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的婊子成了小妈/皮带抽逼掐肿阴蒂拷床上操烂调教母狗小妈(1/1)
“我和宣和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父亲猝不及防地说出这消息的时候,周琰容不可避免的睁大了眼睛。今天的家宴是他父亲周峰千叮万嘱要他准时参加的,结果是为了告诉他这么个“好消息”。
周琰容在脑海里描摹出李宣和的样子,他的眼梢微微有些吊,看起来有点高傲,皮肤在阳光下白到透明,笑起来温柔干净。但是周琰容知道他其实是个被自己父亲玩烂了的骚货。
而现在他父亲要娶这个骚货进门了。
周琰容不得不佩服李宣和的手段,听说他没成年就爬了周峰的床,在周峰身边一呆就是好几年。周琰容本来没放在心上,不过是父亲的小情儿,什么时候玩够了也就丢开手了,没想到李宣和最后居然登堂入室当了他的小妈。
不过是个被操烂的贱货,他配吗?
周峰在餐桌上提出这个“喜讯”的时候,周琰容惊讶之余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李宣和,只见他并没有什么高兴的表情,正微微张着嘴目光放空的发呆,直到周峰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李宣和浑身一激灵才回过神来,总算勾起嘴角看着周峰露出一个笑容。
那样子像极了不情愿。
装得像他父亲逼婚似的。周琰容轻蔑地想,笑容满面地举起酒杯:“恭喜恭喜,宣和,以后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周琰容才开不了口叫李宣和“小妈”之类的,他还比李宣和大好几岁。
真他妈会老牛吃嫩草。
李宣和又展开一个略带勉强的笑,两个人在半空中碰了下杯子,激荡的暗红酒液泛起一圈波纹,挂在水晶杯壁上缓缓流下来。
就像李宣和被揉碎的血肉渗出的汁液。
周琰容说李宣和是被操烂的贱货可一点都没冤枉他。他从十七岁在打工的会所被周峰迷奸,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周峰就喜欢他长得清冷高傲,实际上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骚婊子这一点,只奸了他一次就食髓知味。
周峰当初很费了一点心思让李宣和上钩,先是让他想办法欠会所一大笔钱,再出现在李宣和面前,让他选是在会所做男妓被玩烂屁股还是做自己的情人。
李宣和在现实面前低了头,反正他已经被周峰玩过了,被一个人操总好过被一群人操。更何况他的身体有不能被别人知晓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是个双性人,生长着男女两幅完整的性器官。在他体毛稀疏的阴茎下,生长着馒头般粉白饱满的两片阴唇,里面藏着尿道和阴道的两个穴口。
他这样的双性人在会所挂牌卖逼的话生意火爆程度可想而知,趋之若鹜的客人足以令他陷入轮奸地狱。李宣和不敢想象后果。
所以他自愿跳入了名为周峰的地狱。
就像每一个夜晚一样,周峰与李宣和一前一后的走进卧室,李宣和细心地关好门之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上衣,裤子,内裤,袜子。他把全身的衣物脱得干干净净叠好,跪在地上爬到床头取了一个黑色的项圈系到自己脖子上,然后跪到周峰脚边。
周峰坐在床上看着李宣和非常流畅自然地做完这一套。这是他最近的新玩法,周峰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下了下一个命令:“去洗屁股。”
李宣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知道周峰又要玩他的屁股了,他的身体牢牢记着被插屁眼有多疼,但是周峰喜欢操他的屁眼胜过逼穴,他说操屁股又爽又不会让李宣和怀孕。
最重要的是周峰喜欢看李宣和被操哭惨叫的样子。
李宣和跪在浴室里撅着屁股给自己灌肠。他深深明白周峰变态的性癖,要是自己挨操的时候不哭叫,他就会使出各种手段来,用皮带抽打逼口阴蒂都是轻微的家常便饭。
二十分钟后李宣和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从浴室里爬出来,爬到大床边。周峰靠着床头在抽烟,黑色的浴袍大敞着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肌。虽然他今年已经四十多岁,岁月却只在他身上留下了成熟男人的性感和魅力,连眼角的两道细纹都平添坚毅气质。
周峰看着李宣和雪白的身体,强忍着把烟头怼在他身上烫坏他的欲望。他一向不做会永久弄坏性奴卖相的行为,毕竟那一身细嫩白皙的漂亮皮肉亲摸起来比什么都舒服。他的身子探出床外拽着李宣和的项圈把他带上床。
李宣和在床上也像狗一样跪着,周峰手里夹着烟摸着他触手滑腻的大腿漫不经心地问:“今天我跟琰容说要结婚,你不高兴?”
