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置我肉体魂灵于掌心(1/1)
房间里除了他和哥哥以外另一个人也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祁佑。
闵路以为弟弟是害羞了“干什么啊闵闵,怎么傻乎乎的,这位是祁佑,祁大哥,叫人呐。”说罢转头殷切的对倚在檀色长塌上背着光正品着茶的俊朗男人说“祁先生,这是我弟弟,叫闵途,你直接叫闵闵就好了,”
突然闵路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转过头对祁佑说“祁大哥,我这里接个电话,不好意思哈。”接着又转头吩咐闵途要好好招待祁佑,说罢急匆匆的走出去了。
闵途精神飘忽的点点头,声音也哆哆嗦嗦“祁先生”有外人时叫先生。
祁佑见状勾了勾唇角,遥遥抬了抬手上小巧的鎏金紫砂杯,自家养的小奶兔没白教,懂规矩的,不过脸色不太好啊,祁佑好暇以待的看着陷入混乱中的闵途。
为了等下他哥走进来发现什么异状,祁佑嗤笑了一声,傻东西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你。
起身“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向闵途走过去。
站在闵途面前俯身,看似要试试闵途额头上的温度,人还没碰到,已经颤颤的腿一跪直接软到地上。
祁佑在闵途涣散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心情好了一点,满意的揉了揉闵途的头。看着立刻紧闭双唇的闵途,似乎是害怕发出声音。
很好,没有咬嘴巴。教了这么多年还是没白费力气。
他轻咳了一声,左手撑住墙,右手伸出,把除了他以外的路径封死,将人囚禁在他的限制中,闵途条件反射的将手轻轻放在祁佑手心,好似逗弄宠物一般的互动。
祁佑把身体颤抖个不停,双腿还死死夹住的小奶兔拉起来时,附耳在他耳边轻声说“乖,正常点。”安抚着闵途失控的身体,引着他走向座位。
过了一会儿闵路回来了,祁佑笑了笑对闵路说“这就是闵途吧?额头有点烫,是不是生病了。”
“是么?我摸摸。”闵路担心的问道,立起身子摸了摸闵途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好像是有点哦,那闵闵你要不要回学校休息一下啊?哥哥正好事情谈完了,送你回去吧”
闵途从恐惧中清明了一点,简直想立马离开这个地方,闻言赶紧说“好哦,哥哥送我回学校吧。”
祁佑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家小奶兔惊慌失措想从自己面前逃开的举动。轻笑了一声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掩饰住眼底赤裸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突然看到自家傻奶兔往自己这边惊恐的瞥了一眼,呵呵,感受到了么,真敏感哦,这奶兔子不容易啊,都找不到窝门了还认得出主人,呵呵(音调是四声),不容易啊不容易,主人的小闵闵。
闵途感觉很不对劲,这个祁佑好奇怪,看上去明明感觉自己毫无关系,但不知为什么总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曾经那种像被绳子捆住颈脖的窒息感,他使劲晃了晃头,又没有了。
闵途偷偷瞥了一眼祁佑,除了祁佑惯有的疏离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吧,大概是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还是闵路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弟弟来给祁大哥泡个茶,刚才哥哥还在鼓吹你的茶泡的很是不错呐哈哈,我们这还有一点点结尾的东西要商量。”
?
闵途扶额,真的大哥到底是啊到底是捧还是埋自己啊
“好哦,祁先生请等一等,我去洗个手。”闵途对祁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这闵闵叫大哥啊。”闵路在认真的纠正闵途的称呼,弟弟叫先生我岂不是就不明不白矮了一辈,这个亏我们不吃的。
祁佑轻笑,心道这个哥哥也是,有趣,可这样的性格不如闵闵讨喜啊,还是适合李家的那个疯女人。
去洗手间洗了手,脱下自己外套系在腰上,对着镜子拍了拍冷水,这个一定只是个劫难,挺过去就好。
闵途看着自己镜子里好久没看过感觉有些陌生的青涩脸庞,叹了一声,希望等一下,这个祁佑能不要看着自己,回想一下祁佑调教他泡茶的那段时间,都还觉得记忆里那种尖锐的快感仿佛要将他刺穿。
把外套脱了拴在腰上,走出厕所,笑着向哥哥解释了一下说是衣服挡着手不方便。
接着闵途慢吞吞的检查茶具,看了看桌上的茶饼,是昔归啊。
手上带一丝赤色的紫砂盖碗,轻置在茶台上,沸水缓缓注入至七八分满,轻置半分钟,将之注入公道杯中,并分入三个杯子中。
接下来应该是赏茶了哥哥这个脑袋缺根筋家伙不需要,旁边这个让人不寒而栗的人他不想看,不管了就让人觉得自己只是门外汉好了,无论如何自己不怎么想和祁佑这个人有任何交集,所以只是示意的举起了赏茶荷。
?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生意谈完了,便一齐全神贯注的看着闵途这边
祁佑的眼神怎么有点熟悉,好可怕,不不不,一定是我多想了,闵途心乱起来,出汤的时候本应提壶沿杯壁高冲,却被扰乱的直想扔了紫砂壶冲出门外去。
手开始抖起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勉强跑完了这一泡昔归。
然后闵途循着茶礼中,客尊主次的规律依次奉茶。
将茶奉给祁佑时,祁佑明明是坐着,却用余光下瞥了他一眼。
就一眼,双臂一麻,那种被征服支配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腿脚瞬间就软了,骨子里被调教出来的奴性叫嚣着,想要趴跪在祁佑脚下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充斥着他的大脑,过去那种烟花般爆炸又尖锐的快感一下席卷了自己的每一条脉络,死死的抿住唇瓣,生怕自己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前面自己立起来了,双手不停的抖,茶汤溢出洒在手上。
有些灼热,才使得他的意识清明了些,咬着牙想将茶放回台上,却没料到祁佑伸手接了过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贴着闵途的手,笑道“闵闵,手怎么一抖一抖的,别紧张呀。”
闵途一愣,方才稍微清明一点的意识被祁佑的接近完全打破,他脚步慌急逃似的大步往厕所走去。
?
