眼泪擦干,但却手忙脚乱地越擦越多。
不在也好,他悄悄回来,如果被发现就太过尴尬了——他依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严飞尘。
奇怪的是,家里没有亮灯,只有旁边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会是其他人吗?檀宴想,可家里除了他跟严飞尘外,其他人进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严飞尘是因为他的离开才伤害严飞尘不是他的本意,檀宴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檀宴确实不记得了,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但他能感受到严飞尘跟他解释时他当时的难为情。
可唯独从绕城高速到别墅的路线他却烂熟于心,因为严飞尘告诉过他,那是回家的路。
“严先生”
严飞尘是个非常内敛的人,他隐藏得太深,以至于檀宴一直都未能察觉他的心思。
檀宴不怎么记得城市里的路,每回都是严飞尘开车载他,而他则努力地辨别导航指引的方向,有时还总会弄错,让严飞尘在高架桥上兜圈。
“你还回来干什么?”
“回来也好,我还未跟你道歉,那天我没能控制住自己,伤害到了你。”严飞尘说,“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的冲动,但我确实确实是真心喜欢你的。”
还好他即使赶到,檀宴才刚刚喝下一口,便被拉了回来,但重塑了灵魂后却变得非常健忘。
映入眼帘的是城市边缘的建筑群,环城高速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象征着城市的热闹与繁华,但相隔的距离太远,他听不见任何喧哗的声音,只有山林独有的鸟叫与虫鸣。
严飞尘酗酒?
严飞尘很清楚檀宴有这个毛病,这个问题还是他最先发现的,可他还是忍不住会去想,在那种情形下发生的事情檀宴都能印象全无,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忘了有一个叫严飞尘的人,曾经那么喜欢他。
严飞尘的话像刀一样扎在檀宴心上,同时也将他自己扎得鲜血淋漓。
但这样的感情如今已经变了味。
在檀宴的印象中,严飞尘从未喝过酒。
“”严飞尘愣了一会儿,自嘲地摇摇头,他在兴头上给檀宴解释的“先生”的定义,多半已经被这只健忘的小花妖忘在脑后了。
从他离开到现在,他没有再跟严飞尘说过一句话,换作以往,只要是他单独出去,不到三小时,严飞尘绝对会给他发信息,确认他是否平安。
这个爱了他六年的男人,也曾是他生命的全部。
“不是这样的,严先生我没有”
现在那个灼热的温度不在了。
檀宴试探着抬手伸入院子外的铁门,庆幸的发现严飞尘并未对他下禁制,他还是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的。
这声线带着特有的金属冷感,但不同于以往低沉,既沙哑又粗粝。
他想转头就跑,逃得远远的,避开所有的情感纠葛,从此孑然一身。
“严先生”檀宴颤抖着喊了他一声,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不想离开严飞尘,尽管严飞尘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也还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舍不得离开他。
“有什么好哭的?”严飞尘似乎笑了一下,但更像是自嘲,“那天不是走得挺干脆利落的么?隔了这么久又回来,想看我的笑话?”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檀宴视线模糊一片,说来也奇怪,明明严飞尘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只有满腹的悲伤与委屈。他踉跄着来到严飞尘身边,想跟以往一样靠在他身上,但低头时却僵在半空,犹疑片刻后只拉起了对方的手。
檀宴下意识地觉得不可能。严飞尘是个极为自律的人,除了烟酒不沾之外,生活也非常有规律,除了偶尔出门降妖,在家里最常做的便是入定打坐,喝茶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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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先生不在家吗?
檀宴吓得险些站立不稳,他定睛一看,才发现一个落寞的黑影蹲在茶几边,身旁全是歪七竖八的酒瓶。
他原本就不属于那里。檀宴想着。
他对不起严飞尘,还招惹了秦烈他必须要做一个了断了。
檀宴喉咙堵得厉害,他轻轻推开大门,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熏得他倒退几步。
檀宴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日子,虽然无比艰难,但那才是他的生活。
檀宴隐去身形,徒步回到了严飞尘的住处,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他走了整整一天,到门口时已是深夜。
他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道:“严先生,我们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