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子吃逼淫水狂涌求操/逃走的小后妈怀上乱伦孽种 蛋:出台的小男妓惨遭变态客人尿道调教电击失禁(1/1)
自从逃家被周琰容抓个现行之后,李宣和再没敢提离开周家的事。原因无他,只要李宣和一冒出想要离开的苗头,周琰容就会拉着他上床猛操,操到他说不走了为止。
家里的保镖跟工人也换了一批,无论去哪都有人跟着。李宣和觉得周琰容下一步就该把自己关起来了,根本不敢再刺激他。
每天周琰容就像操心孩子的家长一样打听李宣和的行踪,事无巨细:
“你今天去研究所了?”
“嗯。”李宣和夹菜的手一顿,良久才说:“离职前有东西没取走。”
“你要是想工作的话,我给你安排更好的。”周琰容愉快地想着,要是李宣和愿意当他的助理就好了。
李宣和却有些心不在焉:“先不用了吧。”
再过几天是李宣和的生日,到了晚上周琰容扒着他的肩膀问他想怎么过,却被无情地无视了。他最近都有点精神萎靡容易困倦,只想早点睡觉。
周琰容一开始还涎着脸跟他求欢,看李宣和实在是困了就磨他,退而求其次地让他给自己手淫。李宣和刚摆脱了老男人才知道年轻人旺盛精力的恐怖。为了耳边安宁,只能把手借给周琰容摆弄。
他敷衍着周琰容,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不一会儿就不动了。周琰容支起身子看李宣和,对方已经呼吸绵长地睡着了。
他和周峰的婚戒早被周琰容取下来扔了,无名指空荡荡的,周琰容的手掌包着李宣和的指节揉搓,心绪翻涌。
从前李宣和总是每天装得很开心的样子,现在他不再需要强颜欢笑,就不怎么笑了。
周琰容知道也许没有自己李宣和可能会高兴点,但是不行。他那么软弱,不在自己的羽翼下生活一定会受欺负。
晚安。
周琰容情不自禁地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吻。不情愿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他会习惯跟自己在一起。
李宣和的二十一岁生日是在家过的,周琰容本来订了一家有情调的餐厅,但是他说不想出门,周琰容事事都顺着他来,哪能不依。
一切无关人员都清场,周琰容开了瓶柏翠干红,暗红的液体在漂亮的玻璃器皿中醒酒,然后亲自注到李宣和的酒杯里。
“生日快乐。”周琰容发自内心地说。“希望之后的每一年我都能陪你。”
“谢谢。”李宣和跟他碰了下杯,只是象征性的碰了下嘴唇——可能根本没喝。周琰容敏锐地观察到他蹙起的眉头,连忙问:“你不喜欢这种酒吗,我再去陪你选瓶别的?”
“不是。”李宣和有些局促,在桌下的手掌悄悄握成了拳绞着衣角。“我这几天不能喝酒。”
“嗯?”周琰容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
李宣和有些难以启齿,小声说:“我那个要来了。”
“哦!好,好。”周琰容也不知道来女人月经之前能不能喝酒,李宣和不是女人,但是他每次都痛得要命,周琰容至今都没有摸清他的时间规律。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李宣和被周琰容牵着手到卧室里,乖乖躺到床上。
周琰容膜拜一般亲吻他,从额头到胸口,他的胸部还保持着绵软,像多汁的蜜桃,周琰容在那多停留了一会儿,一边亲他平坦的小腹一边解裤带。
那里挨过一刀,周峰找了最好的美容医师缝合过,已经看不出瘢痕。但周琰容还是发现了,仔细地舔舐着,李宣和发出受不了的轻吟,拉住快被扯下去的内裤低声祈求他:“戴套好不好?”
“不是安全期吗?”
