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2/2)
冬雪坚持的给他擦了擦脸,道:“我给你拿衣裳。”
“不是亲生的”花眠胡乱的解释着。
“花眠。”花眠不敢和他对视,眼睛偏向一旁。
花眠不安的抬眼望了望桌后的萧煌,犹疑的掩上房门,下定决心似的走过来,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谢谢萧公子救花木。”
“过来。”
“是!”下人还没下去,又被叫住:“把大夫喊来候着,千万别让那人死了!”
冬雪笑着给他整理衣裳,“骗你做什么。”
他艰难的伸出手臂抓住帕子:“我,我自己来吧”
“不是!”花眠黑漆漆的眸子一下子望过来,看着的萧煌心神一荡。
“哦?”萧煌俯下身子,凑近他的耳朵:“那他有没有,肏过你的身子?”
萧煌被打断了绮念,有些不满的把书合上:“进来。”
“叩叩。”
起身时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又不好意思的缩了回去。
“你醒啦?”冬雪绞了帕子来给他擦脸。
“你这样勾人的弟弟。”萧煌的声音不怀好意的响起。
萧煌抓着他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慢条斯理道:“那你跟我说说,你这淫荡身子,是谁给你调教成这样的。”
萧煌在书房里食不知味的看着圣贤书,脑子里全是昨夜活色生香的肉体。
冬雪道:“大夫来看过了,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不打紧,就是脚腕上的伤伤了筋骨,又没及时治疗,怕是要落下病根。”
只是躲了三天才出城,又在破庙里捱了几天,那人的派出来的人怕是还在城里搜查,昨日若不是让萧少爷捡回来,可能已经被抓回去了。
他半睁着眼睛,眼神放空,身子酥软,脑袋还没清醒过来。直到冬雪出现在视线里,他才刚刚惊醒般睁大了眼睛。
看着自己还硬着的性器,萧煌只好就着手上的奶水对着毫无知觉的花眠撸动起来,完了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跟花眠的奶水融合在一起的糟糕液体抹在花眠唇上,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叫人惊喜的小东西。”
“那个花木,是你的情郎?”
『七』
花眠头埋的更深。
花眠根本食不知味,潦草的用了点吃食便催着冬雪带他去找花木。
“奇了,他那个相貌能有你这样”萧煌又把膝盖抬了一抬,直把花眠顶的脖颈后仰,不得不与他对视。
花眠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出了昨夜那事,他其实总疑心那人在哄他,只是贪图他身子。他被骗了不要紧,花木等不起了。
花眠垂眸想了半晌,轻声问道:“萧少爷在吗?”
萧煌自开荤后也算阅人无数,跟狐朋狗友出去寻欢作乐的时候,什么苑什么楼里的头牌都叫出来,大把大把的银子洒出去,也没见过长得比花眠还勾人的。更何况他熟透了的阴阳身子,简直能把人含化了。
萧煌惊愕的看着手上带着奶香的乳白色液体,几乎不敢相信。再去看时,花眠已经筋疲力尽的、汗津津的没了知觉,硬着的性器不知何时也软垂了下来。
花木被安排在很偏的院子里,他静静的躺着床上,呼吸平稳,花眠焦急的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才放心的坐在床边,拉着花木的手。
花眠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晌午。虽然被压着翻来覆去的弄了半夜,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沉沉的睡到自然醒过了。
他区起一条腿,用膝盖抬起花眠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花眠一愣,逃了这一路,他竟未曾发现花木脚上的伤,不禁又心疼又自责,都是为了他才
如果,如果那人没有把花木救回来,他死也要逃出去找他。
最妙的还是萧煌不禁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乳香似的
“起来。”
花眠低着头没动。
“真的?”花眠一下子伸出头来,脸颊捂的通红,衣襟也是错乱的。
花眠发出崩溃的喘息,受不了的甩着头,湿淋淋的黑发粘在苍白的脸颊,是个受不住要晕过去的模样。萧煌看他要到了,另一只手也不闲的刺激他肿大的奶头,先是手掌包着微微鼓起的胸肉重重碾压,又用两只手指拉扯、揉掐软中带硬的奶头,就听花眠绷不住的一声尖叫,竟是喷了他一手的奶白色的汁水!
“是是兄长。”
羞辱的意味如此明显,花眠还是乖乖的摇了摇头:“没有的,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吱呀”一声,门只开了一条缝。先是伸进了一只细长的、清白如瓷的手,接着一截月白的衣角一晃,昨夜在身下辗转呻吟了一夜的美人便低着头进来了。
又随便披了衣裳,叫了守夜的下人来,吩咐道:“你们给我去那个那个他白日里说的城外的破庙,把他要救的那人给我带回来,现在就去!”
萧煌闻言把他拉起身,抓着他不盈一握的手腕带到书桌前坐下——自然是他坐着,花眠坐在他腿上。花眠僵硬的挺直身子,不敢懈力。
“叫什么名字?”
萧煌只好屈尊降贵的走过去,直到靴子抵着花眠跪着的膝头才停下。
萧煌精神一震,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
花眠便躲在被子里穿衣服,冬雪也不避着,对着拱起的一团道:“少爷吩咐了,等你醒了,用完膳带你去看救回来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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