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甜言蜜语(被粗大性器肏到喷水,痉挛哭泣,精液灌穴狂肏)(1/1)
江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窘迫的羞涩。
他低垂着头,连看我一眼都不敢,只道:“姑娘,今日之事”
说着,似是闻到了屋内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道,蓦地又住了口。
他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打量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斑驳吻痕,眉头拧了起来:“姑娘?”
“江公子喊谁姑娘呢?”我望着他,一手撑着下巴,皮笑肉不笑道,“莫非是瞧不出来,我是个男人?”
江辰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来,上上下下地将我细看了一遍。最后盯着我的脖子和胸,磕磕绊绊道:“姑不,阁下在下之前”
“想说什么?”我冷淡地打断了他,“江公子特意过来寻我,莫非就是想告诉我,今天的事情你不是故意的?醉酒只是意外,睡完了便想拍拍屁股就走?”
“不,在下并无此意”他面上闪过纠结,“阁下误会了。在下本来是想向姑娘”
“姑娘?”我笑吟吟地道,“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他忽地住了口,闭了闭眼,长叹一声:“是在下喝酒误事,来寻阁下前,本不该去碰那些东西。如今事情已无可挽回,不知阁下可愿意给个机会,让江某赎罪。”
我道:“哦?不知江公子想怎么赎罪?”
江辰一顿,继而道:“江某本想着既然玷污了姑娘的身子,便娶了姑娘为妻。姑娘虽是普通人,寿命短暂。但江某以灵力渡之,比寻常人多活上百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噢。”我嗤了一声,“可惜了,我是个男人。”
“阁下”江辰为难地道,“若是肯愿纡尊降贵,嫁我为妻。江某也愿坦诚以待,此生只情系阁下一人。”
我笑容一滞,将江辰上下打量了一通,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看什么神奇的动物。
这世上还有这般纯情的人?随便逗上一逗,便要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操,处男果然就是麻烦。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江辰乖乖走到我面前,一双乌黑清澈的眸子十分认真地看着我。不知怎的,我竟觉得有几分有趣,便拉着他的衣襟,和他接了个长长的吻。
我将舌尖在他的口腔内轻轻扫过,纠缠着他的舌头,一直探到舌根。等到分开之时,他已是气喘沉沉,眼中浮现出动情之色。
他问:“阁下还未曾告知江某姓名”
“我姓陆,家中排行第九。”我将他扯到榻上,顺势坐在了他的身上,勾起唇角,“你喊我小九或者九亭都可以。”
虽说我现在叫秦九亭,可秦这姓却是从我那便宜教主养父身上蹭来的,算不得本姓。如今说我叫陆九亭,倒也没欺骗他。
被穴肉焐热的玉势被我这一坐弄得深深顶入后穴,堵在我那里的敏感点上。我顿时忍不住轻呼一声,酸软了大半身子。
江辰茫然了一瞬,大约是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儿,声音很是急切:“九亭?你没事吧?”
“没事。”我瞥了眼墙角的地方,依稀可瞧见邵禹藏匿着的痕迹,不由轻笑一声,手指深入后穴,“方才想江公子想的厉害,便忍不住在床上自渎想来江公子应该不大在意吧?”
