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四十(2/3)
“不对,”萧煌二指探进他后穴,立即被湿滑娇嫩的穴肉热情的迎了进去,“叫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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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煌泄了力道覆在花眠汗津津的身体上,享受高潮后软绵绵的余韵。他懒洋洋的抬手看了看指间花眠泄出的精水,忍不住伸舌舔了舔。
花眠雪白的脊背绷紧如拉紧的弓。接着便感到萧煌滑到他身下,将他那处含了进去。一时间他的感受全被勃起的性器占据,那种灭顶的爽快如洪水般叫嚣着冲至鼠蹊,却寻不到出口,只能一遍又一遍冲撞在他最脆弱的器官,这种苦闷的快感一如既往地折磨着他,提醒他这病态的、坏掉的身躯。
与此同时,花眠突然低头咬上萧煌肩头,痉挛的挺着腰,性器顶端断断续续的淌出缕缕精液,全数滴在萧煌手上。
萧煌头皮一麻,一双凤眼直勾勾的盯着花眠:“叫我。”
“少爷。”
花眠艰难的眨了眨眼,强睁着眼皮喃喃道:“对不起,我有些乏了”
花眠松了唇齿,大口大口呼吸着,脱力的摔在枕头上。萧煌肩头留着一圈深深的牙印,隐隐渗出血来。他混不在意,将手指探入花眠温热的口腔,哑声笑道:“尝尝。”
萧煌满意的将花浇还给花匠,走过来趴在窗柩上:“嗯,恢复的不错。下午跟我出门。你揉眼做什么?”
“太啊太深了”花眠无意识的摇着头,漆黑的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侧,如同一只被捕捞上岸的海妖,柔弱惑人。
这一下仿佛是破了什么封印,萧煌一下子插进他腰与床塌间的空隙,将他薄薄的腰身捧了起来,卖力的轮流吮吸肿胀嫣红的奶头,将白嫩的胸前含吮的湿漉漉一片,顺着两胸之间情色的凹陷一直吻到圆润的肚脐,煽情的舔了进去。
极致的高潮中,一腔软腻的肠肉激烈绞紧,萧煌被夹的精关大开,弓腰低吼一声,将浓精灌如肠腔深处。
『四十』
萧煌被夹得鼠蹊一阵酸麻,险些就这么丢了去。他恶狠狠的顶了一下,道:“肏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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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通体泛起一层薄粉,脚趾俏生生的蜷起。他别在萧煌身后的小腿痉挛的绞紧,催促的舔了舔萧煌的肩头:“不、啊动、嗯动”
他的那根笔直的颤动在萧煌掌心,被从上到下妥帖的照顾着,激动的淌着前液,濒临释放。胸前也鼓胀出两团粉嫩山包,其上各顶着一颗熟透的鲜红果实,散发着引人采撷的糜艳光泽。萧煌俯身将一颗娇艳欲滴的奶头衔入口中,舌尖刁钻的抵着乳孔用力一吸,一缕腥甜的乳汁便如泄洪般喷出!
萧煌久违地将人吃干抹净,餍足无比,连带着清晨起床神清气爽。花眠却软成了一滩甜美的酥酪,瘫在凌乱的床褥间,沉沉睡到日上三竿。
花眠被顶的哼了一声,头颅失了力气的垂在枕头上,他莹白的脖颈抻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宛若一枝被白雪压弯的红梅。萧煌将凶器一鼓作气的抽了出来,将人平放在床上,捞起他一条滑腻的大腿,俯身亲吻他大腿内侧细细的痂痕,接着就着这个姿势复又插了进去,不再大开大合的一味肏干,而是挪动胯部缓缓顶弄,操着凶器在湿热紧窒的肠腔内不疾不徐的钻研探索。
花眠立在窗边,眼下泛着一圈青色,强撑着眼皮看着萧煌上蹿下跳。这会他正从干活的花匠手里拿过什么,冲他挥舞着。花眠有些迟钝的辨认了一会,叹了口气,乖乖回答道:“是花浇——”
萧煌心中一沉,情欲也丢了两分,吐出口中性器,起身拍了拍花眠的脸:“阿眠?阿眠?”
