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轮回之沧海长歌 第十五章(2/5)

    那小太监下去，不一会儿取了回来。

    宴会在春溪殿举行。外面就是后宫里最漂亮的一座御花园，虽没有太液湖的湖水相伴，但繁花锦簇，极为赏心悦目。

    虽然皇上被皇后‘压’了，有失尊严和体面，但同性夫妻间感情好的话，有些事也难以避免。而且历朝历代纳男妃的皇帝不再少数，前朝的秦文帝甚至以男子之身为一个男人生过孩子，因此这事只是让大家震惊到皇后在皇上心中的真正分量，却并无太大反感。何况盛辉帝龙威深重，众人完全不敢挑衅。

    萧母和萧伯元坐得靠前，清清楚楚地看见皇上左耳下方的脖颈处有着一处明显的红痕，即使穿着春天的高领长衫也遮挡不住。

    这次家宴不分男女，外臣坐在皇帝左侧这一排，女眷坐在皇后右侧这边。大盛的男女之防还没有后世那般严谨，气氛也都是轻松愉快的。

    其实杨靖心里有数。他不在乎让臣下们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宠爱萧沧海，不仅他是自己的皇后，同时自己也是萧沧海的人。谁要动摇皇后的地位，都要仔细掂量掂量。

    作为皇后，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伴在皇帝身边，务必要打扮得雍容华贵，端丽无双才是。但萧沧海是男人，可没法在头上身上戴那么些花花绿绿、珠宝环绕的饰物。他只是穿了一身正经繁琐的皇后华服，多配了几个玉环，顶上戴了只精致华美的翡翠红珠镶宝冠，竟也有种艳压群芳之感。

    太子和杨健是下了课后才过来的。二人都换过衣服梳洗过，收拾得华贵整齐，容貌一个俊美，一个可爱，远远看去兄弟二人有五六分的相似。

    这明显是被萧沧海算计了。

    萧沧海一番隐晦地做作，让大家明白了皇上今天的脸色为何有些不大好。没有挑明却达到了目的，心中甚是满意。

    萧沧海是个极雅致的人，出身大族，眼光见识都极为不凡。他亲自让礼乐坊安排的歌舞和乐曲，还特意包含了北方和江南的民歌及特色舞蹈。

    大盛的皇子们没有规定正式面见大臣们的年纪。但大多是十岁以后，才会慢慢走出深宫，展露在众人眼前。当然也会根据皇帝的喜爱程度有个别例外，但基本上幼年的皇子都是养在深宫中的。

    说是赏春，其实早已到了初夏时节。而且往年萧沧海对这种事情并不热衷，除了每月定期宣召命妇进宫请安外，很少举办这种后宫小宴。但今年不知怎么的，前几天皇后突然下了旨，要在春尾夏初办场赏春宴会。

    太子和杨健看得兴致勃勃。尤其一个南方的鼓乐表演，杨健见那些身材健美窈窕的少男少女们别着腰鼓，在殿外的春花台上跳着青春生动的击鼓舞蹈，不由十分兴奋。这个节目刚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地道：“父皇，父皇，儿臣也想要那个鼓。”

    不过还没有结束。宴会开始不久，太子和二皇子便到了。

    “好。”杨健态度随意，一边指使着身后的小太监帮他夹菜，一边和皇帝说话，丝毫没有局促紧张之感，显然很习惯坐在父皇身边。

    杨健吃力地抱着那腰鼓走到皇帝身边。杨靖单手拿起掂了掂，道：“是有点沉，你现在还背不动呢，以后大了再玩吧。”

    杨靖哈哈大笑，道：“健儿，拿过来给父皇看看。”

    不过虽然有心配合，但一屁股坐下时杨靖还是忍不住变了变脸色。

    二人落座时，皇后扶了皇上一把。这个动作虽小，却瞒不过精明人的眼睛。

    他可不像萧沧海生过两个孩子，而且常年服药内外调养，后穴早已适应了如何承欢。可怜他那皇帝的‘龙穴’被折腾了一晚，此时着实脆弱，偏偏上朝饮宴都不能耽误，货真价实的‘如坐针毡’啊。

    座位越靠近皇上皇后的，身份越是尊贵，心思也越加灵敏。除了康王恨不得能离他皇兄再远点外，其他人都细心地注意到了皇帝皇后的小细节。有些还在疑惑的，看见皇上端起茶杯时露出手背上一点明显仿佛牙印般的嫣红，不由隐隐都有了猜测。

    宴会所谓赏春，其实哪里可能真跑到御花园里逛园子似的去闲逛，只是周围大殿上都摆满了盛开的各色春花，布置得春意盎然，又带着初夏的活泼生动，另有相应的歌舞乐曲表演。

    但太子的身份特别。杨荣在襁褓中时就被立为了太子，是盛辉帝目前唯一的继承人，因此去年满了六岁后，杨靖便在年宴上带他露了回面。所以这些权贵对太子并不算陌生。

    萧沧海悠悠一笑，劝慰道：“还是小心些好。你若难受了，我会心疼的。”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萧沧海歇了几晚，养足了精神，终于还是找到机会让杨靖兑现诺言，狠狠压了他一晚。不巧的是第二天正是他举办的赏春小宴。

    杨靖此时心中暗暗叫苦。昨晚被萧沧海压在床上使劲折腾了一番，今早起来腰酸得都不像自己的了。而且萧沧海不知何时在他身上种下了不少‘草莓’，还都在明显之处，偏偏今天举行这种小宴，近距离地与众人相处，根本掩饰不住。

    皇帝轻咳了一声，小声道：“不用这么小心吧？”

    太子脚步稳健，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合，恭恭敬敬地向皇上皇后行过礼，就坐在了皇帝下首的第一个位子上。杨健却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不过他年纪幼小，性格单纯，又是在父皇的宠爱下长大，因此并未感到紧张和畏惧，跟在哥哥后面大大方方地行了礼，笑嘻嘻地坐在了皇后下首的次座上。

    杨靖想了想道：“好吧，给你放宫里留着玩。不过不可因此荒废了学业。”

    杨靖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去，给二皇子拿个腰鼓上来。”

    杨健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道：“儿臣很快就长大了。父皇给我留下吧。”

    众人落座不久，皇上皇后相携而来。二人一穿龙袍，虎步生威，一本正经，威仪无限。另一人华服长袍，俊容含笑，优雅从容。

    母子二人心下惊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上方之人。

    杨靖一边享受着他的关心，一边小声嘀咕：“这样做也太明显了”这次自己这个皇帝可真是被算计透了，不仅里子没了，面子也快没了。

    杨健用力点头。

    因为机会稀少，所以收到帖子的人家都十分骄傲，自觉简在帝心，得皇帝青睐，因而都是隆装出席，极为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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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健双手捧住，瞪着眼睛道：“好大啊，好沉啊。”

    宴会开始，皇后极体贴地将皇帝的酒杯都撤下，命人换上茶水。

    杨靖笑道：“你要那个做什么？你也想学吗？”

    二皇子杨健却是第一次较为正式地出现在众臣面前。

    杨健兴奋地点头。杨靖让人把那腰鼓送去二皇子的寝殿，搂着他坐到自己身旁：“得了，你就坐这吧，陪父皇一起看节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