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办公室很安静,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在后穴的刺激下,唐京的下体渐渐复苏,他却连手都不抖一下,仅仅呼吸略微粗重了而已。他知道他犯了一个是都会有的忌讳,哪怕是一直纵容他的陈病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以前他还是的时候,和陈病一起经常出没于聚会的场所,陈病的手法高超而具有魔力,可以让人忘身于欲望的海洋,他却以手段残忍着称。曾经有个奴隶还没有被调教好就交到了他的手里,想当然地就违背了他的意愿,还一口一个“我不想这么做”、“你没资格让我做我不爱干的事情”于是这个奴隶被怒气上头的他差点玩死,还是陈病帮他把事情压下去的。

    想当初的他还是个无法无天的。

    唐京沉浸在思绪中,想到他第一次被陈病调教的时候,好看的嘴角露出苦笑。

    当时他们刚从酒会中回来,唐京仰躺在沙发上,慢慢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暗红而透彻的酒在昏黄的光线下让人迷醉,他抿了一口,懒洋洋地看着陈病,“听说凡是经你手调教过的,回去后他们的主人都很满意,你给他们灌什么迷魂汤了?”

    “什么迷魂汤,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陈病站在他面前抱着肩,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酒精的作用下——唐京相信是酒精的作用,他嘴角上扬,一仰头饮尽杯中酒,殷红的酒沿着古铜色的诱人脖颈,淌进半开的衣衫里,空酒杯被重重掷在茶几上,“好啊,”他一挑眉。“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不同。”

    那是他第一次做,在多年好友兼死党的手下,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转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

    唐京收回思绪,低着头,稳稳地跪在门口,举着领带,后穴的剧烈刺激已经让他的下体彻底立了起来,快感蔓延到他的全身,呼吸在刻意抑制下仍变得急促,赤裸的古铜色肌肤上渗着细汗,以他小穴被调教的敏感程度来看,再过几分钟,他大概就会达到顶峰,这是他和陈病都知道的,毕竟这曾经是唐京作为的训练项目,有过专门的测试记录,让陈病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唐京觉得自己得到释放的可能性不大,一会儿喷发的瞬间多半会被陈病堵住,让他感受在欲望巅峰却进退不得的感觉,他暗叹了一声,不想再忍受那难耐的痛感,却根本控制不了快感的堆积。

    “陈叔,在吗?”正想着,走廊尽头传来了一句清朗的男声,随即有脚步声在靠近。有人来了?唐京一瞬间全身的汗毛一炸,意识到自己正毫无遮掩地跪在门口被迫高潮,他条件反射地就想蹿起来。

    “别动。”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白皙纤长的手搭在了冷汗津津的肩上。

    唐京浑身紧绷,原本在极致快感下都能稳定的身形,此刻如筛子般在颤抖,低垂的脸庞上瞳孔紧缩,好看的眉毛用力皱着,刚刚快到巅峰的下体甚至有些萎靡,他原本为陈病高高抬起托着领带的手,此刻在下意识地攥住和拉扯领带。脚步声越来越近,唐京仿佛听见了那人的呼吸声,但是在陈病的面前,他没有动,并尽全力控制着自己身体没有大幅度地改变姿势。

    “冷静,唐京。”陈病俯身在唐京的耳边轻声说,炙热的气吐在唐京的脖颈上,淡漠的声音却充满磁性和诱惑。“作为我的,你最应该有的,是对我的信任。”

    唐京猛吸了一口气,屏住,努力端正跪姿,头垂得很低,恨不得没人看得见他的脸,他这一刻脑子转过无数个念头:起身躲吧,自己这般丑态若是被传出去,自己这辈子就要毁了,家里也不可能再认他这个人,就算躲了,大不了被陈病惩戒,能用肉体的痛苦熬过的,对他来说都不算事种种念头最后却被一个自问终止了:你爱陈病么?

    唐京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他觉得自从他三年前答应了陈病之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一切都是那天的酒惹的祸,他想着,随即放松下来,姿势重新变得标准而从容,方才被压抑的快感再度涌上来,他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来人看到他后的反应,惊诧或鄙夷,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肩上陈病轻轻搭上的那只手,他却仿佛感觉有千斤重。

    “小李,”陈病站在在唐京身后笑着叫道。“有什么事么?”

    “陈叔,你在这儿啊。”小李闻声停下,看向陈病。“您昨天吩咐我的文件我弄好了,您现在需要吗,我盘拷给您?”

