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果然没用,这才操了几年就废了?”(2/2)

    “闭嘴!”男人不耐吼了一句,然后继续的粗暴的狠狠操着儿子的屁股。其实他明白造成青年身体原因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当私人医生告诉他这个孩子的生育能力完好,与患有死精症的自己和完全遗传自己的大儿子亚历克斯不同时,他并没有高兴,反而让一直习惯高高在上的他难以接受,立刻做出来毁掉这个血统不纯的儿子,让他完全像自己一样的决定。

    “对对不起爸爸”青年咬着嘴唇,脸色涨红的几乎像要滴下血来。这些年在父亲的淫虐下他的勃起和射精都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只有在肉体受到巨大的刺激下阴茎才会慢慢变硬,而射精时却失去了应有的快感。

    “嗯啊”过于暧昧的气氛让青年不知所措,他羞赧的摇头想躲开父亲,但双唇立刻被霸道的擒住、撬开、堵上。

    “舒亚”男人轻轻唤着青年的名字,显出一丝丝温情的面孔下一秒突然凝了一层戾气,他又恢复冷若冰霜的面孔,下体开始疯狂的冲撞起来。

    看着身下年轻而精致细腻的面孔和黑得发亮的眼睛,男人一点都不信他会是自己的种,可惜的报告一次次显示了结果。男人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哪一次在酒精的作用下留的种子在一个妓女体内发芽结果。他们家族几百年的发展到了今天却人丁单薄,上天似乎已经不想让这个家族繁衍生息下去,从他爷辈开始就不易让女人受孕,好不容易才折腾出他父亲,而父亲早早选择人工受精的方式制造了他。他成年后便果断延续父亲的老路,才有了亚历克斯。后来,他从未想过以自然受孕方式可以再制造出一个孩子,直到许多年前那个密信。

    “爸.啊不要饶了我爸爸啊不.”青年的腰肢向上弓起,承受着父亲的淫虐,疼痛让他的肉茎开始萎靡,但马上又被父亲捏硬。很快,他浑身颤抖,马眼处流出透明的汁液,肉茎就在这种半硬半软的状态下开始不停的流出半透明的半乳白的液体。

    爸啊.爸.”青年的眼神迷离起来,努力压抑的欲望和快感在男人手里一点点复苏,他开始忍不住喘息,炙热的气息吞吐出来被父亲贪婪的吸入。

    青年半勃起的肉茎被男人重重握在手中上下撸动,双臀间的穴口被粗大的黑刃狠狠的撞开、穿刺。他不可遏制的发出尖叫,痛和爽形成两种不能忍受对方同时存在的力量在他身体里博弈、对抗。

    看着儿子半硬的肉茎里不断流出的稀薄体液,古老而淫靡的血液在男人的身体里沸腾。变态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化为快感,让男人的动作几近疯狂。他手中的脆弱肉茎被捏的变形,青年早已红肿不堪的肛门也被操得合不拢口,无力的承受父亲最后的冲刺。当他终于忍不住在肠道里射出白浆时,青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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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亚、舒亚.我的宝贝儿.”男人呢喃着,深埋在儿子体内的肉茎一动不动,握着他阴茎的手缺加快了频率。

    青年并不想面对父亲,他撇开头,却被男人抓住双腿架在自己肩头,然后又一次压了下来。体重的压力和被弯曲到极限的身体让肉茎在体内不断朝深处挤压,青年只觉得胃里翻腾,冷汗直冒。

    青年愈发慌乱,不知所措的扭动身体。父亲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搅拌、深入,让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被侵犯。

    现在他虽然依旧羞涩,但至少会主动帮自己口淫了。事实上,男人相信自己想对这个儿子干出怎样出格的事情,他都会低着头默默承受。

    “唔唔”涎水自合不拢的唇齿间滑落,青年低声唔咽,小幅度的挣扎让父亲的舌头侵入到难以想象的地方。他甚至觉得此时的男人不仅是吻他,而是要从舌头开始将他一点点吞进肚子里。

    “爸爸我受不了了”青年带着哭腔求饶,他深知父亲的喜好,示弱才是自我救赎的唯一途径。

    男人在他腿间摸索,握住他因为痛苦而半硬半软的阴茎,颇有深意的摩挲揉捏,将它慢慢弄的稍稍更硬。青年有些紧张,湿润的双眸今夜第一次正视父亲,带着一丝恐惧。他们之间的绝大多数性爱都是男人在他身上折磨发泄一番了事。他从抗拒到默默承受,这中间的过程虽然漫长但终究能熬过,像今天这样抚慰自己的次数少之又少。

    “哼!没用的东西!”男人看中流了他满手的液体,冷冰冰的哼了一声说:“妓女的杂种果然没用,这才操了几年就废了?”

    “爸爸”被抓住要害的青年有些不知所谓,男人满是茧子的手指在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摩挲,有一种难耐的刺痒。他难得伸手抵住男人的肩头,目光与父亲相交,揣度他的心思。

    “宝贝儿,别这么快认输?”男人松了松力道,饶有趣味的就着插在青年身体里的体位,硬将他翻了过来。

    “小舒亚也长大了。”男人轻扯嘴角,颇有深意的说。他手里的袋囊沉甸甸的有些份量,即便不如自己,也是够看的。他突然想起第一次破他身的时候,那细瘦的身体压在身下,好似一翻身就能压断了。男孩拼命哭泣求饶的喊叫激起了他体内的暴虐之意,加上酒精的作用,那一次让这孩子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男人眯起眼睛,俯下头贴在儿子脸上,好似轻吻一般慢慢在他脸颊边挪动,呼吸里满是青年独特的气息。

    父亲醇厚的气息侵略进来,青年顿时头发麻,身体僵直。他被这男人干过无数次,但被深吻的次数用一个手就能数得过来。这是不该存在于施暴者和被承受者之间的感情,更不应该存在于有血亲关系的父子。

    好在窒息式的轻吻在青年晕死过去前停止,男人难得露出难以琢磨的笑容看着满脸通红的儿子,眼中闪过占有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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