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强制洗阴道,严飞尘指奸檀宴,花穴又被大肉棒肏(1/1)
严飞尘微微抬手,做了个握的手势,向后一扯,檀宴的脚踝忽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拉住,硬生生把他给拖了回来。
他一个踉跄,浑身湿透地向前扑去,刚好撞进了严飞尘怀里。
严飞尘的白衣溅了水,紧紧贴在他身上,把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完全展现了出来。
“啊严先生,严先生”檀宴觉得灌进花穴里的水流更大了,而且冲得更深,像一根炙热的肉棒不断地往里顶。
他能想象得到如果从后面看,他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他双腿无力,赤身裸体地半跪着趴在严飞尘身上,阴道口被透明的水柱撑开,像是一根巨大的鸡巴肏得合不拢似的,甬道里的风景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不断收缩的粉嫩的肉壁。
连他自己都觉得极其淫荡,而且还是在严飞尘面前檀宴羞耻地不敢抬头,根本无法面对对方。
“啊啊啊啊太多了,严先生,太多了呜呜里面会坏掉的啊啊啊”檀宴觉得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致,宫颈口被顶得酸麻不已,除了阴道里的刺激外,他的阴蒂也被水流不断冲刷,早就悄悄抬起了头。
温热的水柱浇在敏感又脆弱的阴蒂上,快感来得既绵长又激烈,昨晚肉穴空虚的感觉顷刻滋生,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不够,还是不够,要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檀宴又疼又爽,双腿不断颤抖,秀气的小花茎也半硬地挺立起来。他花期临近,快感一阵一阵地袭来,不断地挑战他耐受力的极限。
忽然甬道里排出一股清液,瞬间混在了水柱中消失不见——他竟然被水干得潮吹了。
“呜呜呜”檀宴趴在严飞尘怀里崩溃得痛哭出声,他的反应实在太让人羞耻了,现在的他就好像恬不知耻的饥渴小荡妇,毫无尊严可言。
檀宴不知道严飞尘有没有发现,他用力地抱紧对方,指尖几乎嵌进了对方的肉里。
严飞尘微微侧头,看到冲出来的水里还带着点点白浊,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秦烈肏得有多深,射了多少进檀宴的子宫一想到这里他就怒不可遏,不耐烦道:“怎么还没洗干净?”
檀宴不敢回答他,也不知道严飞尘要干什么,不知所措蜷在他怀里。
忽然水流蓦地变小,冲刷的力度也减弱了很多,檀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花穴里一阵空虚,不过紧接着他就叫出了声:“啊——”
严飞尘食指中指并拢,猛地捅进了檀宴的阴道里!
他指尖跟秦烈一样带着一层粗粝的薄茧,刚好按在了檀宴的点上,檀宴呻吟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那是严先生啊,他怎么檀宴刚经历了一波高潮,又迎来了新的快感,阴道不受控制地搅紧了入侵的异物,像要把它吸进去一样。
“檀宴,你真是”严飞尘咬牙切齿地说了几个字,又陷入了沉默,他架着檀宴,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搅动抽插,带出点点白浊。
严飞尘的手指在他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檀宴有一种他在被严飞尘肏的感觉,背德的羞耻感疯狂蔓延,让他急切地想逃离开。
只是他逃不开,也躲不掉。
檀宴泣不成声地哀求严飞尘道:“严先生,求求您不要这样已经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
严飞尘垂眸注视着檀宴,他现在像极了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而不是修炼成精的昙花妖。
这让他想起了六年前遇到檀宴时的情景。
当时他接到消息,说凤鸣山有妖怪作祟,已经有六人离奇失踪,便跑去查看情况。还未到山脚,他就看见整座山都弥漫着一股紫黑色的妖气。
这是一只入了魔的大妖,也难怪其他的天师拿他束手无策。
不过他刚发现大妖的踪迹,就被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拦住了去路。
少年漂亮得惊为天人,美目流盼,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没有男子的刚硬粗犷,也不会显得过分阴柔,饶是历经万载岁月的严飞尘,也不禁被惊艳了一把。
他看出少年的本体是一只昙花妖,丹田隐隐发黑,也受了魔气的侵蚀。严飞尘不动声色地捏住一张符箓,准备投出去时,却听到少年急切的声音——
“你是人类吗?不要进来,快出去,你会被他发现的!”
