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以后再也不想骑马了 (小心拳头)(2/2)
谁知道这还没有结束,手掌在里面缓缓地动了几下,就快速地握成了拳。
等手臂撤出,鲜红的内壁居然跟着脱了出来!就像血红色的肉吊在了体外,一缩一缩地,剩下的尿液滴答,洞口一片狼藉。
许半生几乎快咬下严江的一块肉,他从未经受过如此的痛苦,跟这个比起来拳交只能算情趣了。他吞下了严江手肘以下所有,他都不知道原来人类可以做到这一步。
“它它在里面爬”许半生直接哭了出来,崩溃地大叫:“快帮我拿出来!严江!!”
严江叹了口气,只能先塞回去,用手套堵住口子,再带许半生回去清理消毒。
就在那群人快和他们俩擦肩而过的时候,严江停下动作,歇了一会儿,随后尿在了他身体里。
为了速战速决减少痛苦,严江直接把整个前臂一口气塞了进去!并且张开手掌迅速抓住了那个乱跑的爬虫,再缓缓地退出了许半生体内。
许半生听话地放松,其实之前他自己的三根手指加按摩棒都能顺利的吃下去,拳交应该问题不大,只是紧张而已。
屁股中间有个小洞向着天空大开着,里面是深红色的肉壁,现在一眼可以望见。
他唯一高抬的屁股就是严江作乐的玩具,跪趴在泥里,被残忍地玩弄取乐。直到他后面完全被玩坏,再也合不起来为止。
严江稍微搅弄了几下,就又插入了两根手指。四根手指试图扩张紧致的肛口,黄色的黏液开始渗出。
他沙哑地出声:“谢谢主人。”
尿液,就当润滑了。
虽然这个姿势让尿液没有流出来,但是很难完全松弛下来。
严江停了下来,自己翻身下马,把许半生抱下来后让他趴在地上,然后把几条链子连在了一起,让他没法乱动。
他开始试图找那种以主人为一切的状态,以获得内心的平静,那群人是走是留,都与他无关。
“给你点惩罚。”严江平静地看着他,嘴里却是残忍的话语,“你下面的小嘴已经扩张很久了,可以试着换点大的东西进去了。”
“给我舔干净。”
许半生一愣,这是要虐肛?这里没什么工具,只能是拳交。
严江冷笑,“我都不嫌脏。”他脱下手套,露出干净的手掌,挽起袖子。他几乎快把许半生头颈摁到泥土里,只留个屁股那么高高地对着天撅着。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虫?”严江调侃了他一句,手上倒是毫不含糊,把许半生两腿打开到最大,试图往里面看。
他只好安慰许半生,“我再往里去一点,忍住。”他把另一只手臂递到许半生嘴里,示意他疼狠了就咬。
“主人?”他没敢再问东问西。
可惜老天爷没想放过他,他大开的洞口,竟然被地上的爬虫爬了进去!
“啊!!!”许半生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主人”
严江看着他,“我以为狗是不用做什么心理准备的。”
更疼的在后面,严江的拳头在肠道里来回动作,一下又一下击打在深处。他的身体开始忍不住乱动,想要逃离这样的境地,却被早有预料的严江固定得死死的。
“主人,我知道错了。”他想了想,还是先道歉,“我之前没做好心理准备。”
许半生感觉自己像被抓住了一样。
严江跨坐在许半生背上,一只手臂架着许半生的屁股,另一只手拍打,“放松。”
“尝尝?”他抽出手,往许半生侧脸上涂抹,“别咬那么紧,痛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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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了那群人议论的声音,有好奇的,有指责的,鄙夷的,他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严江欣赏了一下,起身把许半生拎起来屁股朝下,把他的头凑近还带着腥臊味的拳头。
“夹好。”严江抽出下身,对许半生吩咐道。
“啊呃嗯”他尽力把呻吟咽下去,但是这有什么用呢,该看见的全部被看见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很难。
许半生收紧入口,不让一肚子的黄水流出来弄脏马鞍。
严江看他被吓成这样也有些吃惊,只好把手再次伸进去,想把虫抓出来。没想到虫爬得挺深,光一个拳头还够不着。
大量炽热的液体灌满了他的后穴,他一个激灵,不可置信的回头,但是严江没有停下来,就这么缓慢而坚定地尿完了,就好像他不是在野外的马背上,不是在一群陌生人近距离的注目下,不是尿在了许半生的屁股里。
他猛地抓住严江,感觉下面有活物在往里钻,他受不了,几乎要被吓到晕厥过去!
“我”许半生语塞,好像是事实,无法反驳。
许半生乖乖地舔了,主人开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紧接着就吞到了手腕,整个手掌被肠道包裹着,泡在温热的尿液里。
严江直接握成拳拿出来,尿液跟着流淌下来,许半生只是身体一颤,没有其他的反应。
他应该遵守奴隶守则,这不过是野外暴露而已,为什么他会感觉难堪?
“慢慢来好不好,我一定听你的话。”许半生带着些祈求的神色看严江,马背上颠簸不已,他肚子里已经绞成一团,隐隐做痛。眼角的红痕还在,看上去有那么点可怜的意味。
事已至此,许半生垂眸,他自己的话前后矛盾,没有做到该做的真正的主人至上,是他今天越矩了。
“主人”说不害怕的假的,许半生只能念着主人,因为主人想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你还没有马听话。”严江说。
“啊!!!!!”这回的尖叫快把他自己的耳膜都穿破了,他缩着合不拢的洞口,语无伦次涕泗横流!“有什么东西爬进去了!!”
许半生的下体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怎么也没办法把肉肠收回去。他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晕了过去。
当严江的手掌最宽的地方通过肛口,许半生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了,小口边缘被拉扯到有点透明,绷紧了缠绕着严江的手。
严江接过缰绳,往马屁股上打了一鞭,快速离开了这边,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一开始就是两只手指粗暴地桶入,许半生抓紧了地上的草,默默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