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我们到了医院腿上的伤口越来越疼,腿上的疼痛瞬间抵消了我腰上的疼,我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坐在我的旁边简单包扎了一下他的头,他去洗了一把脸,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我坐在医院的座椅上等待着检查结果,他长出了一口气。
我皱眉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有一些窘迫干笑了两下:“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是真话,你看看你,身上没什么肉,还白白净净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像我这种男人都特别想保护你这种弟弟。”
我被钟义搀扶着回了家,在回家的路途之中我才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我的手机也许是刚才逃跑的时候丢的吧。
“你个死孩子,真是让人操心啊,怎么不小心一点呢?”
一个大爷正在外面坐着,看到了我们从天上跳下来老人家着实被吓了一跳,吓了一跳之后便旁观起了我们。我被老头看的有点不知所措。钟义挽起了我的裤腿,我的小腿上面露出了明显的淤青,那一大片淤青触目惊心。
“我是被一个男人指示去打一个人的,他说这之后会给我一些钱,所以我去了。”他顿了顿,我没接他的话茬儿所以他继续开口:“我去了我才发现我打的是一个道儿上一个狠角色的弟弟,他被我打瘸了,我也顺利逃脱出来了。那个男人也给了我钱,但是那之后我就被盯上了这几天我的家被他们占了,我却打工的地方他们也总是在,今天我去我常去的那家店吃东西正好撞到了他们,我没想到跑的时候会撞到你,也没想到你会因为我受伤。我对不起你。”
我侧头看着窗外那一颗大柳树,这柳树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年头了,我在三楼却也只能看到它的一半。柳叶随风飘扬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医院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是偶尔过来一两个护士,钟义看着我他伸手摸着我的腿:“慕云,对不起。”他手掌传来了阵阵的热度,我看向了他,他表情中是恼悔。
穿过了层层叠叠的房顶上,我和钟义跳了下去,后面的黑社会大叔们没有追过来,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腿上的伤口还在疼着,到了地面我立刻顺着墙瘫倒在地上。腿是疼的快动不了了。
那几个人在下面也想要上来,钟义立刻半扶半拉着我穿梭在青瓦之上,我们倒有那么一点古代大侠的风范。
我看着他,然后我没话了,末了我叹了口气:“你知道你妈想让你出人头地不?”
他没说话,那一只手一直放在我的腿上:“腿还疼吗?”
听到我说这句话我的母亲是举双手赞成:“当然没有了。”
我点头没好脸色的看着他:“多少钱能让去当个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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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过了好久他才苦笑了一下:“我看你太弱了呗,总是激起我的保护欲。让我心疼你。”他看着我,我也与他相对视,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想离他远一点,他那种样子可不像是普通的哥们儿,他不会,喜欢我吧?
“我希望你可以戴上。那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坐了没一会儿就听到护士喊了我的名字,钟义帮我拿了检验报告,小腿轻微骨裂,不是什么大事情,至少现在我还可以走动。虽然动一下就像是有着无数个针头扎着我的伤患处一样。
我又狠狠的打了一下他的头:“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如果没那么幸运现在早就起不来了?钱有那么重要?”我的手在半空中被他抓住,他看着我,他的手有很大的力气,没一会儿就把我的手腕抓的生疼,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我想养的起你。”,
到了家之后只有林君和母亲在家中,我的父亲因为工作原因所以很少在家,他总是会到各地出差,一年我们家人也团聚不了几次。
这货是损我呢吧?我从鼻子里发出了淡淡的哼的一声:“得了吧,你能好好的保护好你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听完他的一番话狠狠地打了他脑袋一下,他没有还手,我心里有一些不舒服,我知道钟义过的是什么日子,但他总是挺本分的,虽然坏,可是他没坏成个混蛋流氓:“你为了钱去打人?”
“好,我回去就戴。”
“我妈只希望我能挣钱养家,出人头地的含义就是能挣更多钱,这其实没什么本质的区别,都是为了钱嘛,死不了就继续挣呗。”
我听完就清楚他所说的是他给我的戒指:“我想保存起来。”
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他们本想给我打石膏,可是被我给拒绝了,石膏麻烦又沉重还不如让我的那条腿慢慢的自己恢复,反正我做的也不是重体力的工作。安心的养伤我完全可以办得到。
我瘫坐在车上,钟义坐在前面:“卧槽,哥们儿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他头上的鲜血还依旧是流个不停,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无奈耸耸肩然后看着钟义:“妈,钟义要在我们家住上一段时间。您没异议吧?”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钟义对他使了个眼色:你难道不准备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我腿软的靠在了墙边,钟义并没有告诉我:“走吧,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我能去你家吗?我家被人占了。”
母亲坐在沙发上吃着荔枝,看到了钟义把我搀扶回去她老人家立刻就有一些慌张:“呀,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小义啊,怎么回事呀?”母亲走了过来,我摆手表示没事情:“妈,您继续坐着吧,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腿有点疼,过两天就好。”
我坐在车里还惊魂未定,钟义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捂着胸口,眼前一片漆黑,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动量了,这一辈子我可从来都没干过这种事情,一直以来我都是扮演着好孩子的角色,我从来都不会出格也绝不会惹父母生气,我一直觉得我和顾启民在一起就是我这人生中干过的最’坏’的事情。可我没想到的是今天着实让我遇到了比那个还坏的事情。钟义这孙子差点就把我的半条命给搭进去了。
我没有拒绝他的提议,他匆忙的连扶带抱的把我弄出了小胡同。出了胡同他就立刻打上了一辆出租车,当我们坐进出租车之后我看到了那几个人从另一边的胡同跑了出来,领头的似乎在训话,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每个人都重新的钻进了胡同里,殊不知我和钟义已经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我的手腕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我捂住了他捏的发白的手腕不去看他:“你脑子发热了?养我干什么?”
“十五万。”
钟义转头看着我,他咧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先别说这个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那伯母,从今天开始我就要麻烦您了。”
“对不起什么?”
随后我们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微风混合着树叶的味道,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木椅子上安静的等待着检验报告,钟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廊过道安静的快让我听到他的心跳了,我摸着自己的手然后就听到他开了口:“你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