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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看诊之日只留齐大夫一人与花眠关在房中,连萧煌都不曾进去。
院子里的花开了,噙着初春的朝露,惹人垂怜。萧煌却不解风情,只围着房门打转,毫无章法,十分心急,仿若打洞的鼠妇。就在萧煌耐心耗尽想要破门而入之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齐大夫拎着药箱迤迤然走出来,却立即被萧煌揪着衣襟原地拎起。
“如何?能治好么?”
齐大夫赶紧护住药箱,又伸手把自己的衣襟解救回来,才满口保证道:“情况我已了解了,目前来看只是畏光性失明,待我给他疏通经络,静养一番便能恢复了,只是”
萧煌罕见的没有开口。齐大夫见他情绪稳定,才接着道:“只是我仔细给这位公子查看了身子,他身体本就与常人有异,又好似无法纾解情欲,现下还没什么,如今有孕在身,情欲久滞不发,有害无益啊。”
萧煌蹙眉听着,待齐大夫说完了才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齐大夫看了看他身旁的春雨和冬雪,萧煌会意的点了点头:“去书房说吧。”
天气初晴,晌午的日光跑进屋子,散了一地明光熠熠的珠翠。床柜下的影子一晃一晃,斑驳的光点跳动在床边摇晃的两条小腿上,那是花眠乖乖的坐在床边。他徒劳的睁着眼,即便这遍地的晴暖与他无关。
他昨夜被萧煌按在怀里一整夜没怎么阖眼,齐大夫又在屋里点了安神的香,这会只觉脑子昏沉,眼睛酸涩,眼眶都熬的通红。他无意识的摇晃着小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努力保持清醒,方才齐大夫没告诉他看诊结果,他想等萧煌进来问一问。
他得快些治好眼睛才行。
花眠终究没有熬得住,等着等着便蜷在床边睡着了。只是心里藏了事,睡也睡不好,从浅眠中惊醒后便再也坐不住,掀开被子摸下了床。他一步一步走的小心,顺着记忆中的房间构造竟也摸到了门口。于是正要进门的萧煌看见的就是花眠如临大敌的抿着唇、伸着两臂小心翼翼向他走来的情形。
萧煌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等着,看着他终于调养的微微泛红的脸颊,宽慰的张开双臂把人接个正着。
花眠却是毫无防备,一下子被箍着腰捧着臀的抱了起来,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了来人的脖子。
萧煌心情颇好的捏了捏手下的臀肉,漫声道:“你又看不见路,跑出来做什么?”说话间轻巧的把怀里的人颠了一下,几步就走回了床边。
花眠只紧张的抿着唇,乖乖教他抱着,待被萧煌放在床边,方仰起头唤道:“少爷?”
“嗯?”萧煌梳理着他睡得蓬松散乱的长发,随口应道。
“我的眼睛能治好么?”
萧煌哼笑一声,温声道:“阿眠尽管放心,萧家这么多大夫,若是连这点毛病都治不了,还如何在城中立足。”
“那花......”花眠只说了两个字便被萧煌捂住了嘴。
“在你能看见之前,不许跟我提花木。”
听出萧煌骤然变冷的语气,花眠识相的改口:“...冬雪呢?”
萧煌一指抵在他恢复些微血色的唇上,冷漠的断了他的念想,“嗯,没有我的允许你也别想从她那问出半个字。”
花眠只好闭了嘴,有些心虚的移开了没有焦距的眼珠。
萧煌抵在他唇上的手指已变成两根,将他丰润的下唇的揉的通红。花眠轻易的读懂这动作的含义,忍不住侧头闪躲。萧煌久不近他身,如今终于单独相处,难免有些意动,见他抗拒的神色,犹豫了一下,思及齐大夫的话,仍不近人情的把人按倒在床上,俯身亲吻他。
花眠的手松松抵在他胸口,愣愣的睁着眼睛。萧煌被他呆滞目光盯得难受,便伸出一手遮住他的眼睛,一边温柔的含着他的嘴唇,花眠却不停的摆着脑袋想要蹭掉他的手。萧煌扫兴的半抬起身子,不满道:“怎么了?”
掌心下的睫毛犹豫的扫了两下,花眠怯怯的声音才传来:“太黑了”
萧煌失笑,把手挪开道:“这样便不黑了?”