“我肚子突然有点疼,马上回来。”细听的话言语间却有丝丝暧昧的轻喘。
祁佑笑了笑“你弟弟果真古灵精怪。”
“是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上大学突然沉稳了些。”闵路爽朗的笑着“不过当哥哥的嘛,其实对弟弟没有太高的要求,只希望他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就好,我和妈妈都是这样给小弟说的。哈哈”
“上大学之后”祁佑轻扣了一下座椅扶手,温和道“哦?是么?这样看令弟将来该是能一世顺遂。”是啊,主人会庇佑你一世顺遂。
“哈,我也是这样希望的,要努力照顾好母亲和弟弟所以才要努力工作嘛”闵路开心的说“这次的事还多亏了祁大哥的提点了,不然真不知道如何收场。”
“无需多礼。”祁佑低头笑。
傻东西刚才的反应让他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这小东西根本抗拒不了他还要强装镇定,估计他自己也不敢弄自己,现在怕是该趴在洗手台上喘着往脸上泼冷水罢。
“我也去上个厕所,失陪一下。”说罢祁佑便向厕所走去,果然他家那只养了九年没养的熟的骚兔子正双手无力又迷茫的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祁佑,口里喃喃道“主人。”声音轻的没人能听到。
可是祁佑看到了,走近了他,附下身在少年左耳边,对着镜子里眼光茫乱的秀逸脸庞,露出一个与平常完全不同的肆虐笑容,沉声道“骚兔子。”
满意的看着少年的眼光一下变得迷乱,修长的双腿一下夹紧,一下一下的磨蹭,贴着大理石台的鼓起的下体似有似无的蹭送着。
看着镜子祁佑的脸不停的喃喃道“主人主人啊要要到了求您恩”难耐的抬头轻喘。
祁佑打开水龙头,沾了些冷水,轻轻在闵途脸上甩了一巴掌,引起少年更为甜腻的呻吟“骚兔子想要主人主人,呜额”
祁佑状似无奈的撑着扶手,附身残忍的在少年耳边轻言“不许射。”
少年一顿,变的更加难耐夹着双腿不停扭动却再也不敢有其他动作,祁佑满意的迈出了厕所。
这时候不等闵途出来分茶,闵路自己拿了剩余的一杯茶,美滋滋的喝了起来。实际上闵路真的不懂茶,很多东西他都不懂,也不愿意去搞这些复杂的东西。
但是上次来家里做客的大书法家对弟弟茶艺的欣赏简直让他和妈妈不知所云看不懂啊看不懂。
之前觉得弟弟变了有些介怀,可是后来也和妈妈想通了,只要弟弟还是那个心地纯良的少年,那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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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五分钟左右,闵途才磨磨蹭蹭出来,外套仍然围在身上,只是围的更加严实了。
祁佑看着全身散步着色气的闵途,心情愉悦的抿了一口茶,看来经常练着的,汤感柔顺回甘,不错。
三人走出茶馆,秦言在打开的车门上悠闲地坐着,看见祁佑出来了,翻身打开后座门。
“那祁大哥再见了。”闵路有礼貌的道别“太感谢你了。”
说罢戳了戳一直神游太虚的弟弟“快和祁先生道别。”
闵途还没缓过来,猛的被一戳腰,抬眼一瞪“讨厌哥哥,干嘛戳我,疼。”说罢头瞥到一边去。
祁佑见状眸色一暗,摆手示意“无须拘礼,还会再见的,那我们先告辞了。”
闵路不禁失笑“闵闵你这样和妈妈好像,和家里那只哈士奇也好像。”
闵途正处于全身不适加心里堵塞的状态,指着闵路鼻子说“臭哥哥,我要给妈妈说你把她和哈士奇拿到一起比。”,
说完扭头上了闵路的小甲壳虫“哥哥你还不快点,我要回学校。”
闵路无奈“好,马上就来。”
而另一边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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