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因为赵哥喜欢你(cp洁癖慎入)(2/2)
一星期了,他们没有樊季一丁点儿消息,在京城最牛逼的大院儿里横着走路的公子们这会儿无助得像孩子。
被这种方式亲了鸡巴的赵云岭欲望一下炸开,又不愿意这么就饶了这惹事儿的骚货:“不说我现在就走。”
天又暗下来,俩人已经人模狗样地卧在床上,赵云岭扣着樊季的头给他侧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指头摸上那下颌上小小的疤:“怎么弄的?”
“忘了。”
“我他妈就该死!”林大抱着头猩红着眼睛,樊季几天没在,他就几天几乎没好好合眼。他颤着手去衣服兜里掏烟,狼狈地在身上摸半天也摸不出一包来。
从欣赏、到喜爱、再到偏爱他堂堂太子爷,不知不觉间沦陷得彻底。
两个曾经衣冠楚楚面对面品茶谈笑的人,现在赤裸地缠抱在一起纵体交欢。
樊季紧紧搂着赵云岭脖子,两条腿也在他胯间夹死,他贪婪地打量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奢华大宅,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南美。
樊季已经射了三次,其中一次是给插射的。
赵云岭点上烟,深吸了一口悠悠地说:“我是私生子,我爸现在这个夫人生不出儿子来才有现在的赵云岭。”
樊季没出声儿,他知道赵云岭牛逼,又能敏感地感觉出来他和那几个根正苗红的公子哥儿不一样。
樊季的嘴唇被海绵体一下下拍打着,想躲开却被固定住脸,他保持着仅有的理智和羞耻感摇头,紧接着被更频繁地拍打:“嗯?”
“您...赵哥...带我出去,我他妈就只想出去......”樊季终于不冷静了,种种情绪绞杀着他的理智,他握紧赵云岭的手哭着求他。
“唔”樊季被悬空抱着抵在落地窗玻璃上的时候才想起他现在有多淫荡,可顶撞间的快感忍不住地泄露粗重、诱人的喘息声。
赵云岭卡着樊季屁股稳稳地从屋里走出来,不时微微低下头去舔嘬拱到他嘴边儿的乳头。
“樊季,我再记恨我老子也已经过惯了说一不二的日子,乖乖在我床上躺着,赵哥喜欢你。”赵云岭只是扣紧樊季的头没再干别的。
强压下现在就给他操得泣不成声的冲动,赵云岭一边儿亲一边儿哄他:“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哭,出去行,听我的话。”
自私、疯狂、还幼稚,却迫不及待想这样做。
樊季疯狂摇头,摇头地过程又是让鸡巴在自己嘴唇的摩擦中变得更硬,他一把抓住赵云岭握着鸡巴的手:“别走赵哥,我他妈求你,你放我出去。”
樊季也没再说一个字儿,比起被操了又操这种事儿,跟赵云岭近在咫尺却无言以对才让他心特别酸涩。
一根烟递到他嘴边儿,他下意识叼上,火儿跟得很快,给林大把烟点好了。
看见一个人哭,正常情况下多数会同情会劝慰,但也有赵云岭这样的心情,他心疼得不行,可仍然想让樊季哭得更厉害。
赵云岭克制不住闷哼着射进樊季身体里,他红着眼、在激射出第一股精液以后更紧地贴住那诱人的屁股想把自己埋得更深、操得更狠。
赵云岭看着他说:“那是一群被捧着长大的大少爷,养孩子你还不嫌累?”
“我们去洗澡”赵云岭39了,抱着个1米8的男人该亲亲该操操丝毫不吃力。
樊季骤然恢复了一丝丝的神智,他能想到他就这么蒸发了他的小崽子们得急成什么德行。
赵云岭操人原本就牛逼,有了樊钰实践了一回操男人现在玩儿起他的大宝贝来是得心应手,他从来夜夜不空,这会儿却跟二十年前头次开荤一样不知道节制,噗嗤噗嗤像一头不知道疲累的淫兽:“还夹老子!”
“砰”一声门被赵云岭踢开,他身上挂着樊季。
云野给残兵败将一样的另外两个人一人也抛了一根儿,四个人在南美就好像被拔了毛的鸡、掀了壳儿的王八,除了难看还特别脆弱无助。
“我有点儿嫉妒我二哥,呵呵。”齐扬黑眼圈儿都有了:“好歹不用跟傻逼似的在这儿等着。”
关在黑屋的头两三天他都是靠着跟小崽子们的回忆来打发时间的,慢慢的这些已经不能抵抗他心里的深度恐惧感了,他开始自虐一样地想他们祸害他的那些事儿,给自己心里最疼的地儿挖出来让自己更疼,到赵云岭进来之前的那不知道多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什么都顾不上了,谁能带他走出这无边的恐慌,让他干嘛都行。
樊季这边儿也许是心酸,他的小崽子们简直都他妈想死了。
林成念最先崩溃,他眼睁睁樊季被人拖走,当时他做了最机智也最专业的决定,可到了现在他疯了一样质疑自己是他妈真的妙手仁心还是根本没敢冲上去救他媳妇儿。
他才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他不舍得撒开。
樊季哭得一抽一抽的,不住地点头。
他不轻不重地咬樊季因为后仰而凸显出优美曲线的蝴蝶骨,手贪婪地抚摸着湿漉漉的皮肤,在骶骨和股缝附近流连,这儿会烙上属于他赵云岭的印记
“樊季!!!我操你妈,你给老子滚出来!”郑阳捡了个破石头使劲儿往天上扻,然后一屁股坐地上抹眼泪,嘴里不停地说:“你回来,回来我肯定不欺负你了”
“谁?”
大到让人咋舌的水波一浪一浪荡开。樊季痉挛着又射出来,叫春的声儿都有气无力的,跟小猫儿爪子似的挠得赵云岭心里又痒痒了。
“上学时候跟人打架,打不过。”樊季精神和肉体都累成傻逼,彻头彻尾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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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岭粘了满手的润滑液小心却有力地捅进樊季的屁眼,在他耳边儿哈气:“插着出去。”
樊季似乎是笑了一下:“要说被人捧着,他们比得了你?”
“嗯好好叫。”赵云岭嘴上让人家叫春,却急促地堵上樊季的嘴唇,就着操穴的频率啧啧地亲,肉体交叠、律动着,把插着鸡巴的肛口磨得湿亮亮的。
“放你出去看看他们疯没疯?”那几个小子是有权有势有本事,可见了他一样得低眉顺眼叫他哥,他答不答应还得看心情。除了年少时妒忌过别人家的孩子有爹有妈,赵云岭还真没这么疯魔了似地嫉妒过谁。
“我不说...”张开嘴说话就会不可避免地用两片嘴唇轻轻夹着鸡巴上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