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锦被翻红浪 小别胜新婚(肉)(和上一章一毛一样,尼玛重复的为什么不能删)(1/1)

    突如其来的磅礴雨势打得人措手不及,热闹繁华的岭越城摊贩慌忙收市,人群躲避散去,只临街的铺子三两开着,青石板道路被雨水冲洗光亮,四街八陌归还一派安宁。

    雨水溅进屋内,何暮抬头望了好一会儿才阖上门窗,转身便看见花重锦跪坐在冷霜华腿边,姣好的容颜墨色一片,不知是恼了什么。何暮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小心地绕回自己座位上。这边云无心和冷霜华又商量起出兵的事情,花弄影接着伺候云无心高翘的阳具,云无心无甚感觉,一边说着话,一双眼一下看向冷霜华、何暮,一下又向花重锦瞥去。

    越说花重锦脸色越黑,快比上人称“黑煞阎罗”的冷霜华了。

    “适才何都督看了这半晌可看出了什么?何不说出来给殿下和王爷听听。”

    被点名的何暮抖了抖身子,慌忙坐直,毕恭毕敬地回答。“回殿下、王爷王妃,属下方才观天一看,虽见黑云遮天蔽日,但实乃天赐吉兆。春雷阵阵,是天兵擂鼓震我军心;春雨如油,是助国土之境五谷丰产;暗云蒙天不过一时,待日头一出便顷刻照散,雨过天霁、金光普照。”

    “说得好!”云无心大悦,兀自拍掌夸奖何暮。

    花重锦瞪了眼何暮,后者讪讪地别过眼,向冷霜华递了个眼色求救。原来王妃已然知悉王爷要出兵,而身为都尉及友人的他却不劝拦,这是王妃发难于他了。

    冷霜华心领神会,弯腰将跪坐在地的花重锦强抱进怀里,花重锦挣扎了两下,无意间见云无心正盯着自己,而花弄影还守矩服侍他,便卸了力软靠在冷霜华胸膛上。

    冷霜华也瞧见了云无心的眼色,赔笑说让殿下见笑了,是他管教不当,说完象征地拍了拍花重锦的臀肉,以示惩戒。云无心只笑,转而说起正事来,心下却惦念着花重锦被光滑绸缎包裹的屁股,揣测着手感。

    这厢冷霜华已经退了花重锦的外裤和亵裤,露出花重锦半边如玉细腻的丰臀,一边把玩一边议事,手指时不时转到臀缝间的小洞处,抵着玉塞的底端戳弄。花重锦靠倚着冷霜华,尽管不想冷霜华出征,但身为副将他理应辅佐将军,亦是要参与商讨的。花重锦偶表意见,说得好了冷霜华便奖励似的在他脸侧耳旁落下一吻,有时逼问云无心紧了便惩处般捅弄屁眼里的玉塞,换来几句低吟。

    冷霜华向云无心赔不是,花重锦听了更是憋屈,他自然向着自己的爱人,见不得卑躬屈膝,在他人面前折了半分。索性一句话也不说了,盘在冷霜华身上,只顾着服侍对方,做好一个侍倌的职责。冷霜华只有他一人,他便是他的妻、他的私侍。云无心可不介意花重锦无关痛痒的冒犯,只觉着侍倌就是要他这样的才有趣,明明本性张牙舞爪,唯独只对一人服帖听话。

    又谈了有一阵,管家来说午膳已经开始准备,敬请各位稍作休息后用餐。冷霜华询云无心的意思,云无心估摸着也说了一上午,便让大家先行休息,明日回营里后再行准备,收回花弄影纤纤柔夷握住的巨物,携人起身离开。

    自花重锦出巡后有几日没发泄的冷霜华也顾不得形象,抱着花重锦快步回自己院里,被扛起的花重锦还朝身后慢慢踱步的何暮做了个鬼脸,威胁其回军营要他好看。何暮只得回一张苦笑的脸,花重锦还真当他是怕了,实则是何暮忧心忡忡,若是能破卦象之劫,花重锦如何罚他都可。先前他胡乱说一通,那哪是什么吉兆,分明是天风姤的卦象显了。

    冷霜华踢开房门,把花重锦放在床榻上,花重锦还未来得及起身,又被关好房门的冷霜华重新压在身下。两人衣衫未解,冷霜华伏在花重锦颈间胸前乱拱,汲取花重锦身上的味道。花重锦心里还恼着呢,这才出门几日,家里便无端多了些人,自家夫君就要去打仗了。花重锦推开身上作乱的人,想要出声质问,两手却被反擒在头顶,胸前的襟扣已脱开,奶头隔着里衣被咬在嘴里吮吸。

    “放开我,我还有话没问你呢!”花重锦两腿胡乱挣扎,他有武功在身,要不是冷霜华身材比他魁梧强壮,功夫也要高他一些,否则真是压不住他。

    “待完事了再问,为夫定什么都告诉王妃。”冷霜华头也不抬,顺手扒了他的裤子,让胯间的小肉棍和小花暴露在空气中。

    肉棍微立,花穴早就濡湿一片,耻毛上都沾了晶亮的淫丝,有几缕还挂在亵裤上,显然在议事厅服侍冷霜华时花重锦就来了感觉。冷霜华见那想了几日的销魂窟,馋得不行,扶着身下早已硬到快炸的鸡巴作势要插进去,被花重锦晃着腰身避开了。冷霜华气急,一掌扇到花重锦的嫩芽上。