江辰脸顿时红了一层:“不、不没关系只要你高兴,我怎么都”
话虽如此,我胯下坐着的那团软肉却迅速地涨硬了起来。花穴早已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媚肉外翻,隔着那层棉布,硌得我下面生疼。
我微微抬起臀部,蹲伏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来到穴口附近:故意将声音压得绵软娇气:“江辰,帮我揉一揉这里。”
闻言,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半咬着下唇,却很听话地将手指伸了进去。
带着剑茧的修长手指甫一捅进来,便舒服得我几乎要蜷缩起脚趾。我靠在江辰怀里,低声道:“哈再、再进去一些嗯,是、是这样就这样哈啊用些力”
穴里还残留着方才邵禹险些全射给我的精液,混合着肠肉里分泌出的爱液,他的手指出入得倒是极为轻松。
江辰一边拿手指帮我清理顶到肠道深处的玉势,喃喃道:“九亭,你里面好湿”
“哈唔这自然、自然是想你想的”我亲了亲他的喉结,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诌,“江公子这般招人喜欢,我倾慕已久,自然嗯唔,上床也是乐意的”
他指尖触到玉势,敏感点又是一阵刺激,穴肉神经性地痉挛起来,我险些白眼一翻,晕死在他手上。
江辰两指用力,将玉势从我穴中抽了出去。带着淋淋水迹的玉势随着他的动作,重重地掉在榻上。酥麻暖流从玉势滚压过的地方蹿起,我下意识地掰开了双腿,痴痴地看着江辰,希望他能给我更多。
他眸子微沉,手指在大开着流水的菊穴内摸索了几下,这才在我的催促下,慢慢地褪掉了自己的亵裤。
粗长泛红的巨大性器跳到空气中,他吻了吻我的眼皮,扶着阳根一点点捅了进来。
“江辰哈啊啊”我深深地喘着气,搂着他的脖颈,迷离地喃喃,“你好粗哈啊好深进到里面了,插得、插得我好爽”
江辰搂着我的头,让我埋在他脖颈间,重重地撞进来,碾压在敏感点上:“九亭”
酸胀热流自那处迸发开来,激烈地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我本来之前就被邵禹操得几近高潮,江辰的性器又比旁人都粗大上许多。肠道被他的阳根撑得满满当当,仿佛连其中褶皱都被他全部压平了一般。只得掐着他的胳膊肌肉,苦苦地压抑着快要爆发的身体。
要是现在就高潮射了出来,过一会儿还不要被他给操死?
江辰可不是邵禹,我说停下不要了,就立马撒手穿衣服的。这种初尝情事的少年人,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他双手禁箍着我的腰,阳根凶猛地闯进来。才开荤的身体根本不懂什么是技巧,只知道拼了命地往接纳了自己的穴肉里钻。我被他的大力操得几欲崩溃,方才上了药的地方又隐隐阵痛起来。只是随之而来的汹涌情潮将这疼痛盖去了大半,感官变得麻木,全身心仿佛就只剩下了下身那处被人插得嫣红流水的穴。
炙热性器尽根没入,在敏感处用力研磨。绵软肠肉死死地咬着这闯入的庞然异物,被拖出时弄得几分外翻,爱液汹涌。肠肉间的褶皱被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地碾平,慢慢推进到最深处。
生理性的泪水从我眼角溢出来,视野变得有几分模糊。江辰将我的腿架在他肩上,俯下身子亲我眼角的泪珠儿,并借着这个姿势更深更重地插了进来。
“哈啊!”我忍不住抓紧了身下褥子,崩溃地后仰着头,哑了声音,“江辰啊啊好深,太粗了嗯嗯你、你好棒”
他听到我这夸奖,阳根竟然又膨大了几分,出入操弄间,撑得我小穴几欲涨裂。
“江辰江辰哈我、我快要快要啊!”我哆嗦着将手指插到他发间,浑身一阵僵硬。白光如烟花般在我眼前炸开,近乎毁灭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死死咬着下唇,性器抽动着,将白色浊液一点点吐了出来。
痉挛抽搐着的肠道绞紧了体内的不速之客,像是要拼尽全力将其赶出去一般。江辰喘息着又用力朝其中狠狠插了几下,随后阳根迅速涨大,卡在我的穴内,抵着敏感点将阳精全射给了我。
一波波的精液打在穴肉上,烫得我浑身直抖,舒畅得想要轻哼出声。思绪游走间,我忽地瞧见之前邵禹藏匿的那块帘幕一阵飘荡,大开的窗户直直对着我,仿佛在诉说着躲藏人的离去。
我不由低声轻笑了一下,转而捧起了江辰的脸。方才高潮后的他眼角微湿,白皙俊逸的面孔上泛着一层薄红,像极了我那便宜养父当年的模样。
他眸光清澈地瞧着我,似是在疑问我要做什么。
“江辰。”我亲了亲他的唇角,被操熟了的躯体嗓音柔媚,“我好喜欢你,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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