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番外(1/1)
此事发生在南宫清怀胎八月的某日——
竹叶飞舞,剑声嗡鸣。一黑一蓝两道身影时而缠斗一处,时而裹挟着凌厉剑气迅速分开——正是阎洛与东方教教主的切磋比试。
阎洛反身格挡住蛇鳞剑刺向后腰的一剑,冲东方鸿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的腰究竟跟你什么愁什么怨!”
东方鸿收剑回身,笑得畅快:“哎呀,被你发现了。”毫无抱歉之意。
云轩端着热腾腾的安胎药姗姗来迟,刚把碗递给南宫清,就见还在天上打架的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微微喘着气坐到南宫清旁边,接过药碗,一勺一勺地开始喂,满足地享受着照顾妻儿的时光。
东方鸿翻了个大白眼,施施然坐回到西门璇身侧:“迟早有一天,本宫要他不能人道。”居然就这么占了南宫清的便宜
南宫清低头,一口口安静地喝着,长长的睫羽垂下,夕阳中投落一片暗金的阴影。
他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天有些冷了。”
“我去拿外衫来。”阎洛闻言匆匆离开。
只见阎洛走后,南宫清立即拿起药碗,咕咚咕咚三四口下去,便将阎洛喂了七八小勺也不见少的药喝了个精光,然后微微皱着眉,掏出颗蜜饯剥了糖纸放嘴里。
他一抬头,见众人一副别有深意地眼光看着他,于是坦荡荡地从怀中掏出一把蜜饯,两指一弹,嗖地放进每个人手中,扭头转向别处:“专心吃糖,莫说话。”
待阎洛回来,竹林里鸦雀无声,透着一股子诡异气氛。他不明所以地为南宫清披上衣衫,见到桌上空碗,不免遗憾地在心中叹息。
是夜,阎罗教设宴款待远道前来的东方鸿和西门璇,甚至人手不够教主亲自下厨。东方鸿不放心地拉着西门璇监工以防某人投毒,顺道也被拽着做了两道卖相极差的小炒。
南宫清有孕在身,早早回了房休息,留那几个人在大堂拼酒。
沐浴过后,他穿着薄薄轻衫斜靠在床头看书,不知不觉睡了一小觉,终于等到阎洛。
却不料,盼到一个醉鬼归来——那几个都有意灌他,就不打算让他竖着回来。
南宫清起身去给他沏醒酒茶,却不妨忽然被拽进了怀里,扑面一股桃花酿的甜香。阎洛把头埋在他脖颈处,巨犬似的又舔又咬,刷拉两下就把内衫撕了个干净:“哪家的娘子,真香!不对,真骚!揣着崽子还来勾引男人。”
南宫清面色微红,扶着阎洛向床上走,歪歪斜斜,却顺着阎洛的力道被强行拖到了地上。
醉得不轻的人“啪”地一巴掌抽在光裸的屁股上,发出好大一下清脆的声响:“小骚蹄子跪好!官人要好好调教调教嗝!”
大掌捧起南宫清圆润的肚子,搓了搓,又趴上去听了听,不开心地嘟囔:“谁的野种跑到我的小骚蹄子肚里了?”瞪着南宫清,一喝:“说!哪个男人的种!”
南宫清无奈地挺着腰任他听,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见他听够了,慢吞吞地跪起来打算回到床上。谁知两根冰凉的手指突然就捅进了因为孕期而愈加敏感易湿的后穴中,毫无章法地翻搅起来,指节故意向两边分去,将小口撑开,露出内里艳红的穴肉。
“小嘴儿这么紧,野男人没给你捅开?”阎洛追着南宫清亵玩他后穴,越发得趣,将小嘴捅成个湿哒哒淌着淫液的小口,又加了两指进去,拽开了菊花的褶皱,向里呼了口气,吹得南宫清一颤。
南宫清低叫一声,行动不便地向前爬去,却被劈里啪啦地抽打在屁股上,紧接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哧溜顶了进来,蛮不讲理地停在深处就快速抽动起来,把满穴的淫水操得到处乱溅。
“啊去床上床”南宫清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小贱蹄子去哪?”阎洛看着自己大咧咧在空气中颤抖的阳具,心中不快,膝行两步追上南宫清,直接长腿一跨,半骑在南宫清臀上,牢牢抓着他柔韧的腰,噗呲噗呲地继续操得爽利,越捅越深。穴口的嫩肉如同薄唇般嘬着肉棒,被捅进来又操出去,愈发地红艳骚媚,柔肠百转。
南宫清一手捧着沉沉的腹球,被阎洛骑在胯下插着穴,忍不住呻吟一声,向前躲去。
