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阴器检查失贞淫妻/逼问奸夫惩罚淫妇整夜骑木马/人妻被带上贞操带囚禁 千字蛋:被当众强奸失去处女身(1/1)

    真正隐藏着乱伦秘密的后穴被捅开检查,李宣和紧张到暂停呼吸。

    果然周峰高高扬起了眉厉声质问:“贱人!还说你没有,屁眼都松成什么样了!”他的穴口松软微胀,哪里像一个多星期没用过的样子?

    “我不知道”后穴黏膜被粗暴地用指甲扣挖,李宣和含着泪不敢看丈夫暴怒的脸。“真的不知道”

    “好个嘴硬的贱人。”周峰怒极反笑,他反身在房间里找出个鸭嘴形的金属工具,在李宣和眼前晃了晃:“把这个塞进你的小屁眼里检查就知道是不是被野男人操过了。”

    李宣和看着他手中的扩阴器脸色大变:“不要,这个不能塞到后面,会裂开的”

    这只冰凉的金属扩阴器进入他的雌穴都会痛死,要是捅进后穴绝对会裂开的。

    “我昨晚自己玩了后面,老公太久没和我做了,我,我后面痒”李宣和害怕得出了哭腔,不住地摇头。“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周峰充耳不闻的在上面涂满润滑剂,扩阴器闭合的鸭嘴进入身体的感觉剧痛无比,那感觉像一把钝刃捅破了肠道,让李宣和扭动着身体哭喊不止。

    “你就接着撒谎吧。”周峰把扩阴器的开口张到最大,后穴被撑开一个大小不可思议的腔道,简直能感受到空气从后面灌进来。从前周峰用它玩过李宣和的雌穴,搞得他痛得好几天都腿软发颤,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裂开了。

    “我没有骗你。”不管周峰怎么发作都不能承认偷情的事实,否则李宣和觉得自己性命堪忧。

    周峰把手伸进那个被撑到极致的腔穴里,摸索着里面被撑开的内壁褶皱,其实他怎么能看出李宣和说的是不是实话,在他心中这个小奴隶是不会说谎的,他怎么敢?

    然而妻子出轨的疑云还笼罩着周峰。无论怎么逼问李宣和就是不肯说出奸夫的名字,周峰看着他恐惧瑟瑟发抖的样子怒火中烧。

    “你还不说实话?”为什么要用这种表情看自己,是心虚吗?周峰从墙上取下一条通体黑色的软鞭,手柄塑成可怖的阳具形状:“今天就给你松松筋骨!”

    鞭子密集的落在李宣和身上,每一下就是一道肿起的红痕,不一会儿冰雪雕刻似的身体就伤痕交错,甚至鞭稍落到了脸上,瓷白细腻的半边脸颊瞬时高高肿起,有些惨不忍睹。周峰不想打坏李宣和的脸,转而去抽那他淫荡的下半身。

    都是这两张淫穴的错,李宣和每天出门都有可能张开下面贪婪的小嘴勾引男人。周峰想,他怎么能这么放心李宣和,娶了他还让他出去上班?

    度蜜月的时候李宣和不止一次问周峰,他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乖,现在不行。”周峰这么回答他,心里想的却是李宣和做了手术还会像现在这么听话吗?不可能的。所以他这辈子都别想做手术变成正常人。

    况且李宣和畸形的身体那么漂亮,周峰不想让他深邃柔软的孔穴发生任何改变。

    周峰也会安抚他,直到他们俩结婚之前他都在跟李宣和保证,他会让李宣和做手术,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从前那些带来凌辱的器官都会离他而去。前提是他得听话,这个“听话”的条件刚开始是给周峰当陪床保姆,后来是要他嫁到周家来。

    说到底,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孩子怎么斗得过老谋深算奸诈狡猾的男人。

    李宣和就像被蒙着眼睛推磨的驴,对着鲜红苹果垂涎欲滴,却不知道那样甜美的果实他终其一生也吃不到了。

    更为脆弱的性器被迫张开迎接鞭笞的刑罚,鞭落的一刹那跟刀子落到身上没有什么区别。李宣和再也抑制不住哭嚎求饶,他极力挣扎着想撼动坚固的脚架,妄图合并双腿躲避鞭挞。

    “别打了,别打,我真的没有”

    李宣和不知道鞭打持续了多久,半小时,二十分钟,还是只有五分钟?他已经哭得手脚发麻头昏眼花,周峰一把将他后穴里的扩阴器抽出来扔到地上,银色的器械还保持着开口的状态就被强行脱离身体,沾满了润滑剂的表面带出了猩红的血迹。

    肠肉因为暴力的抽出而挫伤外翻,一小截红肉悲惨的垂在穴口,李宣和发出一声哀鸣,身体从检查床上拱起又脱力躺下。

    周峰拉开裤链把阳具掏出来撸硬了,对准外翻的穴口狠狠操了进去。

    “呃啊啊啊!肠子要被抽出来了”

    被器械撑开过的菊穴被进入得顺畅无比,李宣和双腿大张承受着丈夫的怒火和性欲,穴口的肠肉被粗暴地捅入体内,又紧紧套在大鸡巴上被带出来。周峰把鞭子手柄插到了阴道里,配合着阴茎的抽插在雌穴里进进出出。两个孔道被同时折磨,每次被尽根插入李宣和都要弓起身子下意识躲避,周峰按着他的腰做到了最后。

    “你这种淫妇在古代就应该骑着木驴游街。”周峰一边射精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这么嘴硬是觉得我没办法治你是吗?”

