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和他的小鹿(七)(1/1)

    自从和安格斯做过之后,便更加黏着安格斯了。时不时就向安格斯讨个吻要个摸摸,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在。

    而这对于老管家吉姆来说真是吃不消。第一次当着他的面与安格斯舌吻时,吉姆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叶罐。

    吉姆本想试着和讲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做过分亲密的事,可一对上黑亮的大眼睛,吉姆管家捂着心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慈祥地揉了揉的脑袋。

    不过后来他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安格斯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放着刻着浮雕暗纹的红色的邀请函,揉了揉眉心,觉得十分无力。恩切尔夫人,也就是艾伯伦的母亲,安格斯的婶婶,是一个的开朗外放的女士。如果说菲丽夫人是平静温柔的水的话,那么恩切尔夫人则是奔放热情的火。安格斯每次面对恩切尔夫人的热情都有些招架不住。

    恩切尔夫人喜欢结交朋友,这场舞会表面上是为了联络情意,实际上则是为了替她那三个小女儿挑选合适的未婚夫。

    至于邀请安格斯的理由也就不言而喻了。

    安格斯不好驳了恩切尔夫人的面子,毕竟从小恩切尔夫人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着他。安格斯点着手背思考着要是恩切尔夫人又热情地为他介绍对象时该怎么不失礼地拒绝。

    推门进来便看见安格斯认真思索的样子,英俊的眉毛微微皱起,深邃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邀请函却并没有聚焦,修长的手指也有节奏地点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的手里藏了个结草缠的指环,是园丁索菲亚教他的。说是每一对伴侣都会有一对证明自己与对方真挚感情的戒指。将一个草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另一个他打算亲自给安格斯带上。

    “怎么了,?”安格斯注意到进了房间,双手却藏在身后,一脸兴奋地望着自己。

    “想要来亲亲吗?”安格斯转动下椅子,朝伸出双手,安格斯发现似乎很喜欢和与自己舌尖纠缠的滋味。

    顶开安格斯微微靠拢的膝盖,扑进他的怀里,惬意地享受着安格斯的亲吻。

    一吻结束后,安格斯轻啄了下的眼角,“你是不是有东西要给我?”

    递出握成拳头的右手,掌心上打开,一枚草戒指放在手心中间。拿起安格斯的右手打算把草戒指套在安格斯的手指上。可没想到,编的草戒指对于安格斯的手指来说,实在是太小了,试了安格斯的每根手指,草戒指都不能套到底。

    一手拿着戒指,一手握着安格斯的手有些生气。他直接把安格斯的右手无名指含进嘴里,用牙齿在手指根部用力咬了一圈。这是索菲亚小姐教他的第二个方法。

    每颗的牙齿细细的,和人类的不太一样。安格斯抽出被弄得湿润的手指,看了看留下的细密的牙印倒也真像那么一回事。

    “恭喜你,我是你的了。”安格斯亲了亲‘戴’在他的“戒指”。

    听着耳边传来的情话,愣愣地看着安格斯的动作,觉得顿时有股陌生又熟悉热流在身体里涌动着,使他的四肢止不住地在颤抖发软。

    他的发情期竟然提前了。

    以往这个时候,会独自躲在没有人的山洞里忍受过去,而今年,他不必再独自承受了。将整个身子都倚在安格斯身上,手难耐地在安格斯的胸膛摸索着,甚至去想去扯出安格斯塞在裤子里的衣服下摆。的脸贴着安格斯蹭动着,嘴里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在向安格斯求爱。

    而出乎的意料,安格斯十分不解风情地拒绝他。安格斯知道想要他了,但是过会他就要起身前往恩切尔夫人的庄园了,安格斯固有的爱情原则不允许自己在和伴侣温存后,却抽身离开不照顾对方。安格斯温柔地抚摸着的后背,帮平息欲望。

    “现在不行,宝贝。”安格斯亲了亲的额角,“时间不够了,宝贝。过会儿我要出门去见一位亲人。等我回来,回来补偿你好吗?”

    的脑袋晕乎乎的,他听到安格斯拒绝了自己,并且过会儿还要出去不能陪着自己,“呜”把头拱到安格斯颈项里,耍赖般地摇着头,拒绝听安格斯的话。

    “听话,。”安格斯阻止了作乱的脑袋,捧起对方的脸,轻柔地吻去眼角泛出的泪珠,“别哭了,宝贝。你哭泣的模样让我的心都快碎了。”

    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他赌气地瞪着安格斯,瞪大的眼睛似乎在控诉安格斯的不体贴。也不再缠着安格斯,自顾自走到一旁的沙发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对方。

    安格斯有些好笑地看着闹别扭的可爱样子,掩嘴轻声笑着。

    “主人,是时候出发了。”吉姆敲了敲书房的门,适时地在门外提醒道。

    “我知道了。”安格斯拿起桌上的邀请函,起身走到身旁,亲了亲少年的耳朵,“乖,等我回来。”

    安格斯从房内出来后,吉姆赶紧上前为他理了理被揉得凌乱的衣衫。

    “我不在时替我好好照顾他,记得督促他吃晚饭,别让他在庭院里淘气。”

    “明白了,主人。”

    马车已经在庄园在等着了,无声地催促着安格斯得赶紧走了。

    安格斯接过吉姆递过来的礼帽和大衣,点了点头。他抬头朝书房的方向看了眼,带着一个随从便离开了家。

    吉姆目送着安格斯的马车驶出庄园,直到变成小点消失在视野里他才转身回到住宅里。

    吉姆思索着今晚的晚餐该为准备些什么。之前有人送了上好的葡萄和樱桃来,估计会喜欢。

    吉姆将一颗颗葡萄洗干净剥去外皮,用分离器除去籽后摆在精致的银碗里,又将黑红色的新鲜樱桃,梗柄朝上整齐地放在另一个画着花藤的盘上,几十年的执事身份,让吉姆做任何事都一丝不苟。吉姆想了想,倒了一小杯清冽的石榴酒,这酒几乎没有什么度数,并且很喜欢这个味道。

    吉姆准备好后食物后,抬眼看了看依然紧闭的书房,觉得有些诧异。平时,一旦主人离开房间后,就会跑下来,东碰碰西逛逛。今天却格外地安静。

    吉姆擦了擦手,上楼敲了三下门,“少爷?少爷您在吗?”吉姆没有听到哒哒的蹄声,他有些不安赶紧推门进去。

    “少爷!”只见紧闭着眼,手无力地垂在沙发上,面色通红地大口大口喘气,不管吉姆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吉姆伸手探了探的额头,发现烫得惊人。他赶紧把搬到卧房,又急忙差人去找家庭医生。吉姆焦急地在房里踱步,没想到主人一走就少爷就病倒了,作为一位管家,这真是他的失职。

    卧在床上,不安地踢着脚,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安格斯新请的家庭医生熟知鹿的习性,他为打了一针镇定剂后摘下耳朵上的听筒,比起吉姆的慌乱,显得冷静得多,“没有生病,只是他的发情期到了,快去喊主人回来吧。”

    吉姆皱着眉消化了医生说的话后才松了口气。他一把拉住端着凉水走进来的女仆,连忙接过她手中的水盆,“快,让费罗森赶紧去恩切尔夫人那喊主人回来,快去!”

    医生拍了拍吉姆的肩,“冷静些,我的老伙计。这可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

    吉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调整了下呼吸,“我真是年纪越大越无法胜任管家一职了。”

    “别多想,我的老朋友。”医生安抚道,“出去吧,过一会儿他就会醒过来。我们需要给他腾出单独的空间,方便他处理自己身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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