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三年抱两 Plus 01.离婚(南宫存X时早乔)(2/2)

    「又是那些记者,都十点多了,还围着药厂团团转,还有议员来了,好烦。」南宫存边换衣服边说。

    「药厂出什麽事了?」时早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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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记得当初结婚前,南宫存曾笑着跟他讨论要多少孩子,要怎麽教养,谁当黑脸谁当白脸,甚至连名字都想好了。

    万万没想到,出问题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婚姻。

    纵然事发时南宫存还是襁保中的婴孩,但时早乔仍能从南宫存的眼中看出幽幽绵密的恨意,他无法想像,那对南宫家来说是怎麽样的伤害。

    两个月过去,随着愈发加重的不适,潘朵拉的盒子终於要被打开。

    南宫存发现那眼眶上的湿意,脸上的一点稚气瞬即退去,略带严肃的问:「发生什麽事?」彷佛从时早乔口中说出的任何难题他都会替他解决,但时早乔心里明白,这难题是南宫存一辈子都解不了的,那是青年心中的一个禁区。

    「喂,是??」不知那边说了什麽,南宫存的眉头忽然深皱,「我现在回来,你让南宫悠先处理一下,她也该是时候学习接手??」

    这样的南宫存让时早乔心疼,所以他努力吃药调理身体,想要满足伴侣这个心愿,却没想到自己误会得彻底。

    如果他早知道南宫存会因为和他结婚而要捱坏身体,那麽他一定会狠心拒绝,然後再也不见他。

    「发生什麽事了。」南宫存一再问道。

    这两年的南宫存已是疲惫不堪,现在他怀孕了,不知南宫存还要付出什麽去交换。

    「这怎麽行。」青年嗤笑一声,然後扬起那道永远能杀死他,带着自信和坚定的微笑,理所当然说:「不结婚怎麽生小孩?」

    时早乔轻轻抚上自己尚算柔软的腹部,眼望深情款款的青年,脸上依旧是往常的宠溺和眷恋,心底实则乱成一团,这是他亲自给双手系上的绳结,他却不知道怎麽解。

    这人才二十三岁而已,已经和他父亲一样眼底透着这个年纪不可能有的冷光。

    南宫存正要逼问,一道电话铃声打乱了他的计划。

    南宫家看似风光,但「嫁」进来这麽久,时早乔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有问题的,家主南宫承之个性冷淡,除了伴侣百少霖和三子百诺恒,对谁都是长年冷着一张脸,对南宫存这生下来就是培养为继承人的,就更狠绝了。

    回忆中那百看不厌的笑容忽然变成了扎心的刺,刺得他眼眶泛红。

    「你要出去?都十点多了。」

    屋内只有一人,时早乔没心情睡觉,记起刚才青年的一阵咳嗽和连日的出差,就想着要炖鲜鱼桂枝汤给他补补身,这些材料他经常备着,想煮就可以煮。

    对,孩子的事是南宫存先提的,他总是那麽热衷於这个话题,甚至在结婚前三个月,病得进了医院仍挂在嘴边。

    所以他跟南宫存说过:「我、我们不结婚也可以。」

    南宫存如此说,时早乔唯有给他系好领带,好让青年上镜时更得体一些。

    有了生子药,南宫家已是坐稳了山头,根本无需再研发什麽新药,受那些无知的人白白批评,但偏偏南宫存反其道而行,和自己结婚以後,青年便一头热地扑在工作上,几乎是拼上命工作,无他,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

    其实时早乔对婚姻并没有太大的憧憬,结婚,也不过是因为南宫存想要,他想要,自己便给,如此简单而已。

    这实在并非他的意愿。

    「有没有反驳?」

    他那日生了双倍的自信,今日就遭受了双倍的打击,时早乔恨极那日鬼迷心窍的自己,其实他才试了一次就没胆再试,但命运 从不放过心存侥幸的每一个人,一次也不放过。

    「那些记者倒不是问题,但议员来了我总得回去应对,南宫盈才刚进药厂工作,很多事不够我清楚,父亲又在外国,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时早乔觉得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南宫存那麽爱他,几乎连命都给了,他却还是只为他带来麻烦。

    南宫存不能要他的孩子,因为他混着南宫家仇恨的血液。

    所以南宫存几乎是赶着长大的,年纪小小就跟在父亲身边学习,虽然回家後有百少霖照顾爱护,但那如山的责任对一个病弱的孩子来说还是太多了,他应该在七彩的校园内绽放,而不是埋首在一叠又一叠的文件中虚度青春。

    懦弱的质问好几次到了嘴边,都被时早乔生生的吞了下肚,他要怎麽样说出让青年和自己都为难的说话?

    那是南宫存的心血,南宫存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连月出差游说,把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捱坏了。

    接着主播开始介绍来龙去脉,内容时早乔都很清楚,药厂不只研制生子药,这些年在南宫存的积极推动下把业务染指到别的范畴去了,新推出的药就涉及了胚胎基因改造??这比起生子药更能触动道德卫士的神经,几乎是新药正式推出的同日起便闹个不停,还有好事之人派员到各国政府劝它们禁制新药发行。

    南宫存赞道:「好贤良,果然没娶错老婆。」

    南宫存身为药厂副总裁,生子药随手可得,家里的生子药也理所当然地由他准备,时早乔从未怀疑过,这两年多来,他暗自苦恼,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麽状况,每星期到中医处调理身体,依医嘱作息饮食。

    等汤滚熟的期间,时早乔打开电视,各电视台都在播放即时新闻,南宫存的身影随处可见。

    记者七嘴八舌的问题,南宫存一句都不答,他是当真没把这些人放在眼内,转头就进了药厂。

    「会不会打算把新药下架?」

    他和姓时的自己结了婚,无论如何都是一种伤害,要弥补,就只能更用心在药厂的事上,给南宫家带来更多繁荣。

    难得地,时早乔从男青年脸上看出无奈苦涩,好似终於遇上了一道他解不开的难题。

    时早乔才刚做人工子宫手术没多久,南宫存就忽然大病一场,额头烫得像火炉,时早乔日夜不停在旁照顾,喂药、换衣服,统统不假人手,南宫存醒来後,半梦半醒地怔怔望着他,良久才开口说:「我想和你生许多许多的孩子??都要像你一样好看??」

    南宫家把百诺恒当作宝贝来疼,恨不得把他锁在金笼里养着,长女南宫盈长年在外国生活,鲜有回来,还好么女南宫悠有才学,不然南宫存身上的担子肯定更重,但也好不了多少,南宫悠仍太年轻,要真正帮得上忙得花上好几年。

    兄长说的他都知道,在结婚以前,南宫存便一五一十地跟他说清楚了,说得比时祖灏还清楚,时家的那个女人求爱不果,害死了南宫存未出生的一个弟弟。

    「南宫先生,对於反对团体的指控你有什麽感想?」

    名份对男人来说并不是那麽重要的东西,时早乔不愿南宫存为难,不过是一纸婚书罢了,比起那些无谓的东西,南宫存的快乐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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