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你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叔叔?”邹漓看着他那张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问。

    “我叫,我叫,叫什么来着?”青年偏秀气的眉皱了起来,似乎是有些头疼,他抬手揉了揉脑袋,很用力地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起来自己的名字,有些苦恼地看着邹漓说:“我好像忘了。”

    “忘了?那你还记得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邹漓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但是青年的神情看起来却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是谁?你认识我吗?应该不认识吧,你刚刚还问我叫什么名字呢。”青年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都跟他的年龄不太匹配,像是青春期前的小孩子。

    邹漓感觉有些头疼,这个捡来的人身上的疑点越来越多了,最难以解释的一点是自己对他讨厌不起来,很容易就卸下提防,比如现在。

    “我不认识你,看到你晕倒了就带你回来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或者叫那个阿姨,还有别叫我叔叔了,我年纪没那么大。”邹漓指了指在客厅收拾东西的家政阿姨说。

    “哦,好,谢谢叔哥哥?我叫你哥哥可以吗?”青年睁大了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期待地问道。

    “哟,这么快就叫上哥哥了?”谢昀送完医生回来刚好听到了这么一句,故意把“哥哥”那两个字说得很肉麻,尾音拖得都能绕地球几圈了。

    邹漓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打趣他的机会。

    “你好好休息,我们有事先出去一下。”邹漓跟青年说完就拉着谢昀出去了,谢昀被拖着边走边回头看床上的青年,青年冲他笑了一下,还跟他挥了挥手,谢昀也笑着抬起手挥了挥。

    “差不多得了,我也不是故意在美人面前挖苦你的,就是习惯了没忍住。”谢昀被他硬生生拖到了二楼书房,肩膀都开始疼了,嬉皮笑脸地为自己开脱。

    他一开始还真没往这方面想,邹漓跟苏洛依结婚之后就没再找过男人,他都快忘了自己这发小是喜欢男人的了。

    “你够了啊,别插科打诨了,现在说正事。”邹漓松开他的衣领,走到书桌里面坐下了,脸上表情很严肃,审犯人似的看着谢昀。

    谢昀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腆着脸凑过去坐到他的书桌上,谁让邹漓这神经病非要坚持自己的书房只放一把椅子呢,不过平时这里也没什么客人来就是了。

    “咳咳,什么正事,说吧。”谢昀清了清嗓子,咽了咽口水,看着邹漓说。

    “楼下那孩子可能失忆了,也不排除他是在装傻,不过我没看出来什么破绽。他的照片我发给1024了,要是连他都查不出来那就有意思了。”

    “嚯,这么严重?都用到那个疯子了。”谢昀有些吃惊。

    1024是个怪人,跟他们合作了好几年都没人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黑客,据说连政府的保密资料都能查得到。

    他的联系方式只有邹漓才有,让他查点什么跟求周扒皮借钱似的。好在他这人还算恩怨分明,几年前邹漓机缘巧合之下帮过他,让他帮忙查资料的时候他也没拒绝过,但是换了其他人就不行,非得邹漓本人亲自跟他联系。

    陈情花了两天时间才查到那天去过那个村子的是邹漓跟谢昀,苏洛依知道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让他不用再查了。只要人不在李文滨手里就行,先观望一下邹漓下面会做什么,她还不想跟他撕破脸。

    邹漓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就又回公司忙工作了,虽然他有个好秘书周天,但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很多事还是得他亲自处理。

    邹家算是城老牌豪门了,以前也是一方首富,谢家和李家稍次,后来李家出了个不择手段的当家人李文滨,硬生生把邹家从第一的位置挤下去了。

    近几年的情况是李家跟政府关系比较好,好些资源都是他们优先得的,所以李家愈发势大,原本坐在金字塔顶的邹家和谢家现在只能屈居在李家之下,被李文滨明里暗里打压得有苦难言。

    苏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大约三十年前苏父中了彩票,拿着钱去炒股,也算是运气比较好,炒了一年多身价就足够跻身城上流社会了。几年后苏家又搭上了李家的关系,十来年间迅速发展成仅次于邹家和谢家的豪门,让很多人大跌眼镜。

