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白狼祭品的油腻日常(欲求不满的祭品/白狼装睡被祭品口交/发情残余/肉蛋颜射肏哭祭品)(2/2)

    “嗷”

    “唔”他几番咬紧嘴唇,却最终忍不住张开嘴巴含住了兽根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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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了胳膊,挡住了自己羞耻的快要变红的眼睛,死死咬着牙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于是,当男人从深深的自厌与羞耻中回过神时,他发现了更令他无地自容的事实——白狼的兽根已经在他的手里完全硬了起来,头部小孔流出的液体湿了他一手,而他刚才竟对此毫无所知。

    他对秋深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更加渴求。

    它傻乎乎忍了这么久,可现在看来简直是对男人另一种折磨。

    秋深低吼一声,把欲望泻进了男人手里,然后低下头去吻男人,它明白,现在这种状态已经不适合做爱。

    “呜”

    他想起了秋深的兽根与自己的阴茎碰撞时的感觉,想做却又没有这个胆量,只能一只离开了兽根,扶上了自己的阴茎。

    当硕大的冠沟完全进入自己嘴中时,男人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自甘堕落。

    终于,秋深在自己的兽根肿胀着快要射出时,轻轻唤了声男人。

    秋深伸出爪子,一把将男人拉到了自己身侧躺着,翻身压了上去。

    他的两只手这回得以一齐上阵,抚慰起粗壮的兽茎来。

    秋深又看了眼男人不自觉握住自己兽根上下撸动的的右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头,决定先不提醒男人,等他自己醒悟过来再说。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肚皮上的毛发直接暖洋了白狼整个身子,它甚是舒服的蹬了蹬腿,眯起眼睛打了个小呼噜,伸出舌头舔起男人因受伤而僵直的右臂来。

    连他自己都不信这样蹩脚的的谎言。

    秋深只能不断舔着他身上各处敏感处,在男人手里快速地挺动着自己的兽根,像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羞耻的男人努力证明是自己想要而非他自作主张。

    依旧是安抚,依旧是抱进怀里,每次男人心情低落时,秋深能做的只有这些,然而奇异的是,这些对男人统统有效。

    “呼嗯”男人听到了自己发出欲求不满的喘息声,就像是军营里那些妓女们娇柔的呻吟声。

    男人咬紧下唇,暗骂自己的无耻,可左手却自发的轻轻移开秋深枕在自己膝盖上的脑袋,身子挪到了秋深的腹部位置。

    秋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它从没发现男人其实也很需要它的安抚,这让它激动的背后的毛都竖了起来。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眼里又涌起了懊悔的情绪。

    秋深原本眯着的绿眸一下子睁开,仰头看向了男人,却发现他双目倒映出柴火的微光,显然是在走神。

    他低头,看到了白狼熟睡的神情,更是恨不得自己钻进壁炉里永远不出来。

    明明连那头狼都不愿意干这种事了啊。

    夜色深深,屋外虫鸣声声,夜行动物的嘶吼与脚步从森林的四面八方响起,男人却窝在秋深毛茸茸的胸膛里,在壁炉发出的暖光中安然睡着了——他本是个相当独立的人,可是现在却已经把对一头野兽的依赖当成了习惯。

    明明他刚才还理直气壮地排开了白狼戏弄自己的爪子,这会儿却又自甘堕落在了它身下,祭品简直无法面对秋深。

    他最近怎么变成了这样。

    秋深因为一直对男人有强烈的需求,又因为在它还是只青年狼族时这类知识没有科普齐全,总是这缺一块儿那忘一块儿,所以才疏忽了这种正常狼族都应该记住的事情,毕竟让双方欢愉的事,很少有人会拒绝。

    秋深摇摇尾巴,不打算惊动男人,自甘充当床垫,稳稳托住了男人。

    祭品沉默的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重新握住了秋深的兽根。

    它发出了委屈的声音,仿佛在抗议男人为什么不管它了,直到男人僵硬的抬起手继续帮它撸动,它才再次吻上了男人的脸颊,这回从眼睛一直吻到了脖颈,好像在鼓励男人更进一步。

    是因为,它想要,所以他才

    它肯定会看不起他

    男人不想让自己在白狼面前表现得像个不知廉耻的“桑塔“。

    秋深这一段时间一直顾着男人的身体和想要改变自己的形象,却忘记了发情期时狼人的身体内会产生一种激素,进入到和它的伴侣身体中,这种激素会让它的伴侣在接下来的一段发情期结束的时间里依旧保持着稳定的欲望,虽然不频繁,但可以保障每周做爱的频次,用以扩大狼族的繁殖率。

    祭品的身子自被白狼开苞后的那五天至现在,已经有半个月没接受过任何白狼深入的滋润了。似乎是中了一种毒药,他的身体居然不可避免的在一段时间的空虚后怀念起了被白狼触摸、亲吻、舔弄甚至于进入的感觉。

    他跪坐在地上,用嘴里的舌头细细舔弄着兽根顶端,手指用心的抚摸着粗长的根身,下身无法抑制的立了起来,顶端流出了淫液。

    “我不是”

    男人瞬间被钉在了原地,他犹豫的看着那根已被自己撩拨起来的巨物,意识到就这样把秋深晾在这里不太好。

    在秋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男人悄悄握紧了左拳,张长的指甲扎进了肉里,略微的疼痛刚好中和了男人小腹逐渐扬起的欲望。

    冬文,它在心中默念男人的名字,想着到变回人身后,一定要轻唤着男人的名字叫他从睡梦中醒来。

    他颤抖着嘴唇,整个人处在被“受害者”发现作案的恐惧与对自己的深深厌弃中。

    “啊”他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秋深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边秋深偷偷睁开的眼睛。

    他舔着男人紧闭起来的,不断颤动的眼帘,每一次都带着极其强烈的安抚意味,并用爪子扣住他被精液染湿的手,再次放到了自己的兽根上。

    本来,他也已经因为它的愚蠢而忍耐的很久了。

    原来不是这样的,不是随便被人轻轻捉弄一下,就变成了这样饥渴的人。

    他渴望着这一切,却又无法对着秋深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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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有变成人后才能和男人道歉了。

    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

    像是触着电般,祭品猛然收回了手,正要转身去打桶净水洗把脸清醒一下,就听见秋深嘴里发出细而绵长的呻吟声。

    “嗷呜”

    它悄咪咪的闭上了眼睛,装成了已然陷入梦乡模样,以防男人清醒后恼羞成怒波及到自己,只是却把兽根往男人手心里凑了凑,让它更加容易享受手掌的圈弄。

    实在是太难堪而下贱了。

    他轻轻吐了口气,一边用手揉着秋深的肚子,一边盯着壁炉里的烧的“噼啪“作响的柴火出神。

    他吐出了秋深的兽根,却是死死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在秋深叫他的那一刻,他竟然阴茎一抖,直接射在了自己手上,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白狼的毛发上。

    他发着愣,右手自然也就全凭本能的四处揉捏着白狼的肚皮,直到碰上了一根熟悉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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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仿佛如一台坏死的机器般,顷刻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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