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的对决(1/1)
曹磊又回到了顾宅,这一次,他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走进去。
我没有再用拘束带绑住他,也没有把他丢回静音室。而是让管家把我书房里,一份我亲手写的基础练体术给他。
他的肌肉我是很喜欢不错啦,但是练得更柔韧一点,还可以,嘿嘿,可以解锁更多姿势。
曹磊有些吃惊,或许在他的想法里,当他点头的那一瞬间,他就应该是踏入了地狱。
结果地狱没有刀山火海,只有一套武功绝学。
虫族的发展方向和我的前世不一样。他们点亮了科技技能,但是对自己本身的肉体力量的运用,却还在很简单粗暴的阶段。
所以练体术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破罐子破摔的不再去理会外界的事物,真的打算认命。认雌虫的命运——成为雄虫的玩具。
这种想法让他变得格外坦然,每天除了联系武术,面对我的骚扰的时候,在我面前该脱脱,该求饶求饶,该浪荡浪荡,适应得格外良好。
在背对我的时候,他的脸上不时露出讥讽得意的表情。似乎是在说,来,我到看看你能拿爷爷我怎么样。
这种不要脸皮的消极抵抗让我觉得很有趣。甚至没有下狠手去打破他,而是做出一副猫咪吃刺猬——无从下手的姿态,渐渐减少了对他的捉弄。
就让他再乐乐吧。
就像钓大鱼的时候,你不能老是和鱼对着拉鱼竿,这样很容易蹦断鱼线,或是被一股作气的大鱼挣脱鱼钩。你得一点一点来,顺着鱼游动的方向,放长线,溜着它玩,等到他筋疲力尽,那才是收获的好时候。
我没有再强硬的去逼迫他。反而信守承诺,放走了曹庄,还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老师,最好的物质生活。
曹磊表面上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努力做出一副,这是你欠我的模样。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老实人。
所以我很快,就在病房外,看见他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给我肚子上弄的伤口不是很深,但除了我,谁知道这个?甚至就连医生,都害怕我这“脆弱的”、“娇柔的”雄虫躯体,一不小心就会感染,然后送掉小命。
这个伤是不是曹磊伤的?
我是不是一个娇弱的雄虫?
我是不是在他伤了我以后以德抱怨?
我是不是非常君子的遵守了自己的诺言?
是!是!!是!!!是!!!!
所以,在受伤十天后,我非常心安理得的仍然卧床不起生命垂危。
被我灵机一动,刻意弄乱的精神丝搅动着我身体里的磁场。
医生吓得手脚抽搐的告诉我的管家,我这是非常罕见的,黑尔格雷福斯芭比特瞎几把扯淡综合症。虽然伤口已经连疤痕都看不见了,但是还是有很强的后遗症,非常危险,需要小心照料。
曹磊躲在门外,听到了这些谈话。
他在我卧室外面转悠得更频繁了。
我通过精神丝可以看见他,一会儿凶神恶煞的看着墙壁,恶狠狠的说,这都是报应。一会儿又在我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里,焦虑的来回磨地板。
当然,最可爱的部分就是,因为我一直没有真正使用他,所以曾经的药效开始缓慢的发挥作用。
好几次,在他晨起练武的时候,我的精神丝都告诉我,他的后穴有那么一点点“饥饿”。透过窗,他的视线,也越来越多的,投放在我的下体。
虽然这一切都是无意识的,但我想,他打开房门,走进来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感觉他像是要打开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
我用精神丝俯瞰着扒在窗外,再次夜袭的曹磊,心里的小恶魔嘿嘿的笑。
可不是潘多拉魔盒么,他将放出欲望,还有快感。
曹磊灵巧的落地,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呼气的声音。
他垫着脚,好像猫咪的肉垫一样,悄无声息的接近我的病床。
一只药剂,被混进了我的点滴药水瓶里。
我感受了一下,唔,很不错的治愈药剂。应该是他曾经作为中将的,特殊军需配给药。
哎呀呀,还挺大方的么。
我咂咂嘴,委屈的皱起眉头,像是在做恶梦的小孩儿一样,拉住他的衣袖。“疼父父”
顾楼的爹妈也是死的早,打小身边围绕的就是那群糟心亲戚。所以这个时候,期待已久的卖惨机会到了!
