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开始前先x个爽 (失去感觉和过度敏感 是爽的前提)(1/1)

    起初,许半生觉得意外的轻松,所有的外界刺激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一片虚无。

    最近几天折腾得太厉害,许半生有些疲倦,只想闭上眼想好好睡一觉,用最舒服的姿势。

    这是个睡觉的好环境,不会有刺耳的噪音,没有光线,温度也非常适宜。液体温柔地包裹着他的肌肤,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而缓缓流动。

    意识,也被拉入黑暗之中。

    水箱外的严江舒了口气,他没有选择去休息,而是打开电脑关注许半生的情况,实验室的产品大多可以进行反馈。电脑上平静的曲线反映许半生睡得很好,连梦都不曾做一个。

    他把屋子里的灯关掉,只留下电脑屏幕的亮光。从抽屉里拿了一包烟,取出一根夹在两指之间。

    雀跃的火苗把前端点燃,他透过烟雾缭绕注视着水箱后隐隐约约的人形。

    也许明天就有好的收获了。

    自我意识里的时间是不清晰的,许半生醒了,但无法判断自己睡了多久,下意识地睁开眼,只看得到黑暗,睁眼和闭眼没差。

    他现在很有精神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试图动一动,他的大脑告诉他,他已经抬起手臂,翘着腿,但是从他的四肢上他感觉不到相同的反馈,他也没法做更多,只好选择让大脑运动。

    许半生开始胡思乱想,他的前半生没什么特别值得想的,唯二和常人不同的就是开了家俱乐部和惦记白月光严江惦记了十年。

    时光如流水真不是说说就而已,十年一瞬,高中追不到严江的黯然好像还发生在昨天。这些年他总想着自己会遇到更好的人,却总会在别人身上找严江的影子,然后败兴而归。也许这就是命,兜兜转转最后回到原点。

    快一年前的盛夏他在一个长江边上的小镇旅游,晚饭后在江边散步,看着波涛汹涌,落日余晖。

    那条滨江路上游人寥寥,有老婆婆在卖手工编织的花环,新鲜的花还带着花香,当日就会枯萎。他本不是会带这些的人,身旁也没有女伴,却把篮子里最后的几个花环都买了。

    就这么哼着歌,裤兜里还揣着花儿,一个人悠游自在。

    没曾想抬眼就能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空气似乎突然变得闷热,让人喘不过气。

    当时的严江也认出了他,他以为他不会的。

    相握的两只手有些汗湿,严江一如往常的礼貌话少。他们并肩走了一段,许半生说着话偏头看严江的侧脸,莫名恍惚。

    时光回溯到高中教室外的走廊,黄昏时分,他偏头看着严江,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想和一个人白头。

    少年的心思冲破胸膛,告白脱口而出。

    没有然后。

    他们后来找了个酒吧一起喝酒,聊这些年的境遇,他早已不是那个喜欢就要表现在脸上的少年了,他可以平静地和严江聊天。

    打破他平静的是严江的邀请,邀请他一起睡。

    也许这不算是酒后乱性,他早该意识到严江如果对他没兴趣不会和他喝酒还相谈甚欢,打个招呼聊两句就走才符合严江的性格。

    炮着炮着,严江好像和他炮出感情了。

    许半生觉得好笑,他回想起自己当时熊熊燃烧的追求之心,却在措不及防中被表白。

    美好得不可思议。

    只是时间怎么过得如此缓慢。

    许半生已经把相识相知单相思重逢相爱调教想了个遍,甚至把他们以前上床的细节都回忆了一下。

    平日的工作,活到现在开心难过记忆深刻的事件,在记忆的世界翻翻找找,到最后想无可想。

    时间好像停滞了。

    许半生不知道现在距离他被放入水箱过了多久,也许一晚上,也许才几个小时?

    什么都做不了,许半生内心叹了口气,也许这比想象中还要难。

    继续睡吧,入睡,醒来,反反复复。

    直到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着的还是醒着。

    梦里也会有思绪,同清醒时一样,没有辅助判断的外界反馈。

    他不管怎么动,大脑都给不了该有的感觉,就好像他失去了那些肢体和器官一样。

    恐慌的情绪在弥漫。

    思维开始跳跃,从一个想法跳到另一个想法,不带任何逻辑。

    被鞭子抽很疼。

    那天他脚上的鞋很好看。

    下次假期想去沙漠。

    想要出去,想要严江抱抱他。

    严江,严江!