    “小李辛苦了,明天上午带来我办公室,现在也不早了,快回家吃饭吧,注意休息。”

    送走了小李,陈病蹲下身,从背后将一脸诧异唐京拥入怀中,手移向他充血的下体,“他就是那个我跟你说过的,患有眼疾的孩子,平时几乎看不见物体,只能大致分出光影。”他温柔地笑了笑,亲了亲唐京的耳垂。“你做的很好,唐京。”

    陈病白皙纤长的手熟练地套弄和把玩着唐京的下体,温和而令人沉迷,每一下都在敏感地带极尽挑拨,却总在快要巅峰的时候退却,唐京急喘着,之前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羞耻感随着小李的离去而消失不见,他顺势倒在陈病的怀里,高举的手臂早已垂下,手中的领带也不知所踪,由着陈病对自己任意施为。

    汗流过他漂亮而不夸张的腹肌,古铜色的肌肤泛着精致的光泽,吸引着陈病的目光,他被陈病稔熟的手法一直维持在高潮的边缘,后穴狰狞的假体依旧不断地在他的体内探索,他难耐又亢奋地扭动身体,奢求着得到更多来自陈病的慰藉。

    “放松,唐京。”陈病抱着唐京,温和地在他耳边叮咛着,另一只手从他的胸前探向他的口鼻,牢牢捂住,同时在前面的手对着唐京的敏感地带加速刺激,有了窒息的快感加成,唐京感觉自己在陈病的手上,即将要达到顶峰,他抽搐了一下,闭上眼睛仰起头,伸展了四肢,准备全身心迎接高潮的一刻。

    “啊!”唐京一声短促的惨呼。

    陈病在唐京爆发的一瞬间,用力攥了一下他的下体,骤发的疼痛将他的快感瞬间泯灭,高举的下体也瞬间萎靡不振。

    陈病慢慢站起身,从容地摸出纸巾擦了擦手,眯起眼睛看着瘫软在地上,略有抽搐的唐京,道:“我好像不记得刚才,有让你改变过跪姿。”

    “陈病我特么,就不该觉得你会放我一马”唐京粗喘了几口,挣扎着爬起身,身体有些发软,他晃了晃,后穴的巨大假体还在体中肆虐,此刻的后穴格外敏感,却少了快感,多了几分不适,下体软软地垂着头,唐京勉强分开双腿,重新面对门口跪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交叉。

    陈病绕到唐京面前,伸手捏住他的棱角分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当晚,郊外。

    一座欧式风格的豪华别墅,一辆黑色轿车从大门驶入,停在装潢精美的正门前。

    一位身着昂贵西装的墨镜男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让过迎宾人员的手,恭敬地请出一位披着黑风衣,带着黑帽子的青年。

    帽遮下露出黑色微卷的中长发,衬着一张格外白皙的脸,轮廓清晰的下巴和脖颈,黑裤包裹着的修长而不瘦弱的腿。

    紧接着下来了一位浑身蒙着黑布的人,他下车后,从容地跪趴在黑衣青年的脚边,身上黑布自然滑落,在两侧迎宾人员的注视下,露出了古铜色结实而诱人的身躯。

    令人惊讶的是,除了他脸上蒙的很紧的黑色眼罩,他的浑身都是赤裸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但是该有的“点缀”却一个不少。嘴中的口塞、颈上精致的项圈,胸前包裹着两点蠕动着的胶状物、下体的贞操锁,甚至后穴中不断运动的中号规模的假体,都是透明的,不会阻碍注视者的丝毫的兴致,甚至站在后面,可以通过透明的假体,看清他小穴中不断被挤压变形的粉红色肠壁。

    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遍布着细汗,能感觉出他的身体在众人的注视下不自在地紧绷着,当众完全暴露并呈现出这种被玩弄的状态对他来说很难接受,但他还是慢慢随着黑衣青年的牵引向前爬行着,爬上楼梯,爬进大门。

    进门,入眼是极为宽广的大厅,精致繁复的欧式装修和摆设给人一种富丽堂皇的即视感,大厅内已经有了很多服饰各异的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人跪在地上。当黑衣青年踏进大厅,所有的人都陆续停下正在做的事情,看向他。

    陈病牵着唐京的项圈链子,从容地在大厅中间走着,浑身赤裸的唐京熟练地跟着他的步伐,身体虽然微微颤抖,动作却流畅而有序。

    恰到好处的黑色眼罩,阻挠了众人对唐京身份的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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