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与温暖的与寒冷的与。。。(2/2)

    写你。

    我把头垫在堂妹的肩上,没反应过来:“啊?”

    等我工作了,我要给他买个戒指,白金的,或者钻石的,样式比较简单,最好还能给他买辆车,买一栋别墅算了两个人住公寓就好,离工作的地方近一点。附近有个夜市,晚上还能去喝啤酒吃烧烤,最好有羊肉串和小龙虾。

    我看着天花板,想象着它一下子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身上,我和天花板合为一体,然后天花板又被安回去,下面的人们不知道上面镶嵌着一个人,他的身体扭曲,眼睛直愣愣的望着下面,但他再也回不去了,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天花板。在很多年后,这座房子被拆了,天花板也碎了,被碾成一堆粉末,还有一滩血肉,黑褐色的血迹浸进泥土。这里曾有一个生命停驻。

    我呼唤着,也不知在呼唤谁。

    我就打算考砸了来着,我也懒得复习了,上学期缺了太多课,也没有写作业,能考好才是怪事。

    我迫不及待的想尝尝肉馅的饺子。我的寒假作业还没有做,想到这个我就有点丧气。

    回到家,我对父亲说:“我感到我的命已经去了半条,晚上再回来,就去了十之八九。”

    不是同类,哪种同类都不是。

    我恐惧着这些声音,老师笑盈盈的看着我,说,有一种病叫做噪声恐惧症,我愣愣的看着他,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我的手在痉挛。

    她们在说什么?那些嘈杂的妇女,她们那么喜欢嚼舌根,她们不知道那种羞耻感,被讨论的羞耻感,好像被扒掉一层皮一样,吊在城市的最中央。

    我冷眼看着他,然后睁开眼,我躺在地面上,刚才的嘶吼让我嗓子有点疼。

    “你成绩那么好,要是抄作业开学考试考砸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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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之前我在奶奶家的表现。你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傻逼,我对自己说。

    我本来是在实验班的,但我没有参加一学期后的实验班考试,下学期我肯定是理科普通班。严武也是理科,他成绩一般,当然没有参加实验班考试。

    母亲执着的认为我很正常,并且把我的抗抑郁的药藏了起来,我有点无所谓,毕竟我好几天没按时吃了,但我今天又从柜子里摸了出来,吞了两粒。

    我和亲戚家的孩子去寺庙烧香,阳光意外的灼人,我感觉自己都被晒黑了一个色差。有孩子在玩摔炮,我害怕这东西,却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会发出意外响声的东西。看到有孩子在玩,我只好狼狈的躲在亲戚家的孩子后面,是一个女孩,算是我的堂妹,比我矮了一个头,才上初一。前面的小堂弟招呼着让我赶紧跑过去。

    严武的语气有些焉:“呃方便面”

    书柜上的玻璃冷酷的看着我,我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我看见玻璃里的人在发抖,眼睛瞪得很大,表情扭曲,身体痉挛,能隔着玻璃听到他的鸣叫,如果其他人看到了,一定不会怀疑他是个疯子。

    我的思绪纷杂,阳光如此烧人,我的最大的堂弟,只比我小半年,却已经有一米八了,他笑呵呵的走在前面,忽然回过头对我说:“何弈,我觉得你活得不自由,一点都不自由。”

    堂弟有一双极长的腿,长得却很普通,身材一般,成绩较差,性格比较活跃。

    “好耶我过两天去尝尝,你给我留点啊。”

    ,猜对也。

    午饭只草草捡了几块肉,一大群人热热闹闹,我却感到发冷。

    好冷啊。

    你就该进精神病院去,我唾骂着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想着所有人的丑态。

    我畅想着未来,却忘了一个前提,就是,严武和我,在一起了。

    “挂了,回见。”听到话筒那边的滴滴声,我放下电话。

    房间里的寒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我回过头,看到另一个我坐在我的对面,他的面色惊恐,然后他说:“你是谁?你在干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他剧烈的颤抖,然后惨叫,在地上翻滚。

    我感到一种没来由的烦躁感。

    “你的生活都被你的爸妈控制了,他们把你的一切都规划了,你活得不自由。”

    亲戚很多,每年的这几天对我都是一种煎熬,家里挤满了人,我生疏的套着近乎,脸上的笑带着嘲讽。我坐在人群里,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

    严武在电话那边比较欢快,听起来很是高兴:“噢,我在我外婆家恩,啊,你明天要去老家啊,”他有点惋惜,“你可以到我外婆家吃饺子,她包的肉馅的特别好吃。”

    “你寒假作业做了没?”

    “行,”我想了想,又问,“你会做菜吗?”

    “做齐了啊。”严武好像有些发愣,“有没有搞错?你难道还没做呢?”

    希望我能到大厨的地步,这样严武吃起来一定会很高兴,家务什么的我也会做,不过还是请钟点工吧,不然太麻烦,两个大男人都不好花一整天去做家务,毕竟还有其他事。还有修家里的电器什么的这个我是真不会,只能扭个灯泡。

    “不行。”严武语气更严肃,比我装出来的还严肃。

    我开了冰箱,喝了大半瓶冰好的饮料。喝完后感到一阵神清气爽,没有之前的眩晕。

    “借我抄。”我语气严肃。

    我想起在我小学的时候,那时我还很小,教室里很多人,大家都在玩闹,都在嬉笑,那些声音毫无保留的传进我的耳朵里,刺激我的大脑,我很想吐,也很想哭,但我更想尖叫,仿佛这样周围就会安静下来,我捂着耳朵,蜷缩在桌面上,在我的脑海中释放我的全部的崩溃的情绪。

    “我挂了。”严武说,“我妈喊我去帮她切菜”

    父亲躺在床上睡着觉,回了一声:“写作业去。”

    我拨着严武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算了不给抄就不给抄这算是变相关心,对,我心里有点高兴,但没有说出来。

    我撕开阳光,享受着冰冷与我片刻的欢愉,

    我要学做菜,我的内心瞬间明朗起来了,立刻做个了决定。

    对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领个结婚证,当然不是在中国,但是一定要领,再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然后我要单腿跪下递上戒指,要有很多很多玫瑰

    “一定啊。”

    我不以为然的笑着,我说:“我倒觉得还好我和同学去外面喝酒都”

    我每年都吃的菜馅的。我有点想尝尝。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在?

    前几天试着做菜来着,我炒了两个菜,结果一道肉丝是炒狠了,时间太长,一道毛肚是醋放多了,吃起来像是醋溜的。

    我忽然停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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