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他现在有房子、有事业、有小崽子们（蛋：剧情）(2/2)
樊季没回头，就一摆手：“回家备课，谁也别打扰老子。”
林大林二也是傻逼，搭上从来没这么伺候过人，问了问要不要买家具，樊季说不用，他们还当真了，以至于老东西这几天对他们十分不友好他们还挺委屈的。?
云野瞪了齐扬一眼，到底刚挨完媳妇儿骂，不好过去就抢人，于是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这房子就开始放屁：“这房子忒矮了吧，你看看，还小，装修也次。”
齐扬一乐：“那这包木头卡子干嘛用的？”
抵御着这一屋子干活儿的糙老爷们儿的视线，樊季自认不是个脸皮儿多薄的，却也撑不住，他红着脸拉着齐扬往外走，正好撞上风尘仆仆的云野。
樊季心里乐开花儿了，他连自个儿房子都没拥有过，装修买家具更是零经验，何况还得花钱。尤其看着齐扬认真地跟工人掰哧细节，牛逼地露了一手儿以后，他真想给孩子搂过来抱抱亲亲夸两句。
齐扬看他这么正经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心想你爸还用得着你养老，他舅舅能放手才是新鲜了，他就搂着樊季不撒手，一劲儿撒娇：“叔叔，你跟我大哥二哥待好长时间了，扬扬想你，你让他们给你买房子，不让我买，你欺负人。”
云野撇撇嘴，过去搂着他说：“宝儿啊，呼市有个项目特别好，咱买一套吧，以后回去咱们就住那儿。”
房子是置下了，精装修没家具，这下挺热闹，那仨电话都要打爆了，一开始一劲儿表示给他买房子，樊季一开始还忍着，后来终于急了，正好赶上倒霉的是云野：“买买买，买你妈逼啊！我他妈可听说了，云少爷给个鸭子的分手费都是套房子，我挂了！”
樊季情知他们不是炫富，就心平气和地说：“那你们今儿带我看看你们房吧，我看上了你们送我，没看上我就自己买，钱你们得借给我，我没那么多。”
樊季那天趁着林大上班儿了，自己溜溜达达又去他自己名字的小洋房了。说真的他看那房子跟看自己亲生孩子似的，怎么看怎么顺眼，每天不看一眼都睡不着觉。
齐扬直接拿出一十字改锥，三下两下就把工人们组装好的大抽屉拆开了，他手里捏着一木头小卡子，严丝合缝地插进木料上一个小孔里，锤子凿了两下，干净利落地倒腾着手里的改锥、锤子，乒乒乓乓几下，抽屉又组装好了。
林成念一打轮，车已经在西四环应急车道上停下了，他和林成忆一起回头瞪着樊季，林大嘴向来没有把门儿的，这会儿急眼了：“买屁啊，那么多房子你随便儿挑，清琴那套专门给你收拾的。”
他是一男的，还是中国男人，自始至终对于买房子置地这种封建思想没有抵抗力，他当年想着养他自己和他爸，其实最终目标无非也就是有一套房子。
齐扬拽着他胳膊晃啊晃的，工人师傅们都不好意思看，他不要脸地说：“这都是基本技能，叔叔，家具你喜欢不喜欢？以后咱俩住这儿吧！”
干活儿的可能看他年轻又两手不沾春阳水的样儿，在那儿死撑着：“真没有，我们这常年干这个的还不清楚？”
到底齐扬最懂他樊叔叔的心性。
赶紧进屋，发现屋里正组装家具，看起来像是现代中式的风格。
他默默地推开齐扬、又从云野胳膊下边儿出来，往电梯走。]
任何一个当爹当妈的，亲生孩子让人这么踩乎都能气死，樊季瞪他：“找抽呢吧？”
他这会儿正烦，虽然不用装修，可家具、细节什么的都得弄，眼瞅年关了，干活儿的基本都收工准备回家了，过完春节他就得去第四军医大上班儿了，没工夫弄房子了。
霸占他们房子还惦记他们钱，俩冤大头这会儿喝了蜜一样，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给心都掏给他，血淋淋的，还生怕他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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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忆也说话了：“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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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扬恨不得云野赶紧死，挺好的气氛丫一来就完蛋操了，他赶紧喊着叔叔。
几个干活儿的原本以为军区找的活儿好干，谁承想摊上一懂的，这也不敢怠慢，认认真真继续组装。,
这他妈不是重点，樊季任由他靠着，接着问：“你哪儿来的钥匙？”
他到了自己小窝时候里边儿叮咣五四的已经不知道在干嘛了，樊季心里一慌，想着钥匙他都自己压枕头底下，连林大林二都没给。
樊季对这事儿特别上心，对他来说，这不光是一份职业，甚至已经是一种奇迹甚至救赎。
齐扬站起来，笑呵呵地说：“这玩意儿其实不装也没事儿，但是装上了更稳。”
樊季懒得搭理他，推了推眼镜说：“我想买套房子。”想买一套房产证上写着他名字的房子，用不了多大，能住下他和他爸就足够了。虽然他爸现在跟姓林的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可他心底里觉得，自始至终能相依为命的，只是他们父子俩。
沉默......
干活儿的可能还想看他笑话，伸手给工具箱推他跟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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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扬叼着烟，冲他一伸手：“家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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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季推他，笑着骂：“你他妈溜门撬锁还骄傲了。”
齐扬正蹲在俩干活儿的身边儿跟人家叫板：“这儿肯定得有个卡子。”
可大宝贝孩子冲他扑过来的时候他开始装逼：“你怎么进来的？”
林成忆特别没出息地一步三回头地回部队了，樊季劈头盖脸替他后妈林正骂了半天儿子，林成念最近进了一个项目组，每天忙，有时候回了淫窝都不做爱就搂着樊季睡了。樊季听说了，郑阳也下同一个项目呢，跟林主任一起，俩人死掐。
林成念警惕地说：“行，今儿就办这个事儿，你别找别人啊，听见没？”
齐扬扎他怀里，弯腰弓着身子，蹭来蹭去：“我听说你这没家具就来了。”
樊季一本正经摇头：“扬扬，这我留着给我爸养老的。”
齐扬眨眨眼：“这种装修锁....还用钥匙？”他突然凑近了樊季嘴唇，啄了一下压低了声儿说：“跟你一样，随便捅捅就能开。”
这备课俨然成了樊季的禁区，他马上就要去当老师了，去当年自己憧憬了半天死活进不去的学校当老师，面对一帮天之骄子，他这个失败者却要站在讲台上。
樊季到了儿在西五环那边儿看上一套洋房，那是一别墅区，稀稀拉拉就两栋洋房为了拉容积率的，180平米最小的一户型他都觉得大，林二少爷卡早就给漂亮的售楼员递上去了，还淡然地说了一句刷全款，还暧昧地凑在他耳边儿说：“肉偿。”
工人说：“厂家可能放错了，保证能给你家具装好了不得了。”]
工人们看得有点儿傻眼，脸上又有点儿挂不住，都是粗人也不知道怎么打圆场，毕竟怎么也想不到这少爷模样的小伙子手上这么利落。
樊季都懒得骂他了，只是心里一阵感慨，他特别想随便抓起他们中间任何一个吼着问，问为什么当年他一个人为了生活苦逼撅起屁股之前，他们一个也没遇见他、一个也没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