李宣和就知道周峰要借题发作了,他害怕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没,没有啊。”
“哦?那你做那副表情是给谁看呢!”猝不及防的,周峰一个巴掌甩到李宣和脸上,把他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床上。李宣和感觉半边脸都要肿起来了,脸颊火辣辣的疼。还没等他爬起来周峰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脸,打得李宣和的脑子像被敲碎的钟,耳边全是嗡嗡声。
“跪好!”周峰把手中的烟一甩,恶狠狠掰开李宣和的两瓣屁股,口中骂着:“让你进周家的门是抬举你,臭婊子还敢跟我拿乔?”
李宣和以标准的狗爬姿势跪着一动也不敢动,他知道周峰马上就要操进来,没有任何扩张润滑和前戏。他庆幸地想还好在浴室里他就弄好了,现在肠道湿润松弛,插进来也不会破。
然而他还是过于乐观了,当被足有十八厘米的粗长鸡巴贯穿肠道的时候,李宣和发出一声高昂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不是带有表演性质的演戏,也不是半真半假的淫叫,李宣和感觉后穴像被斧头劈开一样疼痛,这就是被周峰操屁股的感觉,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发出受刑一样的惨叫。周峰抓着他饱满柔软的白屁股疯狂操干着,像对待一只排泄精液的肉便器。
实际上李宣和在周家的地位就是比肉便器强一点的性奴,哪怕他和周峰结了婚这一点也不会变的。周峰的婚姻不过是想更保险地控制他,合法强奸李宣和。
“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被插破肠道的恐惧让李宣和开口求饶,换来的却是周峰狠狠地拧了他的阴蒂。布满神经的敏感红肉被暴力掐得肿了起来,却不是因为爱抚而兴奋挺立,李宣和痛叫起来。
周峰摸着性奴光滑的阴部,那里原本还长着稀疏的毛发,李宣和跟了他以后就被迫剃光阴部,经过除毛以后再也不会长出毛发了。他的肚子上有周峰特别定做的脐钉——是李宣和被绑起来,周峰亲手打的。周峰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了颗六百多万的蓝钻就戴在李宣和的肚脐上,因为他觉得李宣和戴着它扭腰摆臀会很骚。他对装饰自己的性奴隶不遗余力,李宣和身上的每一寸都要博得他的喜欢。
周峰就像古代的奴隶主对待奴隶一样执掌着对李宣和的生杀大权,他要娶李宣和,身为奴隶的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居然敢摆脸色给他看,真是活腻了。
他发着狠操李宣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他不识好歹:“骚母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让你装!”
李宣和疼得浑身发抖跪在床上承受着男人的欲火和怒火,嘴里不断求饶:“爸爸,不要操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他比周峰的儿子小了整整五岁,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叫干爹叫爸爸都非常合适。周峰心情好的时候会抱着“骚儿子”狠狠射一泡精液进去,但明显不是今天。
周峰一把推开李宣和,任凭自己湿淋淋沾着淫水的鸡巴高高竖着:“贱人,你嫌我老是吗?”
求饶起了反效果,李宣和欲哭无泪:“没有,真的没有”
周峰把李宣和翻过来躺着,两条腿使劲往两边分开,几乎成了一字。他抓起刚刚解下的皮带在手中折成两折,先是试手感一样抽在了李宣和大腿内侧。
李宣和像下了油锅的鲜鱼一样浑身痉挛着弹起,周峰跪在他腿上死死按着他,狞笑着向娇嫩的腿心甩了一皮带,金属扣狠狠砸在李宣和的阴唇上,让他发出恐惧疼痛的哭声。周峰对着阴部猛抽:“老子就是要糟蹋这么嫩的小媳妇,谁他妈都管不着!”
“啊——啊——操我吧,求求你别打了”李宣和疼得浑身冷汗,满脸都是泪水,他伸手想捂住自己可怜的阴部,随即就被周峰用手铐把双手拷在床头上。
李宣和的话提醒了周峰,操要挨,逼也要抽。他把枕头垫在李宣和屁股下面操进他刚才干了一半的小屁眼,手上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的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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