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灌肠,牙刷刷肛门,大叔你看我洗干净了没有(1/1)
青年的前列腺距离肛口不远,轻易的就能够摩擦到。
齐岸的阴茎十分的粗壮,几乎每一次摩擦都直接从那鼓起的小山丘上蛮横的撞击过去,把它从鼓鼓囊囊撞成瘪平,细细的电流感就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引得吴一鸣浑身颤栗。
“就是那里,好舒服,还要!”
他摇摆着屁股,一手还扶着浴缸,一手往后去掰开自己的臀部,方便对方进入得更加深入,更加迅速。
齐岸像个轻骑出兵的将军,举着自己的长矛一路向着目的地冲击而去。
每撞击一次,吴一鸣就啊的呻吟一声,连续的撞击三四次的话,对方的语调就抑扬顿挫不成曲调。
他的上半身整个贴在浴缸上,小小的乳尖与白色的瓷器摩擦着,很快就红肿不堪。他稍微移动下位置,想要让乳尖脱离困境,男人误以为他累了想要起来,干脆就从身后扣着他的顺便,逼着他挺起胸膛面对着玻璃隔墙。
哪怕是五星级酒店,在装修上也有着自己特有的情趣。卧室与浴室相隔的不是墙壁而是一整面玻璃,放下帘子就能够阻挡里面的春光,打开帘子,自然对浴室中的一切一览无遗。
吴一鸣抬眼就看到卧室里丢弃着的衣衫鞋袜,书桌后是半敞开的阳台。
现在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阳台上,一部分折入房间内,一部分打落在酒店的花园当中。他这么一挺身,感觉自己浑身赤裸的置身在了阳光下,挺立的阳具对着空旷的花园洒落着精水。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傍晚的凉风席卷在腰部,在他的臀瓣上盘旋,在试探着他菊穴的入口。
吴一鸣瞪大了眼,莫名的羞耻感让他整个身体紧紧的绷着,随着一声激越的尖叫声,在空中不停晃荡的阳具终于喷发了出来,无数的白色精液喷洒在了空中,落在玻璃的墙壁上,落在了浴缸中。
齐岸的动作根本没有因为对方高潮而停顿,他反而加快了动作,用更加猛烈的动作不停的戳刺着对方的前列腺。
阴茎的高潮还没有散去,前列腺的刺激还在连绵不断的袭来,吴一鸣只觉得脑袋里有无数的烟花在炸开,一朵朵一片片。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胸膛几乎要趴在了玻璃上,臀部因为踮起脚的缘故翘得更加高,那穴口早已烂熟成了深褐色,他张嘴无意识的呻吟着,“还要,要又要到了,高潮,要,要来了啊”
啪的一下,他整个人坠落在了浴缸之中,淋蓬头的水珠从地面直接喷发在了他的头上脸上。青年瘫软着,阳具上的铃口还在下意识的一张一合,仿佛它的高潮还没有过去。冰凉的浴缸和炙热的肛口撞击在一起,一冷一热,不一会儿,肛口之中就流淌出浓白的精液,很快就融入了水流当中。
齐岸看了眼被热风吹开了窗帘的阳台,再看看脚底下浑然不知今夕何夕的青年,笑道:“喜欢在露天下做爱?”
吴一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探手捧起一捧水冲洗着自己的脸,好像浑然不在意水中掺杂着两人的体液。
“古人常说天当被地当床,我也一直想要试一试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
齐岸皱了下眉头,考虑到对方并不是自己的真正的情人,也就没有反驳他。
齐岸脱了衣服去淋浴间冲澡,吴一鸣干脆就在装满了水和精液的浴缸里泡澡。
“你也不嫌脏?”