他话音刚落,栖息在身后大树上的鸟群忽然腾空而起,少年惊慌地伸手推他:“你快跑呀,他就要来了!”
这小妖怪把他当成了误闯进来的无辜人类,竟然想着救他。
严飞尘觉得有趣,但并没有任何动作,少年急坏了,瞪着一双漂亮的杏眼,骂道:“亏你长得那么好看,居然是个傻子,站在这里想被妖怪吃掉吗?”
严飞尘想说就算是四大神兽,恐怕也不能伤他分毫,但偏偏想逗逗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儿,又把话忍了回去。
少年见他不走,眼睛都红了,怒道:“那我不管你了,你等着被吃掉吧!”
说完转身便走。
严飞尘赶紧拉住他,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我是天师,来这里是”
“吼——”严飞尘还没说完,一声野兽的怒吼响彻整座山峦,把他后面的句子全部吞了回去。
少年见状,立刻回头反手拦住了严飞尘,把他挡在自己身后,惊惧交加地大声求饶:“元月大人,这是我朋友,请您放过他!他是来找我!您放过他吧!”
说话间,大妖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源源不断的魔气从他身体里泄出,本体已经被侵蚀得千疮百孔,“啪嗒啪嗒”地不断往下掉着腐烂的血肉,早已辨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发现了少年身后的严飞尘,又是一声挑衅的怒吼,瞬间冲了过来!
严飞尘严阵以待,他右手抽出佩剑,左手揽住少年的腰准备把他推出去,但说时迟那时快,少年竟转身死死地抱住了他!
严飞尘猝不及防,一边挣脱一边吼道:“你给我走开!”
可是已经晚了,混乱中严飞尘甚至来不及立起屏障,檀宴就跟脱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严飞尘火冒三丈,腾空而起,举起佩剑对准大妖劈下,雷霆万钧的剑气霎时将大妖拦腰斩断,后者迅速变为了一滩灰烬,随风消失在了空气中。
解决了大妖,严飞尘赶紧跑过去查看少年的情况。
少年伤得很重,背后血肉模糊一片,丹田也碎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生得又小又瘦,皮肤白得跟雪一样,严飞尘总觉得他是个兔子精。
为了更好地给少年治伤,严飞尘把他带回了家,还知道了少年叫檀宴。他花了两年的事件给他重塑经脉和丹田,虽说性命无忧,但修为却只能停滞不前了,同时也多了个健忘的毛病。
檀宴从小在山上长大,从未踏入过人类社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见什么都会兴奋半天。市里并不太平,严飞尘怕他出事,前几年从来不允许他单独出门,后来稍微放宽了规矩,严飞尘也会每隔三四个小时给檀宴发个信息确认他安全。
六年的时光过去,严飞尘早就忘了是什么时候对檀宴起了旖旎的心思,或许在檀宴奋不顾身地救他那一刻,情愫便悄然在他心中埋下了种子。
他守了檀宴整整六年,小心翼翼地把他捧在手里,舍不得动他一下,可是现在
檀宴说他喜欢秦烈。
秦烈算个什么东西?让檀宴喜欢他,他配吗?!
严飞尘承认他嫉妒得发狂,他低头对檀宴耳语:“你确定洗干净了?”
“嗯”檀宴哭着点头。
“可我觉得还没洗干净。”严飞尘忽然笑了起来,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所以,既然洗不干净,那就覆盖它吧。”
他抽出插在檀宴花穴里的手指,按住他纤细的腰身直接挺身而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