    许半生在内心呐喊,除了他无人听见。

    严江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他自己的臆想中他哭了。

    他开始疯狂寻找一切能寻找的刺激,得到的只有虚无,他幻想严江抽他,踢他,操他。

    仿佛在关于痛和性的幻想中能拥有知觉。

    突然间,他眼前出现了许多不停闪烁的线条和圆点。他变得极度兴奋,心跳加速。

    此时水箱外的严江看了下电脑数据,数据显示许半生开始出现幻觉了。一夜未眠的他眼圈有些青黑,烟头掉了一地。他把窗子打开透了透风,操作水箱缓慢地排出溶液,从水箱里抱出了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许半生。

    许半生恍惚间感觉到了冷,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上滑动,嘴唇上也有模糊的感觉。

    脸上的面具被拿掉了,但是眼睛还被遮住。

    大约一会儿,他忽然大口地喘气,胸膛起伏不定。?

    是幻觉?

    思绪一片混乱,许半生开始挣扎,被严江死死摁住,直到精疲力尽才止。

    “严江严江”

    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抱紧这块浮木。

    回归的感觉被放大了,严江衣服的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在他的大脑里有了反馈的色彩。

    “啊”他不顾一切往严江身上黏,想贴着,想被刺激。

    回应他的是在他身体上四处点火的双手和嘴唇,粗暴地留下痕迹。在许半生的感官里,那些抚摸玩弄,舔舐啃咬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燃烧他的烈火,席卷全身。

    在许半生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他发出了严江一直想要的甜腻的呻吟,并且一直在大声反复。

    “啊啊啊啊啊啊!”没有任何扩张他就被严江狠狠地插入了。

    他后面根本受不得丁点的刺激,大肉棒的挺入充斥了他所有的神经,是以前从未有过无与伦比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透明粘腻的肠液甚至顺着小口滴落下来。

    “好爽~啊好爽操我!啊啊啊啊啊!”

    两条长腿被抬起来搭在严江的肩上,脚背因为快感而绷紧,他被严江完全压在身下,身子成扭曲的弓形。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穴里,被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操在点,爽得口水直流,面色绯红,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看不分明。

    严江凑近他的乳头,用舌头舔了几下后用舌头咬住,许半生发出高昂的呻吟,忍不住收缩屁股,下面的小嘴像会咬人的嘴一样跟着动作,腰也尽力往上抬,夹住严江的腰。,

    “咬得好舒服啊再咬我,啊~用劲咬我!”

    他被严江翻了个面跪趴在地上,从后面被进入。严江像打桩机一样把他的臀尖拍的啪啪作响,他整个人被操得往前挪动,又被身后的人扯回去。硬挺的大肉棒开始在他敏感点研磨,深深浅浅地动作。快感像潮水一般淹没了许半生,他自己用手瓣开了自己浑圆的屁股,即使已经被干得颤抖不已,手碰到皮肤都一阵颤栗,却还想再被干深一点。

    “严江再操进去,操到最里面啊啊啊”

    脸上被严江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被十倍放大,白皙的脸庞瞬间出现了鲜红的掌印,映衬着许半生迷乱淫荡的表情。

    许半生的眼睛里没有痛苦,只有混沌的快乐。

    “谁给你的胆子命令我的?”严江一边用力扇他耳光一边说:“该叫我什么?!”

    啪——啪!又是好几个毫不留手的掌捆!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求主人用力操我!求您操到最里面啊啊啊~”

    许半生受到的疼痛都被放大转换成了快感,尖锐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肠壁上仿佛有了另一个高潮点,阴茎因为被堵住射不了精,在半空中吊着,精囊又胀大了一圈,被快感折磨了半天的后穴率先放弃抵抗,在严江几个凶猛的动作后用后穴高潮了。

    他大脑终于因为负荷过多一片空白,在达到顶点时眼前一黑,疯狂地尖叫出声,手在自己屁股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但是他还在被严江猛干,他被抱起来抵在墙壁上,没有着力点,屁股里全是自己的淫水,刚高潮过的小穴被干开了,止不住的瘙痒酥麻。

    “叫你他妈的接着叫!我让你停了吗!”

    严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主人~”

    大肉棒在他穴内肆意,巨大的龟头因为重力的缘故每一次都落在他最痒的地方,许半生除了啊和叫主人,已经快说不出话了,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淋过一番,他几乎是靠他体内的肉棒支撑着,敏感的神经不停地挑战着他的极限。

    他汗湿的脖颈侧面被深深地咬了一口,甚至能看得到血丝,他腰部酸软发麻,叫到嗓音嘶哑,带着哭声:“啊主人主人啊啊!”

    两个人的身躯紧贴着,靠着墙的似乎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屁股被拍打到红肿,嘴唇,脖子,乳头都被咬得血迹斑斑。再不知多久的挺弄后,严江最后抵住许半生,像是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挤进水淋淋的小穴中,掐着许半生的腰射在了里面。许半生再次惊叫出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敏感点上,被放大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要被射坏掉,继而再次高潮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