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肏完逼肏屁眼 被当母狗骑干打种(1/1)

    阿黑把欢郎摁在身下肏得淫水直流,浪叫一阵高过一阵。

    “啊好爽~~鸡巴肏得好爽啊”

    床榻咿呀作响,噗呲噗呲的肏逼声和淫言浪语不绝于耳。

    “说!求我肏烂你只会发骚的贱逼!”阿黑肏红了眼,发狠地顶弄骚哒哒的人儿。

    “嗯啊求求相公肏烂啊肏烂贱逼啊啊啊啊——”

    阿黑听了那声相公粗屌瞬间涨大几分,他粗暴的把欢郎的腿根掰开到极致,耸胯狠狠顶了一记。

    “荡妇!贱婊子!”男人打桩似的大力肏弄。

    “啊——不、不是呀呜呜我不是荡妇”

    阿黑已经彻底没了理智,“哦!你就是!肏穿你这个千人骑的贱货!”

    “嗯啊啊——鸡巴好烫好长啊~好爽~~肚子要被肏穿了啊~~~”

    欢郎爽得神志不清,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口水不断淌出来。

    “妈的!贱逼这么紧!生来就是被我干的!”

    “呜呜爽嗯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激烈的冲撞让两人的交合处骚水飞溅,拍打出一圈白沫。

    “把你肏松肏烂!肏大肚子!看有没有野男人要肏你这个松货!”

    “呃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

    欢郎哭得糊了一脸鼻涕眼泪,弓起腰,喷射出一大摊淫液,竟是被刺激得潮吹了。

    阿黑的粗屌被一股股阴精浇淋个透,当下精关一松。

    ?

    又是一记深顶,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阿黑狠狠磨了几下,下腹那条大屌突突抖动,射出一注又一注多到吓人的滚烫浓精。

    畅快淋漓射完精,阿黑抽出肉屌撸了撸,握着粗屌包在肥厚的阴唇里蹭动,马眼一开一合,噗噗又射出一股白灼,糊满了逼口。

    欢郎泪眼朦胧地看见阿黑挺着粗屌蹲在自己脸上,迅速充血怒涨的肉棒大咧咧的暴露在欢郎眼前。

    “舔干净。”

    七寸长的粗红阳具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鸭蛋,整条肉棒沾满晶亮的骚水,连繁茂杂乱的屌毛都被浇得一塌糊涂。

    欢郎把硕大龟头纳入口中,慢慢舔净棍身的淫水,甚至剥开包皮细细舔食干净残留的粘稠余精。

    阿黑再次蠢蠢欲动,怒涨的大鸡巴往欢郎嘴里插了插,大掌摸上欢郎挺翘的屁股。

    欢郎的腿被折起来,铁杵似的龟头直接破开紧窄的屁眼,被肉壁紧紧包裹住。

    “呜呜痛啊不要再进去了啊出来快”

    阿黑被紧致的菊洞吸得倒抽一口气,却还是缓慢插进去。

    “呜呜呜好痛”

    ?

    阿黑用一个粗暴霸道的吻堵住欢郎的嘴,“嘶——忍一会儿,马上让骚屁眼爽到喷水”

    欢郎的泪珠似露滴上欲落不落,看得阿黑心下一软。

    火热的大掌摸上欢郎的小鸡巴上下撸动,很快细小的鸡巴抖索索喷出一道精,连带着菊洞狠狠一夹。

    “哦——”阿黑低喘出声,掰过欢郎的头恶狠狠撕咬嘴唇,“欠肏的骚婊子!”

    “肏烂你的屁眼!”

    “啊~嗯啊~~太长了啊~~”

    被一根粗红鸡巴牢牢钉在床上的欢郎欲仙欲死,只能张着嘴无力浪叫。

    “啊啊啊~不要戳那啊~~~”肉壁的凸起被肆意碾弄的快感让欢郎彻底疯了。

    “口是心非的臭婊子!”阿黑见了他淫贱不堪模样,怒喝,“贱货!下贱的婊子!”

    “不行了啊嗯啊~~慢一点啊”

    “臭婊子!肏得你爽不爽!快说!”

    ?