花眠仔仔细细的转动眼珠望了一望,点了点头。
此情此景,真是可怜又可爱。萧煌忍不住在他脸颊响亮的亲了一下,花眠漆黑的瞳孔迟钝的收缩了一下,对萧少爷的示爱毫无察觉。萧煌也不计较,大剌剌的顺着他宽松的亵裤边缘摸进去,摆弄他安静驯服的性器。花眠的身子立即绷住了,下意识的伸手阻止,不安的唤道:“少爷?”
“乖,让你舒服一下。”
萧煌手法极尽温柔,耐心的从上到下的照顾手中温热跳动的性器,不时剥开顶端刺激敏感的马眼,不一会就感觉手里那根变得挺直。花眠急促的喘息打在他的鼓膜,仿佛最好的催情剂。他原想调笑两句,叫花眠也帮他摸一摸,一抬眼却见花眠脸色苍白,眉眼都皱成一团,倒与受刑无异了。
萧煌停下手中动作,“不舒服?”
花眠摇了摇头,瞳孔被刺激出的泪水浸的水亮,倒显得有些生气了。
“那就受着。”萧煌嘴上不近人情,却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然后退至花眠腿间,低头将他半硬的性器纳入口。
“!”花眠有一瞬间甚至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陌生而强硬的酸麻感从下身流窜四散,攻城略地般攫取了他的神智。当他终于意识到萧煌在干什么之后,立即条件反射的推拒着萧煌的肩膀,慌乱道:“少爷!不、不要”
萧煌充耳不闻,一手按在他小腹制住他的挣扎,一边唇舌并用的讨好口中的东西。花眠心跳的飞快,脑中传来剧烈的蜂鸣声,抓在萧煌肩膀上的手也欲拒还迎的抚上了他的头发。黑暗使情欲更加汹涌,却也使他分外苦闷。
萧煌第一次给人吹箫,刺激感竟然多过不适。花眠动情的喘息与时不时泄出的泣音让他忍不住沾沾自喜起来,使出浑身解数,却逼得花眠哭喊着挣扎起来——
“呜不、不要了啊!”
花眠挣扎的厉害,怕弄伤他,萧煌只得吐出嘴里的性器。抬头看见花眠眼睛哭的都睁不开,只不由自主的反弓着腰挺起胸口,两颗熟透的艳红奶头颤巍巍的挺立着,待摘的果实般诱人。
感觉到萧煌撑起身子,花眠立即急切的朝他的方向伸出双臂,萧煌心里一软,凑上去道:“怎么了?”
花眠摸索着缠上他的脖子,挺着胸口在他身上难耐的蹭着,抽抽噎噎的哭诉:“难受呜”
萧煌捧着他瘦削的肩胛骨,低哑道:“哪里难受?”
花眠却只翻来覆去的念叨着“难受”,一边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呼吸间灼热的气息把他颈侧润的通红一片,惹得萧煌理智尽失,三两下脱蹬下裤子,挺着凶器抵在他身下,恶狠狠道:“是不是欠操了?嗯?操进去给你松一松好不好?”
热烫的龟头抵住下身的那一刻,花眠立即哆嗦着噤了声。空虚已久的雌穴却自发的吮着凶器顶端,激烈绞紧间几乎吞吃进半个龟头。穴里淌出的淫水早把下身浸湿的一塌糊涂,俨然已经准备好接受凶器的进入,花眠却僵直着身子,无声的拒绝萧煌的求欢。
萧煌咬牙忍着操进去的冲动,急躁的在他颈窝咬了一口,含糊道:“还难不难受?嗯?”
肆虐的情欲卷挟着花眠的神智。他的性器被最大程度的逗弄起来,却无处发泄,这情景同过去的无数次重合起来。他的眼前一会是张德山淫邪的笑脸,一会是李束面无表情的俯视,两个人的脸狰狞着放大冲他而来,花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突然在萧煌身下挣扎着蜷缩成一团。
“哗啦——哗啦——”
有条不紊的锁链声由近及远,过往种种仿佛避无可避的穿堂之风,呼啸着裹挟着他坠入无间地狱。花眠双手失控的抚着眼睛,仿佛在驱逐什么似的狠狠划过眼窝,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在薄薄的眼皮上留下道道红痕,萧煌被他的举动骇到,连忙制住他双腕。
花眠立即抱着头,慌不择言道:“对不起不要”
不要什么?
萧煌有一瞬间的茫然,他下意识将他将他抱在怀里,抚着他的后背道:“我是谁?”
“你是谁”花眠慢慢被安抚,缩在他怀里喃喃重复。
“阿眠,我是谁?”
“”
“阿眠?”
“你是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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