周琰容粗声粗气地说,他一心想搞大李宣和的肚子,对内射十分执着。李宣和被问得哑口无言,顷刻之间被扒得精光,被压着分开腿。
蚌肉般鲜嫩的阴部不知何时已经被淫水浸得泥泞不堪,整个阴唇泛着亮晶晶的水泽,周琰容埋下头去吃那里,鼻端萦绕着李宣和的味道,让他像嗅到雌兽气味的发情猛兽一样性欲勃发。阴蒂被含在口腔里,被灵活有力的舌尖按压拨弄,李宣和情不自禁地抽搐腿根大声呻吟。
周琰容像是要把他的阴户给吃了一样吞食他的阴蒂,这样的野蛮引起了李宣和的恐慌,用力推周琰容的头。
“脏嘴拿开呜呜呜”嘴上这么说,却依旧不住挺着腰把阴蒂往周琰容嘴里送,把口是心非演绎到了极致。
“被脏嘴操得爽不爽?没良心的小骚货,淫水都流了我一脸。”周琰容的半张脸都被喷涌的爱液打湿,故意去亲李宣和,吓得他捂着嘴呜呜的躲,还是被蹭了满手。
“你尝尝你是不是骚得不行?”周琰容把李宣和翻过去,还在肚子下面垫了两张枕头,丰满肥嫩的臀部就淫荡地翘起来。“自己的东西都嫌。”
“哼”李宣和从鼻腔中发出不满的轻哼,小声催促他:“快进来”
“怎么这么急?”周琰容对李宣和难得的主动有些意外,笑着奚落他:“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怒张的阳具长驱直入,周琰容抚弄着李宣和平坦无虞的小腹,心想他什么时候能怀孕呢?他愿意给自己生孩子吗?
李宣和才不清楚这个正抓着自己的屁股猛操进来的男人心里打着什么盘算,翘着屁股扭动腰身撒娇般催他:“再快一点嘛。”
他其实被撞击得很痛,偏偏还眯着眼睛浪叫,怀中抱着的软枕都被揉成一团,周琰容却无法察觉,他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集中精力。但这一切在决堤的欲望之下都不值一提,只有下面这根勃起的肉棒才能调动周琰容的行为。
无节制的猛操让周琰容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没有克制自己,重重在李宣和的子宫里捣了几下,一泄如注。
李宣和发出如泣的吟哦,周琰容知道他最讨厌被射进子宫,他总是说肉棒操到子宫口很痛,被操得神志不清了还会求自己,说要用上面的嘴喝精液。
“让我歇会儿,宝贝。”倦意灌顶般笼罩,周琰容喘着粗气倒在李宣和身上,这次射精之后他竟然格外疲累,连上下眼皮都支撑不住,更无法思考今天的情况是否有违常理。其实一切都透露着诡异,乖顺主动的爱人,还有仅他一人入腹的红酒。
李宣和轻轻“嗯”了一声,睁大眼睛注视他良久。
周琰容沉得很,李宣和被压在下面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却还是忍受着一动不动。
“喂,周琰容?”二十多分钟过去,李宣和试着呼唤周琰容。
李宣和又不放心地使劲推了他几把,确定他没有任何反应才彻底松了口气。
周琰容的性器还塞在他体内,李宣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紧抱着自己的手臂中挣出来。没有了肉棒的堵塞,雌穴中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液涌出,从被操得发红的腿根流下来,阴部黏答答难受极了。李宣和却连擦一擦都来不及,飞速穿戴好衣物。
药量足够周琰容睡到第二天晚上,但他决定分秒必争。
这一次李宣和什么都没带,出逃路线是早就策划好的,等周琰容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城市。
其实李宣和也不确定周琰容会不会找自己,毕竟他没有周峰偏执阴鸷,说不定只会生气几天,过后就放任自流了。但李宣和还是小心地躲了几个月,住在老旧的小区里。他带了足够现金,除了必要的衣食采购足不出户。
他的精神在长期的独处中变得敏感,身体状态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起初只是精神萎靡,多眠易倦,接着是食欲不振。然而他整天都在盘算会不会有人抓他回周家,根本没在意这些异常。
等李宣和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来月事——之前也有好几个月没有的情况,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这次时间太久终于引起了警惕。李宣和在深夜里做贼一样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验孕棒,鲜红的两道杠明晃晃地告诉他,他肚子里又有孽障种子在生根发芽。
几个月了?从他离开周家那天起,至少三个月。李宣和的体格消瘦,根本看不出自己肚子的变化。
这个月份已经不能用药流产了。
他手脚麻木坐在卫生间的地砖上,逼仄的空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医生说他的女性器官虽然发育得完整健康,但是脆弱至极,禁不住再一次流产,很有可能会永远失去生育能力。医生说得很晦涩,但李宣和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身体被玩得太过,像被穿烂了的破鞋,如何能孕育生命?但李宣和才不在意自己有没有生育能力,周峰也不在乎,以往上过他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在乎。
他必须打掉这个孽种。
李宣和立刻就决定去医院,他心存侥幸地想,时间这么久了周琰容肯定已经忘了有他这回事,在公立医院做个人流的小手术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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