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心结(JB抽脸,口,后入)(2/2)
凌舒连忙道:“是是,长官,我是船上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您只要花十星币就能随便操~~”
“什么?......不,没有!”凌舒提高音量,“其他人都是戴套的,只有你,我只让你一个射在里面!”当然,总有些情况违背博士的意愿,这不能算。
“再深一点”
卡尔斯冷冷道:“不是十星币任操吗?被那么多男人上过,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卡尔斯沉默片刻,道:“你跟他们做的时候,也算了!”
怎么还在生气?凌舒想了想,还是闭嘴乖乖挨操的好,便尽量放松身体去配合。卡尔斯听他说话心烦,见他沉默更烦,也不知自己到底想怎样,憋着一肚子气一轮狂插猛干,最后关头又拔了出来。凌舒只觉得屁股一空,背上一凉,忍不住委屈地吸着鼻子。
卡尔斯叹气:“别闹了。”
“好,”卡尔斯点点头,“那那个海盗呢?我亲眼所见,你可没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
下一秒卡尔斯不负所望地将他双手绑了起来,拉高挂在窗边,让他呈现双膝跪地、双手举高的俘虏姿势。
“呵呵”凌舒干笑,“人都走了还提他干什么,亲爱的,我们只剩不到四小时了,不如抓紧干些有意义的事吧!”他握住对方蛰伏在内裤里的巨兽,“老实说,分开了那么久,它就一点也不想我?”
两人说着浓情蜜意的话,卡尔斯最大的心结解开,但仍有个小疙瘩硌着不舒服。
卡尔斯下腹发热,又觉得好笑,勉强绷着脸道:“就那么喜欢吃我的东西,嗯?”
凌舒也叹气:“我知道了,你不爱我了。”
凌舒心想果然是亲兄弟,都有病!他瞥见地上的皮带,念头一闪,假装挣扎道:“嗯~~啊~~~长官,不要,不要这么粗暴,不要把人家绑起来”故意往侧面一倒,碰得皮带上的金属扣叮当作响,细瘦白皙的手腕恰好落在黑色的圈里。
凌舒眼红红道:“为什么?”
卡尔斯道:“射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借口!”凌舒控诉,“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的东西一滴也不能浪费,要全部留给我生宝宝!”
“”
“我跟莫雷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我真的只是喝醉了走错房间,在他那睡了一觉而已。”
“真下贱,”卡尔斯依旧板着脸,“最廉价的妓女都没有你淫荡,博士。”
“长官,不要,千万不要鞭打人家”
“是不是我生不出来你就嫌弃我了?”
卡尔斯无奈地笑,他也不知道应该高兴好还是伤心好。凌舒跟专一是反义词,他绝对不会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但毕竟他这颗树是特殊的,跟别的树不同。
卡尔斯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什么趁手的鞭具,却见凌舒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的胯部,立刻明白了,骂道:“骚货!”走上前用又粗又长的鸡巴噼里啪啦一顿乱打,抽得他脸上、脖子上一片红痕。凌舒张嘴还想说什么,呜地一声,被堵了个严实。他楞了一下,立刻欢欢喜喜地含住,晃动着脑袋不遗余力地去讨好。
这是前所未有的举动,卡尔斯向来都很执着内射,这次却射在外面,凌舒不禁有些忐忑。
卡尔斯把他放开,抱在怀里轻拍着安慰。
凌舒小幅度点点头,吚吚呜呜,泪光盈盈。卡尔斯捏着他下巴轻轻退开,道:“不要动,长官来喂饱你。”
凌舒真是爱死了他这样高高在上的酷劲儿,那双带着冰渣的蓝色瞳孔居高临下看他一眼就腰都软了,跪在地上勉强扒着他的腰带,被男人胯部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冲昏了头脑。隔着深色的军装长裤,博士伸出舌尖,迫不及待地舔了起来。
凌舒:“这个,我是为了收集实验材料”
“只剩两小时了”凌舒咬着他耳垂,“长官,不要想太多,到我怀里纵情享受吧。”他拉着卡尔斯往后躺倒,又长又直的腿勾住他的脖子,“压着我,侵犯我,填满我”
长官的命令无疑有点强人所难,博士的嘴太小,他的东西又太大,即便博士把头高高仰起让脖子和嘴成一条直线,进入的过程也举步维艰。卡尔斯一直推进到感觉龟头挤入一个比口腔狭窄许多的空间,再也无法前进半寸,方才呼了口气。等彼此都适应了一些,他一手抓住凌舒脑后的长发,略显粗暴地开始动作。每次进去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就啪地撞在凌博士的脸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每次凌舒都被撞得泪水涟涟,鼻子被浓密的阴毛遮住几乎窒息。他已经做好准备要吞下浓稠的精液,不料最后关头卡尔斯往后退开,抵着他的锁骨射了。
卡尔斯一言不发将他翻过来背对自己,将他裤子扒到大腿根,龟头在入口戳了几下就强行进入了。凌舒忍着眼泪道:“长官,慢、慢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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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听话地张着嘴乖乖等着。卡尔斯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扯下内裤,那根巨型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炮筒般笔直指向斜上方。凌舒睁开一只眼睛偷窥了许久,馋得直咽口水,几次想凑过来却被卡尔斯点着额头推开,委屈得不行。卡尔斯见他不动了,方才向前微挺,用硕大的龟头碰了碰他的嘴唇。凌舒连忙努嘴要嘬,那圆鼓鼓的顶端却往旁一躲,戳了下他脸颊。凌舒不甘心,侧过去刚一张嘴,那肉棒却划过他下巴,啪地打在他另一边脸上。凌舒一瞪眼刚想抗议,卡尔斯一只手捏住他下巴抬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老二,左一下右一下在他脸上拍打起来。这个动作相当有侮辱性,凌舒被抽得有点发懵,就听卡尔斯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最低贱的妓女,嗯?怎么样,喜欢我的鸡巴吗?”
凌舒心想我还有乱七八糟的活儿呢,得意洋洋地把他的大连同裤子一起含进去,吃到一半就塞满了,仰着脸鼓着腮帮子委屈地看着卡尔斯。
卡尔斯讽刺道:“又是为科学牺牲,对吧?”
卡尔斯冷冷道:“你可以亲自问问它。”
“他们都是过客,只有你,我亲爱的卡尔斯,我愿意和你一直相爱。”
卡尔斯险些绷不住:“你从哪学的乱七八糟的话?”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凌舒却发现自己勃起了,比之前任何一次为他口交都要兴奋。不但是他,卡尔斯也显然兴奋得异乎寻常,马眼上渗出的粘液把他的脸都沾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