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1/1)
过了一个月,两人顺利的进入了朱雀城。
当然在这过程中有不少的‘插曲’,一波又一波的敌袭,水平也一次比一次高。
只是在得到了青龙之力的顾廉面前,来的人始终不够看。没几下就被顾廉变成了冰雕,然后被顾骞稚化成了血水。
更令人讶异的,有一天醒来时,小白居然有了人类的身体。
那是个通体雪白,连同发都是雪一般的男孩子。小小的身子,体型跟顾骞稚的儿子顾洛笙差不多大小,坐在顾廉的怀里刚合适。
其实一开始他是不愿意的,还试图抵抗边打边骂顾廉‘傻瓜!白痴!低能!’。
只是变成人形后,他就不能像猫一般逃的飞快,紧紧的被顾廉锁在怀里,逃脱不得。一来二去的,小白也就不挣扎了。
这很大程度的缓解了顾廉旅途上的寂寞,原因很明显,是旅途中的另一个人,闹脾气了。
很多事都是这样的,你在做之前,觉得好难好困难,做了之后发现也不过就那么回事。
再讲的糙一点,就是债多不愁。
连着两次被顾廉破了身,顾骞稚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再去挣扎、扭捏,好像都只会显的矫情和浪费时间。
而顾廉呢,一直的表现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只要是个人,就能够感觉到他在应付了事,他在交公粮!
一个人如果心里有你、疼你,他在床上绝不会只顾着自己爽。没有什么自己爽了对方就一定也会爽的好事,那只是初哥的天真幻想。
敏感点、体位、喜欢的情趣等等,都是要在床上一步步挖掘、观察和使用的。一个只想在你身上发泄的男人,他会发现的,只有自己的敏感点、体位、喜欢的情趣。
顾骞稚肛门里含着顾廉的阴茎,感受着他柱身上的动脉在自己的身体里跳动,当一股热液涌开,这一段情事也就到此为止。
当然,顾廉并没有表现出一副纯拿他发泄的样。他在自己射之前,都会先让顾骞稚射一次。其方法呢,就是不断的使劲攻击顾骞稚的敏感点。
那种感觉就像你不断以最高速摩擦肉棒,以那种搓到能发烫的速度和力度,一样可以让人射,但那快感绝对不是情到浓时所可以比拟的!
顾骞稚一手提着自己的膝窝,一条腿瘫着一条腿提着,后面露出来,让正拿着帕子帮他清理后穴的顾廉可以方便行事。
顾骞稚心中很闷,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忽然之间就落到了这般田地。被一个小小的顾廉欺负成这样!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爽的感觉了,上一次让他情动,还是在半梦半醒间,顾廉要了他那次。
第二次心中的怒火太盛,顾骞稚都有点想不起来爽不爽了。他只记得第一次时,顾廉的手和下体好像有魔力,每一个抚摸,每一个位置都让他身心愉悦。,
那是一种爽到,想要把脚趾蜷缩在一起,心脏都揪的疼的苏爽感,让哪怕都意识不清的他,都感到回味无穷。
所以简单来说,顾骞稚,堂堂太子殿下,欲求不满了。
自从顾廉碰了他,真正跟他有了‘随侍之实’(参考夫妻之实)后,他也没办法纯把他当个下人看了。
偏偏他是上面那个!他如果乖乖躺下,顾骞稚现在就不用脸臭的要死,连话都不跟顾廉讲了。
他放不下自尊,去稀松平常的跟顾廉闲聊,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随意差遣他。
好死不死,顾廉的伴生兽此时还化了形有了人身!顾骞稚不跟顾廉搭话,刚好便宜了小白,顾廉拉着他天南地北随便哈拉,沿途经过看到不一样的风土民情,顾廉都用太傅教他的知识,和小白猫讲解的可嗨了!
