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浪波荡荡荡荡荡(红酒灌肠,野合)(1/1)
木舟上既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安全套,井季和只好含着江煜堂的手指用自己的唾液润滑。他的舌面裹住江煜堂的手指吞吐,透明的津液顺着江煜堂的手指往下流,他把江煜堂的手指舔得湿透后就迫不及待拽着江煜堂的手向下面去。
江煜堂顺着他的指引,用手指去开拓井季和的肉穴,唾液却被他全涂在井季和小穴周围的臀肉上,手指的进出还是被肉褶堵着,很困难。
“怎么办?不够湿啊。”江煜堂阴茎翘着,看起来却一点不着急,把难题丢给井季和。
井季和正握着自己的阴茎和江煜堂的叠在一起磨蹭,听到问题,被酒劲拉缓的迟钝脑子也转不动,他呆呆地左右打量一圈,最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被喝得只剩一小部分的红酒。
他抓着瓶嘴想把剩下的倒在两人贴近的下体上,被江煜堂拦住了。
“别急。”江煜堂从他手里拿走酒瓶,“只剩一点了,小和可不能浪费啊。”
“不能浪费?”井季和满脑子都是做爱,不知道江煜堂的意思。
“乖,趴过来。”江煜堂拍拍他屁股,示意他换姿势,“屁股对着我。”
井季和听话地照做,转身过去,趴在矮桌上,分开腿用屁股对着江煜堂。
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穴。
“什么东西?!”井季和一个激灵,忍不住转头看江煜堂。
江煜堂安抚地亲吻他,手上动作却没停,那冰凉的柱体一点一点顶进井季和的身体里,井季和很快就知道——是红酒瓶。
玻璃的质地太过独特,井季和觉得身体由内而外的发凉,摇着屁股不想再继续。
“马上就好,听话,把屁股抬高。”江煜堂按着他的腰用力。
井季和腰沉下去,屁股抬高,酒瓶便呈瓶嘴向下的倾斜状,里面残存的醇液尽数流入井季和的屁股里,一滴不漏。酒液明明是亮得,灌进井季和体腔内的一瞬间却像是烧起了一阵火,烧得井季和叫起来,扭着腰想从江煜堂手下逃开。
江煜堂不拦他,由着他往前拱动身体,却导致酒瓶进的更深,他又不敢动了。井季和上面的嘴喝过的酒,如今下面的酒也喝到了,醉得更厉害,伏在矮桌上不知所措。
“前辈,帮帮我,我好热难受”
江煜堂看酒瓶已经空了,便扶着瓶身慢吞吞向外拔,玻璃瓶一点一点和井季和的身体分离,内壁被摩擦的感觉让井季和觉出舒服来,呻吟也变了调。瓶口和穴口脱离,发出“啵”的声音,像是打开某个欲望开关的声音。
井季和空虚又着急,究竟在他身体里挥发作用,他每动一下,都能感到下面含着的酒液像是在晃动一样。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唯有忍着扑到江煜堂身上主动去用屁股吃阴茎的欲望,在江煜堂面前摇起他浑圆的肉臀,拜托江煜堂操他。
“前辈,快进来,里面很湿了,里面有很多水”
他确实很湿了,穴眼张合着,没动一下就会又紫红色的液体被从他深粉色的屁眼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滑下去,洇进衣服的布料里。江煜堂双手捉着他的屁股肉揉搓,同时往里挤的时候,液体就流出来的更多,分开的时候穴眼也被掰开一点点,这时倒是不出水了,只是收缩着,热情地邀请。
“小和屁股里的水太多了,会把我弄脏的。”江煜堂声音带笑,“怎么办?”
井季和脑子晕乎乎,跟着他重复:“怎么办?”