他一大早便被萧煌拖了起来,像摆弄玩偶般被套了衣裳,漱了口洗了脸,还被腻腻歪歪的喂了早膳,紧接着又被拉着辨认各种东西,仿佛他伤的不是眼睛而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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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要动还是不要动?”萧煌坏心眼的半抬起身子,一手悄悄探下,撸动他动情翘起的性器。]
花眠被他捧在手里,无力地后仰着修长的颈子,小声喘息着,双目失神的望着帐顶。只是胸前被人含在唇齿间逗弄,身下便泄了洪似的淌出淫水来。他的身子早就坏掉了,他却以为是吃了李束的药的缘故。
经过一上午的观察,萧煌终于承认,花眠的眼睛恢复的极好。
“少爷”
花眠惊弓之鸟般蜷缩起来,只是被制住所有要害,只能摊开身子为人为所欲为。萧煌抵着那处,不疾不徐的打着转儿,将花眠磨的魂儿都丢了去。他再也含不住隐忍的呜咽,艰难的张着唇,胸前丝丝缕缕的淌着腥甜的奶水,乳白色的汁水淋淋漓漓的纵横在雪白的肉体上,如同某种精心摆置勾人食指大动的甜点。
花眠柔顺的张开唇舌,任萧煌的手指夹着他软腻的红舌搅了个天翻地覆。他无法合拢的嘴角淌着一丝晶亮的涎水,双目半睁,大颗大颗的眼泪混不受力的顺着脸颊滚下,鼻腔中发出奶猫踩奶的呼噜声。胸前尚蓄着饱满的奶水,同身下的性器一齐失禁般淋淋漓漓的滴淌着,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萧煌停下探索的动作,沉沉笑道:“这儿?”
萧煌一声不吭,每次只微微抽出一点,又深深挺腰,变着角度肏着湿热肠腔中痉挛的软肉。那软肉毫无办法,如同被强硬撬开外壳的软体动物,颤巍巍的被侵犯到极致。
他痉挛的抻了下腰身,脱口而出道:“肏坏奴罢求、求爷”
那坚硬如铁的凶器忽而变得如蛇一般,层层进犯几乎钻透了他的七窍。花眠难耐的弓起腰,濒死般虚弱的喘息中掺着软腻的哭腔。
花眠难耐的张着唇,露出一点娇艳的舌尖,眯着眼如发情的猫,一边无辜的看着他,一边拱起腰,用凉津津的小腹蹭了蹭他。
花眠拧着眉,被两根手指侵犯的语不成声:“萧、哈啊萧煌嗯!”
“求你进来罢”
花眠抖着身子,委委屈屈的将呜咽含在喉咙里,一阵一阵蒙蒙昧昧的轻哼着。忽然间一把低哑的嗓子走了音,他梗着脖子,张开嫩红的双唇,急促的哭叫了一声。
花眠失焦的双目渐渐恢复了神采,他回过神来,轻喘一声,揽上萧煌的脖颈,两条小腿也攀上他的身体,猫儿一般把自己蜷进萧煌怀里。
嫩红的穴口怯生生的含着粗大的性器,被撑开到极限依然饥渴的收缩着,几乎要将饱胀的囊带也咽下去。熟透了的雌穴更是食髓知味的露出一点红肉,淌出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淋湿了交合之处。
萧煌殷勤的给花眠准备好洗漱用具,便守在床边盼着他醒来。待到花眠终于迷迷糊糊的睁了眼,他便把一张大脸凑在他眼前,道:“看看我是谁。”
萧煌抽出手指,抵着湿漉漉后穴,捣开沉沉推拒的软肉,将自己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