徒留顾骞稚一人,在马车包厢里生闷气,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格外的刺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逐渐驶向朱雀城,天气变的越来越热。等真到了朱雀城,目之所及的居民们,全都是背心和短裤。看上去和南蛮部落里的人似的,布料少的都会让人觉得寡廉鲜耻
正在四处问路寻找客栈的顾廉,此时被一群小叫花子围住了。只见那些身上满是黑色泥泞的小鬼,拼了命的往顾廉身上摸,不知道是想要钱还是想偷东西呢。
顾廉并不惊慌,一个闪身就离了好远,反正路也问好了,还是早点走人把。
上了马车,那些朱雀城里的小鬼以一种凶恶的口气骂着地方方言,手里拿着小石子想要砸顾廉。顾廉只是拿着刀鞘,轻而易举的就把来袭的石子打落,再是一甩鞭,就走了。
“还以为你会心软,打发他们点银钱呢。”
少有的,顾骞稚居然主动跟顾廉搭话。顾廉一阵讶异后,马上搭话。
“属下之前确实也是沿街乞讨之辈,只是,今时今日我能有现在这般的地位,属下很清楚,自己靠的是什么。”
摸了摸小白的头,小白想挠他,被他躲了过去。
“我身怀异能,有了一技之长。而那些小叫花子,一直靠着乞讨终有一日会走到活不下去的地步。而在朱雀这里,属下很清楚,他们以武力论高地,生存条件远比在我们顾国难上许多。古人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属下无法一直照看这些孩子,而殿下的银子还要留着在路上用上好几个月,故属下无法施舍给他们这一星半点。”
很冷静的陈述,顾廉的这番话确实震到了顾骞稚。此时他才恍然所觉,当初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叫花子变了。
两人来到客栈进了房间,顾骞稚就躺在床上休息,留顾廉和小白去采买朱雀境内适合穿搭的服饰。
旅程即将过半,这次的朱雀试炼若是能顺利通过,会对顾骞稚的实力有很大的提升。
顾骞稚心中盘算着一路上的那些刺客,也不知道自己的几个兄弟什么时候会真正下狠手?,
同时,他又有点担心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他真心希望,顾廉的东西,不会真让他怀上孩子
如若不然,结局只有一个!顾骞稚眼里的决绝一清二楚。
很快,顾廉一个人敲响了房门,手里捧着换洗的衣物,准备伺候顾骞稚更衣。
“你过来行房事”顾骞稚面色潮红,他一时不过脑,讲出了这话,尴尬羞耻很快就爬上了他俊朗的容颜。
“殿下的灵力又失控了吗?但此时离三日之期应该还有一阵啊?”顾廉不解的问道。
倒不是他木讷,是他真想象不出顾骞稚会主动求操的样子。
“闭嘴!难道本王除了青龙给吾设下的诅咒!平时就不能用自己的时间打发欲望吗?而且你作为吾的随侍,不就应该伺候吾这方面,让吾感到尽善尽美吗!?”
这话越讲越顺,顾骞稚像是突然找到了方向般,讲的特理直气壮、顺理成章。
“更何况,本王只是想让你用口舌侍奉吾,又怎是让你行那以下犯上之事!”顾骞稚讲完,挑着眉,得意洋洋的看着顾廉。
顾廉的表情好像凝结了,看不出喜怒。不过他很乖顺的上了前来,帮顾骞稚宽衣了。
很快,顾骞稚雄壮的身体就展现在了顾廉面前。
只是自己脱了,顾廉没脱,顾骞稚总觉得吃了亏似的。只是都说了让他用口舌服侍自己,让他脱光了的理由,又该从何找起呢?
算了,反正先好好享受在说把!
顾骞稚像个大爷一样躺在那,那雄根早已高高翘起,好像得意洋洋的在等着顾廉伺候他似的。
而顾廉憋笑憋的都快疯了,没想到他家殿下会有这样稚气的一面。但他控制的很好,他知道此时不能笑,不然伤他家殿下自尊。
他伸出手,一手托着顾骞稚的囊袋,一手撸动着柱身。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的舔了起来。
“殿下,您身体的其他部位,属下可以触碰吗?”顾廉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准了。”特牛逼哄哄的一声,顾骞稚自以为大度的说道。
顾廉一声轻笑,好像很喜悦似的。顾骞稚没跟他计较,因为他整个柱身已经被顾廉含了进去。
那是一种熟悉却惊心动魄的快感,这世界上,只有顾廉敢再床事上这么对他。
其他人,哪个对他不是毕恭毕敬、小心讨好?只有顾廉,顾骞稚永远想不到他下一步做怎么做?
就像此刻,顾骞稚埋首在他的胯下,吞吐了会儿阴茎,接着,就沿着他的宝贝袋周边慢慢舔了起来。
那是一种非常轻佻的感觉,好像在检视着他舌头下的那一块肉最嫩似的,等他选好了就要一口咬下去。
而顾廉,确实真的这么做了。
他在囊袋顺着肛口的那条线上,不断的舔吻。只要他舌苔扫的在大一点,顾骞稚就会感觉到那肮脏之处,就要被舔到了!
顾骞稚心都快跳出来了,他并不想顾廉做这样的事!
顾廉确实也没这样做,只是他在舔弄上面的过程中,嘴里哈出气不断喷到他的穴口!上面的口水也不断的向下滑去,只感觉到平日里那被操弄过的私密之地开始逐渐发痒,身体给他的讯号是,他需要一些东西,填满它来止痒!
顾骞稚咬住嘴唇死活不肯说话,顾廉的手这时也攀到了他的胸口,开始揉起了他的胸部。那两只手的食指分别开始搓他的乳头,挤一挤、揉一揉,顾骞稚像个女人一样的被顾廉这么玩弄着,可他身体就吃这一套!不管他心里多么的难堪!
舔回阴茎的双唇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不断累积的过程顾骞稚难以想象是这么煎熬,前面越舒服,后面越痒!他不断的感觉到,有数不清的蚂蚁后像在往他后面跑,他麻痒的感觉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等他终于射了出来,到口的呻吟才好不容易倾泻而出。那可怜的双唇被顾骞稚咬的鲜血淋漓!
那在床上不断颤动着的身体看上去极其的色情,顾廉眼中的顾骞稚此刻就像块最上等的肉,让他垂涎三尺。
红透了的脸颊,紧闭的双眼,挺在那还在一抖一抖的阴茎,和那性感到无可救药的健壮身体
顾廉笑了,他知道的,这终将会是属于自己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