    “骚货,反了你还,相公要操个穴都不行了,可不是这几天叫别人日了去。”

    这一下打得花重锦一愣,冷霜华趁机松开花重锦的双手,两手揽住腿根,对准洞眼一鼓作气捅了进去。被操过无数回的阴腔早就适应了冷霜华的大小,甫一进来穴里的嫩肉就围上来,连鸡巴上的沟壑都贴的紧密,冷霜华舒服得吁了口气,也不着急动作,享受着花穴的服务。

    “冷霜华,你欺负我”花重锦愣愣的望着屋顶,这一声十足委屈。

    冷霜华看了眼刚才打过的肉根,确实红红的好不可怜,可挺得那么直显然还是爽到了。他将人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摸花重锦的后背,鸡巴插在穴里轻轻晃动,乱无章法地戳弄嫩肉,好让花重锦缓和些。

    “宝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你也体谅一下夫君,你离开这几日我想得紧,又无处舒缓,夜里饿得都睡不着。”冷霜华见不得他委屈,打了他自己心里更是难受,一个粗人还低着嗓子认错。“是夫君不好,我的王妃是为了我才做副将、才去巡地的,辛苦了好几天我却还吼你打你,还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插进你的骚穴里。”

    花重锦听了冷霜华后面没正经的话,才转气为笑,娇嗔地拍了一下冷霜华的胸膛,然后双手拦住人脖子,双腿紧夹着冷霜华腰身。

    “这穴本就是属于相公你的,是我没尽到为人妻的本分,相公要插便插,问我做什么。”花重锦说着脸色红了半分,他浑圆的双乳抵住冷霜华,两颗跳动的心脏连在一块儿,刚才被冷霜华咬通的奶空出了奶,溢在冷霜华胸上。“只是别说那混账话了,我心头难过,你也知道我只甘愿被你日的,骚逼也顶想大鸡巴老公,想得每日都淌水。”

    冷霜华说的话几分是心疼认错,几分又是故意而为,他再明白不过花重锦体恤他,最怕他难过受气,故意装可怜激花重锦。而花重锦又何尝不知冷霜华这床上的把戏,可他就是回回都上当,心里还甘之如饴,宁愿自己吃点苦头不愿瞧见冷霜华难过。

    得知计谋得逞,冷霜华抱着花重锦倒在床上,毫不怜惜地操起来,泛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没给别人日,穴里怎么来这么多水?”

    冷霜华憋了几日,没心思玩太多把戏,只死命快速地插,回回都捣进子宫里。好几天没被开拓,花重锦的宫口收缩得厉害,每次操进去抽出来都有些不容易,冷霜华喜欢被紧致的宫腔挽留又狠狠破开的感觉,恨不得捣烂这骚穴,最好把两个囊袋都操进去。

    花重锦后穴里还填着玉塞,今早上回来时放进去的,就是随时准备服侍冷霜华小解。现在被冷霜华压着操,一动作玉塞就会跟着往里捅,两处穴都倍感酸麻,成倍的快感爽得花重锦摇头晃颈。

    “啊~骚穴想到相公~好爽啊~想着相公就出水了”

    “想为夫什么了?哈~骚穴~真紧”冷霜华手也没闲着,一手一只奶子捏着,先前咬通了奶孔,现在只要用力一挤奶水就飙出来。他只张着嘴,捏着奶头让奶水一股一股射进嘴里。

    “相公别光捏嘛~霜华,我的好霜华,快吃吃奶,奶子想你得很”

    双儿的奶头敏感,被捏住的感觉和被含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花重锦只想奶头被冷霜华吃进嘴里好生抚慰一番,胸腔里空荡才能被抚慰。

    “骚货!”冷霜华每骂一句,鸡巴就操得更重更深。“你还没说想相公什么呢~就顾自己爽快!”冷霜华分明自己也很爽利,这是一份只有花重锦才能带来的满足感,这平日猫似的小东西,还不是被自己操得服服帖帖。

    “骚货~啊太快了~”花重锦呜咽起来,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骚货想着被相公干,骑马的时候也被干,巡视啊要爽死了,穴心好酸~好胀”

    花重锦和冷霜华成亲近五年,十五岁时就给冷霜华破了身,而今被调教得在床上淫言浪语的喊也不知羞,就怕冷霜华不能尽兴。

    “还有呢?不说出来今天就不给你!”冷霜华听得一半,被吊得心痒。

    “嗯啊~别相公,别不给我”花重锦这些天想冷霜华的精水想得要死,被冷霜华一威胁,更是卖力地抬起腰往大鸡巴上按。“还有巡视也也想被相公操,在城墙上,操给大家看让大家都知道相公是我的”

    听花重锦说道这,冷霜华状似满意了些,双眼猩红地抵着花腔深处撞击,操得花唇都外翻,一双蜜色丰乳翻出浪来。花重锦在凶狠的连击终是忍不住,想像着在城墙上被操的情景,身子一抖达到了高潮。穴里喷的水多得鸡巴都堵不上,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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