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故里(打穴产卵/主动乳交/骑乘play)【1k蛋:重口AU 女装露出被电车痴汉内射尿】(3/3)

    “呜明明、明明是哥哥不要喝的”

    “宝宝,那先欠着。”季衡抱着季安,一身衣冠楚楚,只褪下一点裤子露出狰狞性器,此刻正灼烧般盘踞在温软花穴内。他轻笑着托起少年软软的腰身,感受片刻甬道内部的潮湿暖意,随即便毫无征兆地猛烈向内顶弄起来——

    “啊!!”猝不及防之下,季安在汹涌浪潮的颠簸中惊叫着搂紧兄长,下体两口嫣红肿胀的穴道猛地绞紧。

    “安安,放松一点。”季衡细碎地亲吻他的耳鬓,边温柔诱哄边加速捣搅,“你想把哥哥夹断吗?”

    “呜嗯不、不想啊哥哥后面呜后面的卵碎掉了”季安断断续续音若游丝般呜咽着,潮腻松软的甬道全然兜不住被夹裂的卵体,向兄长腿间接连坠下破碎的淡黄色胶状物。

    “安安的小骚穴失禁了啊,真淫荡。”季衡轻笑着接住一小瓣果冻,放进季安嘴里,“尝尝看自己的排泄物好不好吃?”

    “哥哥”季安囫囵咽下那团裹满自身淫液的粘稠卵体,不待出声抗议,便被新一轮凶狠操弄踉踉跄跄拉入更深的欲望漩涡,“啊啊好深好舒服安安要去了呜”

    “宝宝,不要叫这么响,刚刚进来的时候房门没关呢。”

    季安勉强从漩涡边缘拾回一点神志,熄灭了飘飘摇摇的欲火,一颗小心脏吓得砰砰直跳起来。

    季衡看着少年一双受惊的水润眼眸,强忍笑意继续顶戳宫口那一小湾嫩肉:“安静一点,嗯?”

    “唔唔”季安阖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翅纷飞,强忍呻吟凑上前与兄长唇齿厮磨。娇软的舌尖慢慢探入对方口中,一点点啜吻上舌苔,似软玉温香般惹人怜爱。

    季衡无限宠溺地回应了少年的轻吻,两人自上而下亲昵无言地交缠,肉体相依相伴,灵魂相知相融,一时安静的书房中徒留扯动铃铛的微微轻颤和交换体液的啧啧水声。

    一番缠绵后,季安心满意足地将兄长的精液收藏进身体深处,细细喘息着向季衡露出一个松松软软的笑容:“哥哥”

    季衡将自家弟弟抱到怀里,轻轻抚摸两片跪红的皮肤:“安安,膝盖痛吗?”

    季安搂住兄长的腰身:“哥哥亲亲就不痛啦。”

    “好。”季衡俯首,笑着在少年白里透红的膝盖上印下一串细碎亲吻。

    待两人把情色现场清理完毕后,季安蹦跳着爬上一旁的木质阶梯,坐在平台上开心地晃荡双腿:“哥哥,以前你经常来这里找我,我都记得哦。”

    季衡视线与少年腰身齐平,闻言抬眼,季安的眉眼因斑驳光线出落得更稚嫩了几分,仿佛已是回到过往岁月:“是啊,那安安记不记得以前你趴在这里亲过我?”,

    “诶?”季安话语间透出几分困惑,为了寻找回忆重新趴回平台上,白净的小脸望向兄长,“亲脸吗?”

    季衡轻笑着抬头吻上他的唇,一触即分:“是这样亲,在你十三岁的时候。”

    季安讶异地睁大眼:“真、真的吗?我以为第一次和哥哥接吻是前年”

    “是啊,那天下午你刚醒,迷迷糊糊的,大概不记得了吧。”季衡有些遗憾地捏捏他的脸,“安安那个时候蜷成一小团,亲完还偷偷说要嫁给我。”

    “啊——嫁、嫁”

    “安安想抵赖吗?”

    趴在木台上的少年倏然睁大水光粼粼的眼睛,匆匆忙忙摇头,与兄长的温柔目光对视片刻后,羊脂玉般的白皙脸颊渐渐沁出一层细软的薄红。

    “宝宝。”季衡轻握住他垂在边沿的手,“那现在这个誓言还有效,是吗?”

    季安四根细细白白的指尖随之坠于温暖掌心,胸腔里的那颗小心脏像是泡入一片灰蓝色的天空,轻飘飘地上浮,暖洋洋地熔化。

    于是满心熙熙融融的喜悦悄悄轻扬在嘴角眉梢:“是哥哥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

    结束回忆之旅后,那日的午后时光被两人消磨在了老宅外的银杏林里。

    时值深秋,目之所及皆是层层叠叠的金色浪潮。季安难得离开了兄长身边,蹲在不远处的淙淙溪流旁,拎着小篮子捡拾小石头和落叶。

    季衡在银杏树下的长凳上落座,远远望着那个被阳光眷顾的身影。少年微微卷曲的短发在丝丝缕缕的温暖光线中跳跃着灵动的弧度,会因好看的石头被发现而欣喜,也会因捡起的落叶被吹走而沮丧,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上始终浸润着一层闪闪发亮的微光。

    轻柔微风拂过,无边金黄叶片在空中碎金般飞舞绕旋,复又萧萧落下。季衡的思绪浅浅浸没于更古早的过往,眸中却未有一刻不曾倒映着少年的模样。

    一阵沙沙的脚步踏在落叶上,年迈管家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请恕我冒昧,您真的决定好了吗?”

    季衡无言沉默,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远处的少年,像一座雪山在夕阳缠绵的浅吻中渐渐融化。

    “其实我曾经后悔过。”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开口,语调中有着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温柔,仿佛在与那只亲手豢养的小雪兔隔空脉脉温存,“在一切脱轨前,最初我只想看他在阳光下永远明亮快乐。”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您厌倦了,或者不得不离开”

    远处,季安半跪在地上,手中似乎捧起了一团毛茸茸的小动物,正一脸认真地试图和它交谈。

    季衡遥遥注视着他,微微笑起来,抬手打断了管家的话:“父亲曾说安安会成为我的软肋,其实不是的。”

    一枚落单的叶片在半空中茫然飘零,倏尔静静落到季衡腿上。他不以为意地拾起那抹金黄,夹在指尖细细端赏。

    “我的安安啊”

    远处的一棵银杏树下,季安终于注意到了兄长的目光,直起身向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夕阳穿透层层枝桠洒在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缀出斑驳错落的温暖光点。季衡轻拢住手中单薄的叶片,像是也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般,慢慢温和微笑起来——

    “他是降临在我荒芜故土上唯一的那片银杏叶。”

    季安在兄长抚摸金黄叶脉的那一刻,便若有所感般向他遥遥跑来。

    和光同尘的少年舒卷在夕阳下,怀抱着一团毛绒物软软地出声喊道:“哥哥!有只小鸟从鸟巢里掉下来啦!”

    季衡于是任手中的银杏叶复又袅袅飘飞,只轻笑着起身,稳稳接住扑进怀里的温暖少年:

    “好,那我们帮它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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