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感情升温(2/3)
魔帝揽住少年纤瘦的腰肢，拂袖令四方的帘幔落了下来，小床房内登时陷入暗色。灵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却也没精力和永夜计较什么，他只象征性向外挪了挪，便很快睡着了。
“是不是一种极其鲜美的香味？且之后放菜时，香味突然没了？”凌轹一边吐舌头、一边费力喘息着。
霖家老祖宗霖黎盯着永夜含着笑意的眼眸，直言不讳问道：“魔君开始统一行动，让吾等愿意俯首称臣的缘由，是尔为初代魔族之末，奉魔主大人遗志。如今看来，此言或许无假，身份却是非真。”
“不敢。”灵犀实在没劲和永夜说什么，自发现自己的恢复力极佳后，魔帝每次在床上都可着劲折腾。但哪怕痕迹会被身体自动消弭，也不代表体力和精力还在，就比如此刻，少年只想好好睡觉。
乾深还算冷静：“魔主和天尊为生死之敌，你没公开身份，天尊只会暗中下手。但你要是承认魔主大人继承人的身份，他以大欺小虽无耻，可还是能说的出去的。毕竟，没谁会乐意，给仇人的徒弟成长的机会，尤其是在明知其下落的情况。”
他又心塞又不甘的拖着下巴，盯了灵犀很长时间，直到清晨才再次行动，一个吻撬开唇齿，汲取着清新的气味。这一次，灵犀终于清醒过来，他下意识抬了抬腿，睡眼惺忪亦不改狠厉的踹了出去，直指永夜腹下，竟踹了个实。,
见永夜想了想再点头的样子，她一头撞在桌案上：“那是油椒！平时做菜放一个便能一盘菜全辣的，你全丢进去了！幸好吃下去的不是灵犀，否则，他现在绝对已经跳水里去了。”
闻声，灵犀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言不语的样子无疑已给出答案。这令平时被妃侍捧惯了的永夜实在气闷，他起身重重跳下了床，披上衣衫，走出了摘星楼。
过了一会儿，永夜抱起怏怏不乐的灵犀，回到被魔力扫过而焕然一新的床上：“你是困了？”他吻了吻红印已开始消散的脸颊，莫名有点儿郁闷于灵犀的恢复力，嘴上则低声问道：“还是，不想看见我？”
永夜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你们几个没一个傻子，古魔族更不是，本帝当年敢耍花腔，自是为了隐瞒另一个，比初代魔族更重要的身份。”
他笑着挥了挥衣袖，一大摞酒坛落了下来，且嘴上虽还是询问，实际上却已破开一坛酒的封泥，醇香散发开来，引人直咽口水。见状，几位魔族初代强者自不含糊：“喝喝喝！”他们洒脱的盘膝而坐，和魔帝一起，喝了个痛快。
魔主弟子摇了摇头：“在我以为要完蛋的时候，是冥君出手相助，直言告知天尊，事情别做太绝，他都要看不下去了，才把天尊拦了回去。”
“啪啪啪！”正在此刻，永夜的身影出现于虚空之中，他对五位大惊失色的初代魔族拱手一笑：“真是精彩的论调，本帝已至，几位想问什么，尽管请。”随其话语，无上魔力将百花谷空间完全封锁，谷内再无一丝动静外泄。
气氛一下子凝滞，霖黎、暗月夫妇也不以为意，只静静等着。良久，青衣男子乾点头说道：“赞同，有什么摊开了说。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得防一手的，万一都回不来了，得保证古魔族知道。”
过了很久，睡不着的永夜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灵犀静然的睡颜，不自觉伸出手，动作轻柔试图抚平对方皱起的眉峰。可沉睡的灵犀不自觉的躲了躲，明显的抗拒之举让永夜怔忪了一下，眸色不禁深沉起来：“还是不行吗？”
永夜垂下眼眸，不悦之色于瞳中闪了一闪：“你赶我走？”
“帝君”凌轹眼泪汪汪的望着眼前卖相极佳，但吃了之后，把她辣得香汗淋漓的半个菜团子：“你到底用的什么材料啊！”
永夜微妙的沉默了一下：“有你说得这么夸张吗？”他拿起一双没用过的筷子，从完好无损的另一侧夹了一勺子送入口中少顷，魔帝动作僵硬的放下筷子，飞速拿起凌轹沏好的茶，手微微用力，五彩石的茶壶结了一层浅薄的冰。
青衣男子乾和大汉逻俱是屏住呼吸，魔帝莞尔一笑：“魔主和人皇死前，合力制造的传承弟子本帝要是敢把这个事实说穿，第二天就会暴死家中，不是吗？”
永夜摸摸鼻子，对着脸色发青的几个魔耸耸肩：“后头发生了什么，本帝就不知道了。唯有一点能够肯定，天尊没有再正面动手杀我。可我还是打消了登顶后，把身份公开的决定，我想，各位是能理解的吧？”
“天尊卑鄙无耻，枉为神族族长！”几位初代魔族怒发冲冠，几乎要破口大骂：“说好的正大光明决战，他却暗中阴谋陷害，坑死我们族长还不够，连继承人都不打算放过！你们相差了整整一大阶，差距根本一个天一个地！”
想到霖霜雪，魔帝微微一笑，轻声问道：“霖兄，贤伉俪对那个给我下药的，还管吗？”霖黎、暗月连连摇头，永夜放下心来：“误会已解，我带了酒来，各位一醉方休否？”
美丽的女子芷低低一笑：“魔帝坦诚，既如此，不妨说说，你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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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面三人一起无语，暗月才在背后戳了自己夫婿一下，她细声细气的接口道：“说到底，我们都是事发才知晓出事的。至于原因，不用大家讨论来讨论去了，说到底不过是同为初代魔族，吾等却屈居人下，所以后裔中有人不满，才会联手算计魔帝。”见众人一起无言，她浅然一笑：“要我说，找魔帝问个清楚，如何？”
“明知故问。”灵犀有气无力的回答：“还有，其他宫殿早已建成，帝君也该走了吧？”
现场五位初代魔族尽皆无言，永夜收敛了笑意：“但这也只瞒了一段时间，在我一统魔族的登顶前夜，天尊曾派下分身。”在几魔瞪大眼睛的时候，他叹息一声：“显然，我还是没能瞒过这位用万灵诛天阵，把两位师尊一起坑杀的大敌。”
永夜瞧着之前悲愤之下厨艺爆发所创作的菜品，慢吞吞说道：“本帝不记得了，只是一开始的时候一腔怒火，好像把一堆特别小的红辣椒，丢到油里炸了，味道特别香。”
“咚！”后背撞在床栏上，永夜面色淡淡的把手伸到背后，似乎是揉了揉，实际上则握掌成拳，指甲陷入手心。他努力抑制着内心迭起的波澜，倾下身靠近过去，看着已经彻底醒转、正脸色发白的灵犀：“你就这么讨厌我？”
永夜毕竟不傻，即使他很少有需要察言观色的时候，亦不会发现不了心上人声音中流露的困倦。原本的怒意消去，更多是温柔和温馨的得意，他掀开合拢的被褥，自己拱了进去：“我留下来睡。”
几个时辰后，朝霞宫，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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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再论容貌
“没错。”永夜倒也没有否认：“我的确不是初代魔族，不过秉持魔主遗志不假，你们还有古魔族，当时可是费了好大劲，让我用出了不少魔主不外传的秘法。”
“正是如此。”永夜和声说道：“所以，我一直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一直到现在。”他微微一叹：“没想到会被这么多人误会，自己是弄虚作假上位的，这倒是本帝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