“自己把屁股里面的东西尿出来好吗?然后来找我。”江煜堂摸摸他的头发,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就坏心地靠回船上躺下,将茫然的井季和丢在原处。
“尿出来?”井季和摸着自己勃起的阴茎,他没有想尿尿的感觉,只想被人抚慰填满,但他确实觉得自己小腹微微发涨,身体里有好多不该有的水,一动就晃荡。
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醉得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个女人,不靠阴茎就可以尿尿,可以蹲着排泄身体里的水。这诡异的想法让他浑身发热,他撑着矮桌起来,想让自己蹲下,说不定可以呢?只他一直起身体,那些被灌进他身体里的红色液体就顺着地心引力向下,向下,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去。
“啊”
井季和爽得发颤,他第一次体会这样奇妙的尿尿经历,这汩汩往外流的东西和慢吞吞的精液完全不同,是快的,有冲刷感的,让人蜷缩脚趾的。他僵硬地跪着,直到他觉得身体里的液体已经被他排完了,才又动起来。红酒把他的白屁股染红了,不是往常被抓揉过多或者被击打后的带着粉的红,是泛着紫色的红,在月光下,性感的滑润的红。
井季和扶着江煜堂的阴茎把他吃进去,他的肠道被红酒润滑过后又热又紧,吸得江煜堂呼吸瞬间就乱了节奏。井季和双手撑着江煜堂的肩膀,低头看着江煜堂的眼睛,主动起落着,用屁股牢牢夹住江煜堂的阴茎,一下一下,让江煜堂干到他身体里。
井季和在动,江煜堂也在动,肉体互相撞击,便带着木舟也晃动起来。于是湖水也跟着动,一波一波涟漪从井季和与江煜堂所在的小船上向四周散去。这样的波动带来与在地面上时不同的感觉,船荡出去,再被水推回来,江煜堂便在井季和身体里进得更深,井季和的呻吟也更长,更浪。
他们在天与湖面之间交合,不顾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井季和叫得毫不遮掩,江煜堂也不去管他,只是扶着他的腰向上挺操。他们接吻,舌头和舌头纠缠,把什么都弄得湿漉漉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也湿漉漉的。井季和的裤子被红酒弄湿,再来弄湿江煜堂的衣服,他们湿哒哒地黏在一起,连成一体,是被欲望支配的兽。
井季和高潮了一次,江煜堂被他异常温暖的体腔也吸得射精。两人保持着相连的状态抱在一起喘息,井季和的脑子在射精后清醒不少,思考的能力让他又想起来什么叫羞耻。他的脸红成一片,沾湿的裤子黏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他看着江煜堂,江煜堂的脸也有性事中的红,他的衣服乱了,但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有阴茎露在外面,撑在自己的身体里。
风吹得树叶沙沙的响,像是又脚步声藏在其中一样,像是有人在走近。井季和忍不住联想,如果被发现,那将不是一个人,可能所有人都会被喊过来,喊过来看他骑在江煜堂身上,淫荡地用屁股主动去吃阴茎的样子。他们是曾共演一部戏、即将再次合作的同事,这该是个重大新闻,一定会被拍下来,被放在杂志的封面上,放在微博的热搜上。可能不止是一张图片,甚至可能是一段视频。
或许夜色能盖住一切,没人能看清他们交合的地方,但他刚刚叫得那样忘我,他呻吟过自己有多爽,叫江煜堂的阴茎鸡巴,说他太大了,操得太深了,他说他要受不了了,却忍不住向下坐得更用力。这些浪叫都会被录进去,和风声一起,和波浪声一起,被所有人听到。
井季和再一次勃起,他的欲望如此浓郁,江煜堂感知得一清二楚。江煜堂摸着他的脸,井季和缩着屁股夹他,像小动物在讨食,对江煜堂散发暗示。
“怎么了?”江煜堂这时候又坏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他。
“还想要”井季和敢想却不敢说,他所有不切实际的性幻想都藏在心里,变成简单的请求,“还想被前辈操”
“小和为什么这么骚?”江煜堂还是不动,他的手摸在交合处,指尖打转,磨蹭井季和的穴口。
“呜”井季和哼唧着,努力抬起腰后再沉下去,江煜堂胀大的阴茎头擦过肠壁,爽得他发抖。
“前辈,操我吧,求你了好痒我是骚货,前辈,快干我”
江煜堂扶着井季和的腰从下往上干,井季和仰着头嗯嗯啊啊地叫,一次高潮后的身体会变得更敏感,射精的时间却会被拉长。井季和双手浮在船沿上,江煜堂干他的力道让他们又在湖水里荡起来,井季和觉得自己在漂浮,眼前的树影模糊成一片,月光朦胧成光晕,一切都是假的,只有快感和身体里的阴茎是真实的,江煜堂是真实的。
他眼前一片一片的发白,快感累积在身体里累积着,快溢出了。
“啊”
他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又一次射精了。
“咔嚓。”
在他高潮的一瞬间,伴随着快门声的闪光灯将他的世界彻底照白了。
他惊恐的肠肉猛地绞紧江煜堂的阴茎,江煜堂发出一声闷哼,井季和下意识前倾身体挡住江煜堂的脸,回头往声音的方向看,他的视野里还留着闪光灯落下的光斑,他看不清是谁拿着相机站在那里。
完了。
井季和只有这一个想法,江煜堂拍拍他的后背,井季和脑子里嗡嗡作响,只能捕捉到破碎的“乖”、“放开”,但他怎么能放开?江煜堂被拍到脸的话就毁了。
他大脑当机,最后还是被江煜堂挣开,搂着腰呆呆地坐在船里,坐在江煜堂怀中。
“是我,”拍照的人走近了,卷卷的头发搭在肩上,“别紧张。”
说着他对准井季和的脸,咔嚓,又拍了一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