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骚我浪、不离不分(2/2)
齐扬倒是没多意外,只是继续贴着樊季。
樊季下意识抬起胳膊搂着他,慢慢地收紧。
樊季立马儿高潮,鸡巴抖了抖又射了一池子,直肠痉挛,榨出齐扬满满一管儿精,全交代给他屁股了。
齐扬叼起他肩上的薄肉撕扯着,被骂了骚的孩子鸡巴在樊季直肠里被淫水泡得更大,啪啪啪的水声划破了寂静的夜,那么肆无忌惮、那么不要脸、也那么惑人。
樊季记得很清楚,可那女的当时特别淡定地说她不认识时辰。
齐扬抱起他屁股给他转过来,张嘴咬下他雾蒙蒙的眼睛扔水里,四目相对噼里啪啦全是欲望,不知道谁先咬了谁的嘴唇,两头发情的兽就用连在一起。
郑阳一把抱住樊季,冰凉的脸蹭着他脖子,热热的鼻息打在他肩窝,他抱了好久都不松手,闷闷地声音传出来:“樊主任,你抱抱我行吗?”
俩人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味,就着这一池子天然的地热掏着屁眼里的精液,樊季坐在水里的石台上,齐扬侧着挂在樊季身上被公主抱,勾着人脖子眼睛一转,一脸的坏:“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谁在这儿打炮儿吗?”
郑阳从榻上站起来,两条长腿迈开了走向他俩,宫灯跟他完美的轮廓镀上光晕,他俊脸越来越近,能让樊季看清楚了以后就扎了他的心,还是那么好看,只是更落寞、更委屈,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说真的,自从那次谁都不想记起来的操蛋事儿以后,樊季眼里的郑阳都是这副德行,好皮囊下完全没了魂儿一样。
郑阳咬咬牙攥着他的胳膊:“你问这话是傻逼吗?”
“你操啊.....啊......”挑衅,足以让齐扬彻彻底底失控变流氓。
齐扬收了笑,蹭着樊季的脸:“战哥那种玩儿得跟鬼神不分的都能定下心来,我一定会比他宠时辰更宠你。”
樊季捏住他的脸问他:“郑阳,你喜欢我吗?”
郑阳脸都没歪,含着眼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齐扬啧了一声到底没忍心搞小动作,毕竟蹲樊季的日子他怎么熬过来的,他们就怎么熬过来的,不管是三年的杳无音信还是月余的束手无策.....过去了就当是晴天吧。
樊季本身挺累的,又对这跟他不沾边儿的事儿没兴趣,只是恹恹地应付了一下:“谁?”
这会儿的樊季其实已经被操开了,他抓起齐扬的头发把他脸按在自己肩上,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吼着:“骚,你他妈才骚呢,小骚货!快点儿.......唔.....”
樊季缠在齐扬身上,任那根大鸡巴在自己屁股里杵来杵去,什么他妈廉耻、什么他妈过去都滚蛋吧,现在操着他的这个人是他的小齐扬,敞开了来吧!他绷起屁股,让屁眼夹得更近、让腿缠得更严实,看着齐扬漂亮的脸蛋儿因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而更下流也更性感。
樊季摇头说不冷,他其实身上冷、气氛更冷,他不明白既然自己真的能给这位郑公子折磨成这个逼样儿,那当初在他想付出真心试着去接受的时候,郑阳是吃错了什么药。
郑阳眼里只装得下樊季,他伸出手去摸他的的脸,以为樊季没躲闪而眼睛里焕出了神采:“樊主任,你冷不冷?”
郑阳亲着樊季往后退,自己坐在榻上,含满爱意和疯狂的眼睛抬起来看樊季:“樊主任,伺候完你口活儿,我....带你去医院看那俩傻逼....”
腻味了一会儿樊季实在撑不住了,泡得他脚踩棉花一样,齐扬先上去,抓了一条池子边上的浴巾拉樊季出水给他披上,自己光着都不嫌冷似的,他1米9的身高弯了腰侧靠在樊季肩膀上跟着他往里走,一边儿走一边儿说:“叔叔,你把人都榨干了,我要吃大腰子,补补肾嘛,不然下次怎么喂饱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樊季凑近了他,眼里还是性爱过后的性感和勾人:“喜欢我就好好地操我,娘们儿才叽叽歪歪诉衷肠,小傻逼!”
“骚叔叔,你的小屁眼儿又紧回去了,又被老子干浪了吧?”说着他抽出大半截鸡巴再狠狠地一顶,直冲前列腺。
郑阳满眼的委屈慢慢化作风暴,捧起樊季的脸就亲:“樊主任,我给你舔鸡巴吧!你美了老子怎么都乐意。”
“当时我才10岁吧,跟云野在这儿玩儿,战哥就在那水里操时春,云野当时看那小骚娘们儿给他哥舔鸡巴还冲上去要抢救他哥的命根子呢,现在想想...啧啧。”
樊季指着他骂:“你娘们儿啊?啊?你这半死不活的逼样儿老子从三年前就开始看了,真鸡巴看腻味了!说了多少遍过去了过去了,你丫装个怨妇给谁看呢!”
话没说完他就愣了,模模糊糊的视线里,华丽淫靡的粉红色软塌上坐着一个人,即便他没戴眼镜也能知道那是谁。
“操你妈就是这儿.......这儿....”樊季低哑的咒骂连同小屁眼的收缩,刺激得齐扬更凶地操他、把他怼在池子边儿上压着操、画圈研磨着敏感点操,看着他眼角的泪淌下来,一边儿爽着一边儿求操一边儿还求饶:“扬扬.....够了........啊.....操我那儿!”
齐扬亲着他胡言乱语的嘴,他想温柔却控制不了,粗暴地对待樊季上下两张嘴,那都是他的,必须吃他的鸡巴回应他的亲吻。
可他射完并不算完,齐扬的大鸡巴还钉在他直肠里,就着痉挛的肠道更深更狠地捅着,荡起更大的水花,发出更响亮的拍水声,他咬着樊季肩膀肉撕扯舔弄:“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浪的货!操死你!”
“啪!”应该是没多疼,他不舍得。
郑阳盯着他看,呼吸都不敢大声儿。
樊季揉揉他头推了一把:“给老子去把眼镜捞上来。”
郑阳哭了,哽咽声儿压都压不住,樊季在自己马上要掉眼泪的时候特别牛逼地拉起他的头发抬起他的俊脸,甩手一巴掌抽在有着泪痕的俊脸上。
齐扬呵呵一笑:“时春,上次在你作死试礼服的店里你见过,时辰他妹。”
樊季心里特别不舒服,他忍不住问齐扬:“你们这些人,真的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