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我错了,爸爸。”(打屁股)(1/1)
俞承平转身往房间走,井季和急忙想跟过去,他人还没站起来,俞承平的脚步又停下。
“让你起来了吗?”
俞承平听起来很危险,井季和膝盖一软又跪回去,低声嘟囔了两声,改走为爬,蹭到俞承平的裤脚边抬着头用脸颊挨他裤腿,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
俞承平低头和他对视片刻,抬腿走向卧室位置。井季和跟在后面爬过去才发现卧室不知道什么时候铺了地毯,膝盖挨在上面不会觉得太硬太凉。天色已经深了,俞承平没有开顶灯,室内落地灯打着昏黄的光照亮半室,井季和看着他脱掉西装外套,拉松领带,解下袖扣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一边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条黑绸带来。
“井季和,”俞承平在他面前蹲下,井季和眼前被柔软的黑色蒙住,俞承平的声音近在咫尺,“和别人做的时候接我的电话?”
井季和尝试睁眼去看,但黑绸的质地外加昏暗的室内灯光让他什么也捕捉不到,只能凭感觉朝着他认为俞承平会在的方向转了下身子,小声地给自己辩解:“不是我接的。”
俞承平没有回答他的话。井季和能感受到俞承平的手贴在他后颈上,俞承平的手掌很大,掌心有一些茧,温度在此刻显出让人无法忽视的热来。这只手从后颈向下,摸过他的背,井季和不禁将腰挺得更直,俞承平的手继续向下,中指隔着裤子卡进他的臀缝里,接着绕到前方,井季和的裤链和纽扣被解开了。
“被别人操着叫给我听?”
俞承平贴着井季和的耳根发问,他的牙齿和他的声音一样,咬在井季和的耳垂上轻轻磨蹭,像开始攻击前的野兽,散发出侵略的气息。
“我不是故意的”井季和身下一凉,他知道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脱掉了,这让他说到一半的话停顿下来,不由自主地发出闷哼,被剥夺的视力让听觉和触感都变得敏锐,俞承平的手像抚摸在他的神经上,缓慢而仔细,贴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从腰臀连接处缓慢地挪移到臀尖,这使他的跪姿不再标准,成了屁股略略撅起的样子。
“当时我问你,你在干什么,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俞承平的问题还在继续,井季和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浑身紧绷,处在对未知的恐惧当中,然而阴茎却已经微微抬头,如同在期待什么一样,反映着身体主人真正的情绪。
“怎么不说话了?”俞承平从井季和耳边离开,手也从井季和的屁股上撤掉,井季和觉得他像是站了起来。
“井季和,我不会再问第二遍。当时我问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唔!”井季和张开口刚想认错,忽然有什么碰上他的阴茎,让他的话又憋了回去。是布料,有些粗糙的是俞承平的脚,俞承平踩在他的阴茎上。
井季和判断俞承平在他面前的床上坐下了,正踩着他的阴茎,这应该是个威胁,井季和却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他想到了俞承平穿皮鞋的样子。擦得锃亮的皮子,高贵精雅的设计,强烈的雄性意味又带着禁欲感的皮鞋,在俞承平的脚上,在他的阴茎上。
井季和硬的更厉害了,但他还是没有回答俞承平的话。
“我问了两遍,你没有回答我,并且擅自发浪到完全勃起。我太久没罚过你了。”
井季和感到俞承平大力地抓住他胳膊拉了一把,他踉跄地向前,被人摆弄着天旋地转一番后趴在了俞承平的腿上,腿仍跪在地上,屁股被俞承平的腿撑着翘起,身体陷进柔软的床中。
“啪!”
俞承平的手在他屁股上重重地落下,井季和猝不及防间惊叫出声,热烫的辣意迅速从半边臀肉蔓延开来,井季和打赌俞承平的手印已经烙在他屁股上留下了印记。
“啪!”
俞承平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掌掴连着落下,井季和怕疼,阴茎萎靡成小团,开始大骂俞承平神经病,俞承平根本不理他,摁着他让他没法挣扎,不过一会儿就被打得连连求饶,眼泪都出来了,脏话也不骂了,错不知道认过多少次,俞承平也不肯放过他,手掌带着风扬起下落,打得毫不容情,是真的惩罚。
井季和在痛中灵光一闪,终于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带着哭腔喊道:“我说!我说呜呜,我说我在被干,我当时说我在被干,被干得好爽别打了,呜呜,我错了。”
俞承平的动作停了,他的手抚摸上井季和红成一片的屁股,他说:“还有十下。”
“啪!”他手起掌落,井季和浑身一抖,问他怎么还打。
“一。”俞承平又打了一巴掌,井季和又哭起来,蒙在眼前的绸布都被他眼泪沾湿个透。
“一。”俞承平又打。
井季和这时回过味来,吸着鼻子数道:“一,我、我错了,俞导。”
“二,”俞承平又落下手,“你叫我什么?”
