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

    “小孩儿?”低沉的嗓音就在被子外面不远处,从那口中呼吸的热气好像透过被子直达自己脸部。白兰迪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一圈。

    “白兰迪?”

    白兰迪依旧不冒头,躲在被子里喘着气。

    “......兰兰宝贝?”

    白兰迪愣了,郭骰就势把被子掀了一个角,自己挤了进去。

    “你、你出去!”白兰迪用手抵着郭骰健硕的胸膛。

    “这可是我房间。”郭骰不要脸的说着,却看到白兰迪低下头,耳朵红了一大片。粉嫩嫩的像兔子一样。

    “小孩儿,今天是我发错脾气了,我向你道歉。原谅我?”郭骰扳起白兰迪的脸。

    白兰迪一巴掌拍开郭骰的手,另一只手却环住了郭骰的腰。像是不解恨似的抬头咬住了郭骰上下起伏的喉结。

    “唔......”郭骰闷哼一声,随即安抚的摸了摸白兰迪的头。

    “我只是想帮忙,我没有说这是命案。而且他们传过来的时候加了四重密码,只有我才能打开的。”白兰迪放开郭骰的喉结,轻声解释道。

    “没关系,我心急了。犯罪嫌疑人现在还没确定,要是他知道有这么段视频在你手里,你就有危险知道么?”

    白兰迪点头,认识郭骰以来,虽然自己一直嚣张跋扈的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但是郭骰一直在为他着想。白兰迪感觉一阵愧疚,抬头看到郭骰的喉结被自己咬出一个红色的牙印,心中又加了几分心疼。

    伸出舌尖在喉结处舔了舔伤口,喉结立刻上下滑动,白兰迪的舌头就追随着喉结上下跑,不一会儿郭骰的脖子上就全是暧昧的湿痕,头顶的呼吸愈发急切。

    “咳......”郭骰把白兰迪微微推开,“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煮点吃的。”

    “恩。”白兰迪乖巧的点头,躺在床上。

    郭骰拿衣服遮住小腹,逃似的奔去厕所。

    我操......真的是太久没找女人了?

    郭骰看着自己小腹处撑起的帐篷,被这么个小子挑拨几下你就急不可耐了?!郭骰低骂着没节操的小郭骰。

    白兰迪在家里,自己还不能打飞机,郭骰只能忍着躁动,简单的冲了个冷水澡。

    白兰迪死活不愿意回房间睡,郭骰也只能任由他在自己房间里折腾。

    第二日,郭骰一大早就去医院看王思远了。

    医院一直是最让人揪心的地方,一面是小孩儿像天使降临,一面是撕心裂肺哭诉着鬼魂横生。

    “醒了?”郭骰正拿着小刀削苹果。

    王思远眨了眨眼睛,像逃离眼中的酸涩感。

    “吃一个吧,你男朋友买的。”郭骰把苹果递给王思远。

    “......”王思远不说话,接过苹果之后咬了口,“我不喜欢吃苹果,我喜欢吃梨。”

    “哦?看来你男朋友不怎么了解你。”

    “只有元元才是最了解我的。”

    郭骰本打算找个机会引出苏元元,没想到王思远却自己提出了。

    “有段时间,我感冒得特别严重,元元就在家里偷偷摸摸的给我熬冰糖雪梨。她妈妈不喜欢我和她来往,所以每次元元都是以出门逛街的借口来我家看我,我们俩就分着吃雪梨,分离分梨,看来老人常说的梨子不能分着吃是对的。”

    “她很照顾我爷爷,我生病起不了床,她给我爷爷洗衣服煮饭。爷爷有时候一口气上不来会吐不出痰,她就一下下的拿热毛巾捂住爷爷的胸膛,直到爷爷顺了气。”

    “学校经常有人欺负她,因为她成绩好而且人很温吞。我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被班上另一个女生绊住了脚,摔倒在地上,碗里的汤都溅到了脸。她那么坚强的人,却因为突然的热度烫得尖叫出声,那该是有多疼啊......我掀了桌子扯过那女生的头发往墙上撞,撞了没几下就被元元拦住了。最后学校要劝退我,还是元元找她爸爸妈妈的关系只是让我记了大过......”

    “你知道谁害死苏元元的么?”郭骰轻声问。

    “是我......罪魁祸首是我!是我啊!”王思远崩溃的大叫出声,眼泪止不住的流。

    十六

    “怎么样?”常捷问从病房里出来的郭骰。

    郭骰黑着一张脸,急促的说道:“拘捕德建中学的校长徐章!”

    怕对学校的影响不好,郭骰只是带着许耀去德建中学。

    “举起手!”郭骰拿脚踢开了校长室的大门,校长室里只有周秘书在。

    “我、郭队长?怎么了?您这是?”周秘书吓白了一张脸,双手举高跌坐在地上,小腿一下下抽搐。

    “徐章呢?”

