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可能还得修,今天宝宝很混乱(2/2)
“操!你干嘛了!”即便是薄薄的几片花瓣和小小的花心,对于敏感的肛门和直肠来说也是能被清晰地感受到。
赵云岭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除了段三儿没人看出来,他拍拍樊季的腿:“好,哥等你这顿饭了。另外,不是想下基层继续从医吗?”
树干隔着薄衬衫摩擦着皮肉,耳边是云野色情地低喘和啃咬。
云野啪啪啪地操得起兴,手上的动作也配合着挺动加快起来,尽心尽责地伺候着樊季的鸡巴,虽然是自己家院子却也不免有着野战的意思在里头,云野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看见他操樊季。
“滚蛋,难受。”樊季张嘴就骂,突然被擦到前列腺,直接就是一声呻吟:“啊......云野。”
云野的车开出瑞府就进了边儿上的琅樾,进了一个大院子,硕大的太阳能灯打得院子里白灿灿的,能看出来精心布置过。云野胡乱地停了车就开开门跳下去闷头抽烟不理樊季。
云野一低头就狠狠亲上去,另一只手去揉他屁股,舌头玩儿着樊季的舌头,亲吻的声儿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揉着人屁股挺着胯,给樊季死死压在车上,放过了嘴唇去啃脖子,满足地问着他身上还有着的属于他云野的味儿:“你真是找死,招谁不好你招惹丫赵云岭?”说着哞足了劲儿在白嫩的脖子上咬:“甭想攀高枝儿,你要是敢跟他我弄死你!”
前脚樊季和云野迈出别墅的门,段三儿就是一声奸夫淫妇。紧接着给赵云岭倒上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说爷,您就这么放他走了?”
赵云岭一声不吭走出去了。
樊季双手捧起云野的脸亲了一口,低下头牙一使劲扯开他衣服扣子,这一刻他能听见云野突然急促的呼吸,如法炮制地添上云野的乳头,就在纹身的周围逡巡,刺激着云家人灵魂最深处的冲动。
要说看不出来赵云岭不对劲儿那是假的,樊季其实也有点儿想不通,他还是依着自己的判断说:“一年都见不着几面儿的事儿。”
云野猛然掐着他脸给他按车上,恨不能吃了他,手上却还拿捏着力度:“三年,这三年,你跟赵云岭这是他妈逼怎么回事儿?”
段三儿皮条拉成了却难得没什么成就感:“那个...你觉得你这么着能真泻火吗?”
段三儿真想跟二十多年前似的揍丫的,可现在他不敢:“行了吧,地位高了的有几个没操过男人?你没想想你怎么就对他那么好?怎么碰着他的事儿就现原形?你看樊季对云野紧张你不乐意了?你想过为什么吗?因为俩人操过,爱都是做出来的,不然你给他座金山他也拿你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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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你越来越骚了,让你男人操死算了。”云野伸手去握着樊季的鸡巴,生怕粗糙的树皮蹭着自己的宝贝,自己的大鸡巴一下下深深操进软乎乎的直肠里。海棠花的花瓣随着云野的挺动噼里啪啦地往俩人身上落,云野看得痴迷,那深深浅浅的粉色花瓣落在樊季头发上、衬衫上、圆乎乎的屁股上,毫不刻意的色情。
赵云岭只是抽烟没说话。
狠狠一捅,轻轻地咬耳朵:“爽不爽?骚货!”
樊季点点头。
云野已经解开樊季的扣子咬上乳头,狠狠的一口,让樊季觉得自己头儿都要掉了。
樊季抬起头,充满欲望的眼睛看云野:“再来一炮儿?云主任。”
云野突然咧嘴一笑,滋溜一声抽出鸡巴,啪一巴掌打上屁股,花瓣纷纷落下去,其中一个有幸被他捏在手里,恶劣地用龟头顶进屁眼。
樊季松了口气,最近的赵云岭越来越有压迫感,和一开始两年亲切稳重的形象有点儿不重合,他赶紧说:“哪儿的话,还麻烦赵哥接,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请您吃饭。”
樊季哼哼着不说话。
段三儿赶紧跟上他:“留着呢留着呢,太子不过目不敢往出放,那一个个连男带女的绝了,那腿.....”突然想到什么,一脸精光:“关键是真他妈白,那皮肤跟奶似的,嗯?”
“让韩深明天就去总后,告诉云部长,就说老子看他儿子当个副主任太屈才了。”赵云岭掐了烟:“上次送进海棠的那几个乌克兰的...”
赵云岭看他一眼:“走吧。”
这问题是个死结,如果能轻轻松松回答上来,他就不跑了。
云野扳着他脸亲他:“放心,没打过药。”
“单位、职务、什么时候想上,一句话。”赵云岭轻描淡写几句话,云野攥紧了拳头。,
樊季扣着他后脑勺给他按在自己颈窝里,亲着他的发旋儿,说话间有点儿无奈又带点儿宠:“别傻逼了,也就你们吃错药了看上我....操,你他妈轻点儿。”
赵云岭噗嗤乐了,一巴掌抽上段三儿脑袋:“他内财迷的小样儿,金山还是认的。”说这话的时候段三儿看得有点儿傻,毕竟笑得这么真的赵云岭他也好久没见过了。
“唔......”大鸡巴毫无预兆地捅进还没僵硬的屁眼,里边依然湿依然滑,紧紧包裹着云野的鸡巴,似乎那玩意儿就应该长在里边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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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岭闭着眼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可他越这样段三儿越知道他这是心里有事儿,他有点儿豁出去了:“圈儿哪有贞洁烈妇啊。真的,甭想太多了。”
赵云岭终于说话了:“我不喜欢男人。”
段三儿小心翼翼地又说:“有意思就操一次试试呗?别说是你想的,圈儿里玩儿一夜情当炮友儿的海了去了。”
“骚屁股,骚屁股!真他妈让人不省心。”他感觉樊季的鸡巴更硬了,在他手里一跳一跳,这老骚货马上要射,云野揉着他的屁股肉把大鸡巴死死地镶进他身体里,粗重的喘息和忘情的呻吟交织,在一阵疯狂的死缠里偃旗息鼓。
“我们是谁....我们都喜欢你你怎么选?”樊季的话没让云野舒了心,反而更堵得慌。
云野飞快地撕扯着樊季和自己的裤子,跟对待仇人似的,心里的害怕和委屈一股脑儿地融化在浓郁的情欲里,嘴上低吼着老妖精、狐狸精,从后边儿拥着给他按在一颗海棠树树干上,咬着他耳朵吐气:“趴好,抱紧了。”
樊季挺心疼的,眼瞅着小霸王一样的云野受气还是头一回,自己就也下了车溜达到云野身边儿,拱了他一下还主动搭话:“云主任,这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