井季和心里知道大概快结束了,撅着屁股往俞承平怀里钻,被俞承平箍着腰摁住,他只能老实说道:“二,我错了,爸爸。”
“那天是谁在操你?”俞承平没有在继续数下去,但落下的手没停,他打在井季和屁股靠近腿根的地方,因井季和的腿微微分着,俞承平打到他臀肉上,连带囊袋也被震到,惩罚就带上情色的意味。
“是是齐鸣明。”井季和回答的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到俞承平,自己乖乖继续计数,“三,我错了,爸爸。”
“你是骚货吗?被谁操都能爽。”俞承平再打一掌,这次他一手扒着井季和的半边臀肉,将他敏感臀缝露出,打在他缝隙上。
井季和从这打屁股的过程中又觉出爽意来,阴茎渐渐回神,屁股也撅得更高了,他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地说:“我才不是四,我错了,爸爸——”
他喊着俞承平的尾音摇曳起来,拉着嗓子,撒娇一样,想求俞承平让他再快活一点。
“你不是骚货?不是骚货被打屁股也能硬?”俞承平却不肯如他的愿了,下一掌打得有准又狠,落在井季和肉最多的臀尖上,打得他屁股荡起肉波来,人也尖叫一声。
“啊!五!我、我错了,爸爸”井季和抽噎一声,还在嘴硬,“我不是骚货,我就不是!”
俞承平打他的动作快起来,井季和只来得及查数与认错,再也顾不上嘴硬,俞承平扒开他的臀肉一连四掌全打在他肉穴口上,井季和又痛又爽,阴茎直挺挺地捣在俞承平腿上,肉穴不被插入都兴奋起来,盼着俞承平能打进他穴里面才好。
“啪!”俞承平打了最后一下,随即井季和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粘稠又冰凉的润滑剂撒到了他泛着火辣辣疼意的屁股上,他还没来得及数出最后一个数字就被俞承平按着后颈摁进床里,悉索声后俞承平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了他臀肉上,沾上润滑剂,在他臀沟处来回磨蹭。
“最后一遍,你是不是骚货?”
井季和的屁股又红又肿,他在疼与爽的夹缝中挣扎着,他害怕俞承平就这样操进来,又希望俞承平就这样操进来,就像他喜欢惹怒俞承平,也沉迷被俞承平惩罚,他磨蹭着床单,在黑暗中被欲望撕扯,最后终于忍不住喊出来俞承平想听的答案,他想说的答案。
“我是骚货,我是被谁干都会爽的骚货,我是被打屁股也能硬的骚货,操我爸爸,操我呜!”
俞承平没有扩张,他沾满润滑剂的龟头破开井季和尚且干涩的肉穴顶了进去,插入的过程缓慢又折磨,但俞承平丝毫没有退步,他像钉子一般牢牢楔进井季和的身体,井季和被他钉在身下,逃不脱也挣不掉,痛到哭叫,同时达到了高潮。
多重复杂的感官汇聚在他身上,紧绷的神经在被插入的瞬间却松弛下来,井季和一边射精一边发抖,同时将俞承平吃进身体里。俞承平进到最深处后就没有在动作,反而抚摸起他的头发和背脊,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让井季和慢慢平静下来。俞承平解开了他眼上的舒服,光明回到井季和的世界中,他模糊着双眼回头去寻找俞承平,俞承平压低身体在他适应光线之前和他接吻,两人纠缠着换了个姿势,井季和被翻过来正面对着俞承平,他自发地岔开双腿缠上俞承平有力的腰,搂住俞承平的脖颈,急切地吸吮他的舌头,又被更粗暴地索取回去。
俞承平吻他,同时下身开始一下一下缓慢地抽送。井季和虽然没被扩张,但频繁的性事让他的身体很快适应了体内强势的异物,井季和的肠肉变得主动热情起来,润滑剂顺着俞承平插入的动作被顶进他体内,肉穴开始变湿、变软,变得泥泞一片,在抽插中因为贪心而将俞承平的阴茎吸出咕啾水声。
井季和慢慢看清了,俞承平还穿着衬衣,领带却不知道去哪里了,扣子也开了几个,胸肌露出大半,腹肌与人鱼线半遮半掩地藏在衣服后面,阴茎从西装裤中露出,暴着青筋狰狞又粗长的物事,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干得他浑身发抖。
“爸爸。”
井季和不得不承认在和这个男人相处过程中他始终是居于下风的,他被掌控,又享受被掌控,俞承平的惩罚让他疼痛,让他刺激,让他充实,让他可以抛去一切耻辱和道德,沉浸在性爱里正视自己对欲望的渴求。他挺着腰配合俞承平的操干,让俞承平进的更深,插到最深处,射进最里面。
俞承平没有说话,只是按着他顶操,井季和头晕目眩,沉浸在快感里无法自拔,临近第二次高潮时他感到俞承平在他脸边放了什么东西,但他无暇去看,双腿努力收紧想让俞承平给他一个痛快。
“啪!”
俞承平在射进他体内的同时在他屁股上又打了一巴掌。
井季和高潮了,他呻吟着喊着:“唔啊十、十我错呃我错了爸爸”
“咚!”
他听到像是从话筒中传出的遥远但巨大的声音,下意识去找音源,俞承平放在他耳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齐鸣明的名字。
“乖。”俞承平笑着在他额头落吻,挂断了通话。
井季和咬着牙缩紧后穴夹了俞承平一下:“斤斤计较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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