“哪跑?”阎洛不满地跟着上前,毫不犹豫地重新操回湿热销魂的洞穴中,顶着南宫清向前爬了一步,嘿嘿笑两声:“驾!”啪啪抽着南宫清的屁股,摸到了一手的淫水,不在意地抹在南宫清肚子上,继续用手打着,仿佛真在驯马一般,用肉棒在紧窄的肉套子里左突右进,甚至指挥起方向来,想让骚母马向哪爬,就冲着哪个方向狠命地操。
南宫清晃着被淫水浸润得油亮的屁股,在阎洛身下呻吟不止,两股战战,被迫满屋乱爬着挨操。宛若兽交的姿势令他羞耻难堪,快要支撑不住:“嗯阎洛我不行了”
“叫主人!”阎洛不知从哪顺了条红丝带,在南宫清身上到处比划,只觉这浓烈的颜色和他的小母马那么配,衬得人愈发白皙可口。
“阎洛你啊别”南宫清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被阎洛抵住了穴心一顿狠磨,直接高了过去。玉茎喷出一地白浊,后穴痉挛抽动,绞得死紧。
“啧,不听话。”阎洛头皮发麻,享受着肠肉一浪一浪的按摩,把红丝带在南宫清口中横着一勒,于脑后系了个不松不紧的结,然后拽着另一头轻轻一甩,顺滑的绸缎嚯地抽在南宫清光裸的脊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红痕。他似在驯服一匹淫荡的牝马,一面抽着,一面用肉鞭在最娇弱的穴壁上划着道道淫痕:“去床边!驾!”
喝了酒的阎洛射得极慢。还在不时痉挛的小穴不得不咬紧了阎洛喷张的硕大,可怜兮兮地流下一股又一股肠液。
南宫清受不住高潮过后如此狂狼的侵犯,呻吟中带着哽咽,眼泪控制不住地一颗接一颗滚落,终于被操到爬了床边,扶着床沿立起上半身。
“主人给你重新配种好不好?”阎洛伏在他耳畔呵气,一手帮他托着雪白的腹球,另一手掐着长大不少的娇艳乳尖拉扯玩弄,越发爱不释手。
南宫清哭着摇头,缩着肩膀不让阎洛亲。
阎洛气得往深处一顶,就是一顿狂风暴雨的抽送,把南宫清已经被打肿的臀瓣拍得啪啪作响。沉甸甸的囊袋打在满是白沫的穴口,几乎要跟着挤进去。
“嗯呜”南宫清两手捧着孕肚,逐渐脱力地向后倚去,恰好跪坐在阎洛腿上,将挺立的肉棒吃进去更深。狰狞的肉棒插过尽头肠弯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南宫清嘶哑地高仰起脖颈,如牝马般挺立胸膛,身躯剧烈颤抖,悲鸣着再次达到高潮。
骚浪蠕动的媚肉好似一张灵活至极的小嘴,嘬着咬着吸着舔着。阎洛猝不及防地被夹射了出来,爽利地顶在小穴深处,一股又一股,喷出满腔浓腥的精液来。
灌了一夜酒水的小腹涨得厉害。被酒熏得迟钝的头脑在绝顶的酥爽中更加迷糊,隐隐有些控制不住精关。
阎洛正射得酣畅尽兴,却见怀中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受到惊吓般手脚并用地向一旁爬去,但被按在原地接着被迫承受后,抱着孕肚哭得厉害,豆大的泪珠成串成串往下滚,甚至呛咳起来。
正疑惑着,他忽然察觉腿根湿润一片,微微后撤将依旧挺立的肉棒拔出来,低头便见到尿水止不住地继续从精口中喷涌而出,浇在南宫清一片狼藉的下体上。
一声委屈至极的哭泣。被操到门户大开的小穴猛然收缩后忽而张开,扑哧喷出一地的黄汤白精,失禁般哗啦啦流淌着一腔浊液。
“看,配上种了,给我再生一窝小崽子。”阎洛心满意足地抱着南宫清站起来,终于解开他口中的束缚,胡乱拿过一件衣服给还在抽噎的人草草擦身:“委屈什么?都流出来也无妨,我再给你配一次就行了。”
翌日,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教主们与阎罗教三名教徒都见到了这样一副奇观——堂堂阎罗教教主脸上顶着两个清晰的大红巴掌印,笔直地跪在正对主卧的窗前纹丝不动。
咣当一声响,窗扇被重重砸上。
阎洛叹了口气,在心里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东方鸿吹了声口哨:“阎教主今晚继续不醉不归啊!”
云轩不明所以地在一旁看着,从未料到不久之后,他也会因某种不甚光彩的缘由而加入屡屡生闷气的队伍。
不过,这便是后话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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