    邹漓是邹家的长子,有个比他小六岁的妹妹邹昕,他父母感情很好,外面都没有情人,也没有私生子。

    邹漓25岁从国外回来就开始帮他爸处理公司的事,两年前他跟苏洛依结婚之后邹父就彻底不管事了,大大小小的事务全丢给他。

    邹昕跟邹漓关系也很好,兄妹俩不像其他家族的孩子从小勾心斗角,争这个抢那个,两个人都是真心实意对对方好。

    邹昕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反正钱不会不够花,她不用去操心这个,就放心大胆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相对而言邹漓就比较惨,不管他愿不愿意,家里的生意都得他去接手。

    谢家这一代的当家人是谢昀堂哥,他祖父母一共生了三个孩子,他大伯、他父亲还有他小姑。

    小姑谢有容当年不顾家人的反对,非要嫁给李文滨,谢老太太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掌心上长大的,不忍心看她难过,劝说无果之后就同意了。

    那时候的李文滨刚刚接手李家的生意,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风评也不错,谢老太太和谢老爷子要是早知道他私底下那么坏,怎么说都不会同意女儿跟他结婚的。

    谢有容婚后很快就怀孕了,头胎生了个儿子,李文滨以她带孩子忙为借口很少让她回娘家,所以几年后二老听说女儿得了精神病被送进了精神病院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谢老太太非要去精神病院探望女儿,看到谢有容疯疯癫癫的样子气得大病了一场,没多久就去世了。李文滨还以女婿的身份带着儿子李昱胥出席了老太太葬礼,而老人临死还在牵挂的女儿却还在精神病院关着。

    谢有容的两个哥哥不是没想过教训一下李文滨给妹妹出气,可是他们不知道妹妹到底是因为什么疯的,没有证据证明跟李文滨有关,李家又气焰正盛,谢老爷子就不许他们轻举妄动。

    那时候谢昀14岁,这些事都记得很清楚。他出生的时候妈妈难产去世了,没多久父亲就又结了婚,然后又有了孩子,对于父亲的新家庭来说他就像一个外人,只有小姑一直很疼他,虽然只比他大了14岁,谢昀却从她那得到了缺失的母爱。

    谢有容结婚的时候谢昀八岁,对小姑的婚姻他没有一点话语权,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嫁人,离开他们谢家,然后渐渐地跟家里联系越来越少。

    这么多年过去谢有容的哥哥们都已经放弃追究李文滨的责任了,也早就忘记了那个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妹妹,可是谢昀忘不掉。他幼年时对他最好的就是谢有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忘不了。

    这些年他经常去医院探望谢有容,不过每次都会有李文滨的人在旁边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多陪陪她,而谢有容的亲生儿子李昱胥却几乎没来看过她。

    谢昀一直想查清楚小姑在李文滨家里的那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他在谢家没什么地位,而且李文滨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谢有容又处于他的控制中,他不敢轻举妄动。

    邹漓忙了几天工作,这天晚上有个宴会,他被多敬了几杯酒,回去的时候有些醉了,怕影响到家人就回了郊区别墅。

    这次喝酒之前没怎么吃东西,喝得又有些急,在车上坐着的时候邹漓就有点头晕想吐了。到家之后他直接冲进一楼卫生间想洗把脸,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人。他扶着墙站稳,盯着正在自慰的男人看了一会儿,被那画面刺激得有些欲火焚身。

    浴室里花洒开着,下面站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热水蒸出来的水汽氤氲在他周围,画面看起来有些缥缈。他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细腻的皮肤上凝着水珠,脸和胸口被热水烫得透着粉红。

    邹漓进来的时候他正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扶着浴室的墙面,一只手探到身后,手指在后穴里插着,发现有人闯进来吃惊地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口。

    可能因为情欲的缘故,他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水珠顺着他额前的刘海低落在鼻尖。那种惊慌中带着没褪去的情欲的眼神看得邹漓心跳都漏了几拍,他的身体瞬间就脱离了理智的控制,不由自主地走向了今晚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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