“父父小楼疼。”我使劲用精神丝扎了一下泪穴。一滴晶莹的泪珠顿时划过脸颊。,
咦嘻嘻嘻,哪个变态没有悲惨童年呢?来吧,曹磊,同情我吧,爱护我吧,只要你原谅我,我们就可以继续嘿嘿嘿。
我美滋滋的期待着。
曹磊的手近了,近了,摸到我的眼泪了,摸到我的脸颊了,摸到我的脖子了,慢慢掐紧了
恩?啥玩意儿?
我一惊,瞬间睁开眼睛。
就看见曹磊一边用手在我脖子旁边,帮我掖着被子,一边一脸嘲讽的看着我,“果然是装的,”他愤愤的低咒,“再也不相信你了,你们都是骗子!”
我擦,完了完了,跑脱了,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老子明明是如此的弱小无助,老子骗你啥了?!
老司机的驾驶技术让我一瞬间冷静下来,表情一冷,冷淡的说,“是你?出去!滚远点用不着你来假惺惺!”
我傲娇的一扭头,死死搂着枕边的等身玩具抱枕,留给他一个孤独倔强的背影。
他有些疑惑的一愣,一步三回头的,迟疑的走开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挥退身边伺候的人。孤独的游荡在庞大的顾宅。时不时阴晴不定的大发脾气。将一个青春期问题少年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刚开始曹磊很烦的饶着我走,但用不了两天,哀鸿遍野的顾宅和心里的愧疚感,就让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这一次,他的态度好多了,就像是在面对一个缺乏关爱,而非常恶劣的小孩儿。
“你到底要怎样?”
他略微不耐烦的看着拒绝服药的我,又别别扭扭的给我倒来一杯水温正好的白开水,“折腾自己的身体,折腾其他人让你觉得很开心吗?”
我冷笑,“你管我?反正受伤的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
我把杯子一摔,又开始剧烈的咳嗽。由于我激烈的动作,一股热流,顺着我的鼻腔滚滚而下。
呃最近补药吃多了,有那么一点流鼻血
我赶紧捂住脸,用手擦了擦鼻子,假装这是我咳出来的血沫。
曹磊果然吓坏了,连连大喊医生。
进来的,却是一脸沉痛的管家。
他们私下里聊了聊。主要是管家告诉他,医生诊断我随时危在旦夕,需要保持心情的平和,说不定还能延缓时间。
听完这段话,再次进来的曹磊,就更加心平气和了。他用一种别扭的,心虚与愧疚还有不敢置信相混杂的眼神看着我。闷不吭声的洗了个热毛巾,给我擦了擦脸。
我别扭的哼了哼,伸手狠狠拧了一下他的乳头。
他也难得的没有发火,而是把我的手握住,再次掖回被子里。
类似这样的突袭还发生了很多次,最过分的一回,我用手铐把他铐在床边,仗着他不敢激烈反抗,直接把手指挤进了他温暖的体内。
手感很棒,而且我插进去的时候,他很敏感的有了反应。高热的穴口违背主人的意志,谄媚的缠绕上来。诉说身体主人的渴望。
这么一来,就算曹磊再怎么迟钝,也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他姿态有些怪异的夹着腿,强忍着内部的瘙痒,质问我,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
我顿时大发脾气,“你是我的雌奴,我想对你做什么,还要你来批准吗!”
他张张嘴,想辩驳,感觉这话里有些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更何况,雌虫的身体就是这么浪荡,你以为,你是个中将,就不是雌虫了么?!”
我的说法还是说服了在性事方面非常单纯的曹磊。
他不得不又开始躲着我,时不时的,我会“看见”他缩在被窝里,疑惑而惶恐的抚摸自己的下体。
这其实是一个,利用套路得人心的故事。
但是请放心,被套路的,不仅仅是曹磊,还有顾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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