    “呜呜呜呜啊爽啊”

    欢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皙皮肤上布满男人留下的青紫交错的咬痕。

    “以前就是这样接客的吗?腿张大一点!”阿黑爽得恨不得连子孙袋也塞进去,“哦!哦!屁眼真会吸!”

    过了一会儿,阿黑把欢郎抱到地上,命令他四肢爬地撅起屁股,把他压在身下凶悍有力的狗干。

    “不是喜欢当母狗吗?骚母狗!”阿黑一边狠揪欢郎的奶子,一边逼他手脚并爬。

    “快点爬!”

    “呜啊啊求你不要呜呜呜”欢郎四肢抽搐,只能随着身后鸡巴的顶弄,在房间里四处乱爬。

    阿黑置若未闻,胀得更粗更大的鸡巴串着欢郎屁眼,如公狗般只知道不断挺动狗屌给身下的母狗灌精。

    两人当真如公狗和母狗一样做着最粗野的交媾。

    “呜呜哦啊要尿了啊~~”

    欢郎手脚颤巍,硬邦邦的细棍先是喷出一道稀精,很快淅沥淅沥流出黄尿。

    ?

    阿黑停下骑行,把欢郎的头压在自己流的那摊骚尿上,更加凶狠的大抽大干,“看看你这幅的贱样!”

    “呜呜”脸和头发沾了一脸尿液的欢郎崩溃地哭出来。

    “母狗哭什么!不是喜欢被骑吗?!”

    “阿黑呜呜我呜不敢了”

    阿黑听罢扯回欢郎,命令道:“自己掰开屁眼!精液全射给母狗打种!”

    欢郎一边哭得喘不过气,一边掰开两瓣臀丘,“呜呜母狗再也不乱搞了”

    阿黑低吼,马眼一松,激射出第二泡新鲜滚烫的黏稠精液,“射给你!哦都射给你这个贱货!”

    许是这场情事太过酣畅淋漓,欢郎难得睡了个好觉。

    他梦见昏黄的烛火明灭摇晃,一对新人鞠躬对拜。梦见一人掀开他的红盖头,半跪在身前,手指慢慢抚上他的发鬓。

    低唤一声,“欢郎”

    【彩蛋】

    一场烟雨,一盅蜜茶,书僮支开窗格。

    且说有一秀士,姓王,名世桢,字司灏,乃博陵安平人。世代簪缨,才貌双全,年仅十四已是功名在身。不料父母先后染病身故,待六载服丧期满,欲前往京洛应举。

    如今路经秦淮,稍作休整。

    王世桢听得对岸飘出吹弹歌唱,颇感兴趣的凭栏观望,只见对楼水榭彩灯辉映,一派热闹。

    这一岸,街巷冷冷清清,雨丝纷飞,柳絮簌簌落在稀疏几个行人纸伞上。那一边游人络绎车水马龙,真可谓天渊之别。

    “那儿莫非是?”

    小二笑答:“秦淮一湾两岸,对岸啊,住的正是烟花风月之家。”他朝某处一指,“若公子有意,过此长桥便可。”

    王世桢并未放在心上。王府治家严肃,他又自恃其才,如今已是弱冠尚未婚聘,对寻花问柳之事更嗤之以鼻。

    对街楼阁忽一人推窗而出,斜倚乌木栏杆上。王世桢定神一望,艳丽少年双颊两抹酡红,一双凤眸悠然含情,似嗔似怨,怕是已醉了七八分。

    梦一般的烟雨渐渐淡没了,徒留美人在此地千般风情,万般旖旎。

    “世间也有这般绝色”王世桢心叹。

    那人间尤物正是秦淮名倌,李合欢。

    合欢年方一十六,容貌昳丽标志,能歌善舞,兼是难得的双性郎儿,在秦淮一时风头无两。只是生性懒散,从不轻易会客。

    察觉到陌生公子的灼灼视线,合欢秋波一转,忽而“唰”地展开折扇掩遮住半面芙蓉,惹得王世桢狼狈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进不得退又不忍,如此怅惘良久。

    “喂!”

    王世桢听了回望过去,就见合欢放下折扇,做了个鬼脸。

    顿时哑然失笑。

    这惊鸿一瞥,却牵惹了一段才子病染相思、竟散尽银钱赎得名倌,更治妆奁、设筵席,聘以正妻之礼的风流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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