吴一鸣嘿嘿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的精液可是最好的美白用品,比任何贵价护肤品的效果都要好。否则你以为人们为什么要做爱,就是为了获得对方的爱液。”]
“歪理邪说。”
然而,青年的行为终究让齐岸不明白的地方多太多。
按照原来的生活习惯,齐岸习惯做爱了之后随便聊几句就休息。今天他一到酒店就被对方拖着劳累了一场,还没吃饭,电话点餐的空隙,吴一鸣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好像十分喜欢自己裸体的样子,遛着自己的鸟儿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发出啧啧的感叹。
齐岸下意识的想要从公文包里翻出合同看一下,听到模糊的声音才恍然醒悟,这不是他和情人那居住了十多年的别墅。
“大叔,这个酒店有鸭子吗?”
“烤鸭?”
吴一鸣愣了一下才哈哈大笑:“我说的是专门给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提供服务的人。”,
齐岸问他:“你有兴趣?”
吴一鸣站在穿衣镜前捏起自己的阳具左右翻看:“我就是问问。以前我出去旅游,不管是住家庭旅馆还是青年旅社,十二点的时候总是接到小姐或者鸭子们的电话,我就猜着五星级酒店应该也有吧?”
“有是有,不过价格也比一般的高。”
“多高?”
“一晚抵你一学期的学费吧。”
“那不上万了?”
“价格和服务成正比。”
吴一鸣拍了拍自己还透着粉红色的臀部:“他们有我帅吗?”
齐岸实话实说:“你都说是伺候达官贵人了,他们各方面的条件自然是一般的大学生比不上的。”
吴一鸣顿时不高兴了,撅着屁股不停的评估着自己的‘各方面条件’,铃声响了,酒店的送餐服务来了。
服务员是个高瘦的青年,黑色的制服穿在身上显得十分的禁欲,见到门口赤身裸体正摆手弄姿的吴一鸣也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就推着推车走了进来。
吴一鸣傻傻的看着来人,突地跳了起来:“王奕!你怎么在这里?”说着,猛地朝着地方的背上给扑了过去。
王奕没想到这里都能够遇到自己的同学,而且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
吴一鸣的双手死死的搂住王奕的脖子,差点把对方给勒得窒息。
“你放开,我在工作!”
吴一鸣傻笑道:“我不放,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久了。”
王奕面上十分的冷淡,瞥了眼对方赤裸的身体,再看看房间尽头翘着二郎腿穿着浴袍的男人,语调奇异的带上了嘲讽:“你在你的金主面前想别的男人?”
齐岸眉头一挑,吴一鸣根本没听出对方的嘲讽:“你也知道我想你呀?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不见了,所以我才答应张秦那个混蛋的追求,哼,你不要我,有的是人喜欢我。”
王奕面色一白,猛地把背上的人甩开:“滚!别打扰我工作。”
吴一鸣凭空被甩在了地上,虽然铺着地板,那肉体砸在地面上的沉闷声依然十分的刺耳。何况,他什么都没有穿。
大刺刺的跌坐在地,细长的阳具因为方才的顾镜自览微微的勃起,后穴早已关闭,经过冷静后恢复了它的粉嫩。最为诱人的是那如樱桃的乳头,小巧挺立,矗在白皙瘦弱的胸膛上,一副等君采撷的模样。
王奕喉结一滚,眼睛艰难的从对方双腿间移动到了胸膛,又从胸膛往上走,映入眼帘的是漂亮的锁骨,水润的双唇,还有因为惊诧而倍感委屈的双眼。
好想欺负他,好想揉弄他,好想让他哭出来,让他在自己的身下求饶,让他求着自己进入他,攻占他!
无数疯狂的念头在王奕的脑海里翻滚,他双拳紧握,上前两步,鞋尖落在那半软的秀美阳具前,点了点。
“啊”只是这么轻轻一碰,那阳具就像是被惊动的小动物一样,高昂起了头颅。
吴一鸣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傻傻的看着王奕的动作,看着他用鞋尖磨蹭自己的龟头,看着他用鞋侧撸动着阳具的柱身,看着他用鞋底若有似无的压着自己的卵蛋,一声声呻吟不自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来。
“王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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