    李宣和嘴唇翕动,想反驳周峰却没有力气再发出声音。周峰把房间角落里那只覆盖着防尘布的东西拖出来,接着说:“那你就骑着它反省到认错吧。”

    防尘布被拉下来,一台木马展现在李宣和眼前,马背上竖着两条外表狰狞形状粗长的假阳具,按下开关就会高速转动升降

    “喜欢吗?专门给你准备的小马驹,今天你要和它呆一晚上。”周峰摸了摸木马的头部,仿佛在抚摩真正的马驹,木马上面有固定手脚的锁链,可以把不听话的荡妇绑在上面,想骑多久都可以。

    李宣和终于被从属于他的刑床上解下来,迎接他的却是另一种更残酷的刑拘。周峰半拖半抱的把他放到木马上,逼他分开腿骑上去。李宣和跨在木马上,哭泣求饶着死活也不肯往下坐。

    “不要,不能骑”李宣和慌张到语无伦次,抱着周峰的腰不撒手。“求你了老公”他呜呜哭泣着,祈求得到男人的宽恕,殊不知他的丈夫一向是铁石心肠。

    “你跟野男人鬼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能?”周峰威胁性十足地挥了挥手中的鞭子。“还是你想吃一顿鞭子再骑上去?”

    被鞭笞的恐惧还没过去,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挨一顿鞭打。李宣和颤栗不止,他慢慢放开了周峰,闭着眼睛把还在滴着精液的屁股往假阳具上凑。

    两根假阳具插入一前一后两个小穴,周峰拉着李宣和的手腕让他的胳膊环着木马颈部,然后用锁链固定在上面。双脚被拉起来同样固定住,腿一离开地面,身体的支撑点消失,肉穴被迫整根吞入了假鸡巴,两个小穴互相挤压到了极限,胀得李宣和几乎喘不过气来。

    周峰打开控制木马的开关,假鸡巴瞬间疯狂的在李宣和体内转动抽插起来,敏感点被无止境地摩擦顶动,让他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被迫不断泌出淫液,打湿了马鞍,顺着腿根流到蜷缩的脚趾。

    “啊啊啊啊啊!”剧烈的刺激让李宣和发出不可抑制的尖叫,表情有高潮中的迷离,还有被刑具奸淫玩弄的痛苦和耻辱。周峰心情愉悦的欣赏着,觉得简直赏心悦目。

    “好好享受吧。”周峰把李宣和关在地下室里扬长而去。

    而李宣和在上面数次抽搐着昏厥过去,又在高潮中被迫清醒过来,在空无一人的刑房崩溃哭泣,直到第二天周峰才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晚都在木马上度过,每天周峰都要逼问他有没有奸夫,李宣和咬紧了牙关否认。

    一个星期后李宣和被从地下室放出来,他身上仅存的衣物是特制的贞操带,前面的金属笼子把阴茎正正好好地包围着,不留一点空隙,要是李宣和胆敢海绵体膨胀就会被金属靠拢卡得分身青紫,丝毫没有勃起的余地。除此之外,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在他的逼穴中,后穴也被长满凸起的肛塞填满,两根金链子把三者连接到一起,穿过腰部和双腿,在腿根处垂下一个黄澄澄的金锁。

    “以后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都给我带着,看你怎么勾引男人。”周峰一边给李宣和绑上贞操带一边残忍地说:“不过,你以后也不必出门了。”

    “怎么,你不乐意?”周峰看着李宣和一瞬间变得绝望的表情,捏住了他的下颌。

    “没有。”李宣和哪敢再露出不快的表情,他强忍着下体的胀痛,赶紧感激地蹭着丈夫的臂膀:“我会在家好好伺候老公的。”

    穿着这样的贞操带是很难以正常姿势走路的,李宣和整天都夹着屁股一瘸一拐的服侍周峰吃饭穿衣,跟普通人家的贤惠妻子没什么两样。夜晚上床时倒是可以取下贞洁带,却还要一边被丈夫逼问奸情一边以惩戒之名被淫玩。不知时嫌脏还是出于什么心理,他用工具折磨李宣和的次数越来越多,自己提枪上阵倒是少了起来。

    几天之后周峰以李宣和表现好为理由,终于允许他取出肛塞,雌穴依旧用假阳具塞着。实际上是因为周峰怕他的后穴塞久了会松弛。至于雌穴,就算子宫脱垂了又有什么关系。

    周峰甚至突发奇想,让医生给李宣和打了好几针激素。于是李宣和的身体发生了令他羞愤欲死的变化——他的胸部逐渐隆起来,奶头和奶晕都变大发涨,碰一下就胀痛无比。粗俗的讲,就是他长奶子了。

    周峰说要让李宣和长出一对大奶子,长到可以产奶,大小可以乳交了药才能停。李宣和对身体的改造抗拒无比,一改往日的乖顺听话,每次打针的时候都要把他绑起来才能得逞,无论周峰怎么罚怎么打都没有用。

    最后一次的时候李宣和挣扎得分外激烈,他已经被挪出主屋,被关在后山的小楼里,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束缚带差点被挣断。医生一个没按住,针断在肌肉里,针头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先生,这下得开刀取出来了。”医生急得满头大汗,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每次硬着头皮给这位“病人”打针都是场鏖战,可是他的身家都在周峰手里,只能跟瞎子一样为老板干活。他没带开刀的器械,赶紧打电话叫助手带着工具火速来周家。李宣和还在躁动状态,为了避免针头在他体内游走到致命的地方,在医生的建议下,周峰调了好几个保镖进来按着他。

    周琰容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兵荒马乱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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