    “徐校长今天早上就没、没来。”

    “该死。”郭骰把校长室搜了一遍,打电话叫附近的警员来守住校长室,同时又打给杨真,“杨真?合着交通部的同事查看徐章家的路口有没有他的踪迹。人手不够,让常捷跟着一起!”

    杨真挂断电话,让常捷去交通部,自己打开电脑查看徐章有没有出入境记录,如果是自己杀了人,一定会潜逃出国!

    白兰迪看着一行人忙忙碌碌自己却没什么事儿做,只能下楼打了车,往德建中学赶去。

    最后经过这几轮人的抓捕,终于在飞机场找到了正打算上飞机的徐章。

    “啪——”郭骰把文件夹一下子打在桌子上,“你杀了苏元元?”

    “我没有。”

    “你没有?王思远说案发当日,你曾经把她叫去校长办公室,以她在红阁当小姐的事情威胁她跟你发生性关系。有没有这回事?”

    “......”徐章自知这件事逃不了所以也就硬着头皮认了,“是,但是她没同意。”

    “所以你就把双手伸向了苏元元?”

    “我没有。”

    常捷插话道:“徐校长,别紧张。你案发当日在哪里?”

    “在家里看电视。”

    “看什么?”

    “一个娱乐节目,好像是讲找美食之类的,我记得有样韭菜盒子的菜看起来特别好吃。”

    郭骰和常捷都没说话,没有不在场的人设证明,他又可以通过回放看到电视画面,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即使以不在场证据模糊这个借口,在法庭上也站不住脚。

    常捷和郭骰对视一眼,继续问道:“那么前日下午你在哪里?”

    常捷说的就是爬山爱好者看到的那个在嫌犯车上鬼鬼祟祟的人。

    “在长安小学开会。”

    长安小学和那个景区相隔不远,步行也只需要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在开会途中随时从后门溜走把苏元元尸身抛下是极有可能的,但是会上七八百个人,溜走的也很多,谁能够注意一个不是重点高中的校长是否中途出门上了半个多小时的厕所呢?

    这小子是在钻法律空子和时间差啊。

    郭骰眯着眼睛让常捷继续审问,自己出了审讯室。

    现在人证算有了半个,物证却依旧没找到。这样的话,上了法庭,徐章最多算是诱人经行淫秽行为而且还没有诱上!加上王思远本身才十六岁,刚到法定公民年龄,最多判个三五年又得出来。

    正巧这时候电话响了。

    “喂,头,苏元元头顶有几处长约八厘米的伤口。这就是凶器造成的伤口。”

    “行了,我去找找。”

    物证,妈的,凶器到底是什么?

    郭骰黑着脸,开上警车往校长室奔去。

    “小孩儿?你怎么在这儿?”郭骰看着白兰迪坐在校长室外的栏杆上,长腿在五楼的高空中一晃一晃的,“你这个蠢货!快下来!摔下去怎么办?!”

    郭骰一把抓过白兰迪的手臂,大手一抄把白兰迪双腿给稳着抬进了楼内。

    “想死也没你这么个死法儿的!”

    “......”白兰迪没有插嘴,只是看着郭骰凶狠的骂自己,他的手掌却抓着自己的手臂毫不放松,白嫩的手臂被抓出一把红痕。

    “二队长你来了!”警员从里面走出。

    “恩,发现什么了么?”郭骰生硬的接了话,微微松开白兰迪的手臂走进了校长室。

    “没有,刀锥子槌子甚至连拆信刀都没有。”

    “......再找一遍。”

    白兰迪站在门口,不一会儿又跟着进去把整个房间的东西都尽收眼底。

    说我蠢货,你们才是蠢货呢。

    都说了苏元元身体上只有头顶的伤,找刀子槌子来干嘛?塞菊花啊?

    蠢。

    白兰迪走了几圈,最后屁股一抬,坐到了桌子上。

    桌上有台电脑,厚厚的玻璃板下压着历代校长的照相。桌上的笔筒里插满了十几只签字笔,文件薄杂乱的摆放在左侧。

    白兰迪把笔筒里的笔摆放成一排,仔细看了看后,抽取出其中一只。

    旋开笔盖头,小巧的弹簧瞬间弹出掉落在地上。

    正在地上查看的警员抬头白了一眼,哪儿来的小屁孩,不帮忙还瞎折腾?

    白兰迪像是看不到警员吃人似的眼神,自顾自的把笔芯抽取出来。

    笔芯里已经用完了墨,只剩下黄色的液体石蜡。里面直直的插着一根大约中指长的铁质钉子,上面还有森森的血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