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上]:乐园(龟甲绳缚/绳结堵穴/漂流指奸)【1k蛋:如何驯养一只假孕的小兔叽】(2/2)
“呜!!”季安颤抖的手被拢在季衡掌心里,跟随着兄长的动作一起给自己带来没顶的疼痛和快感,“不行哥哥呜绳子磨得小骚穴好痛嗯磨出好多水真的会把衣服都弄湿的”
于是漂亮女员工善解人意地为少年递上一张毛毯,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您的衣服是在洞内被打湿了吧?为避免您感冒请尽快披上毯子哦,烘干室在出口右转处~”
季衡闻言微笑,握住季安的手加速来回动作着,棉绳来回摩擦软肉带来的刺激使淫液彻底浸透了棉绳,源源不断滴落到屁股下方的衣服上,被彻底磨红的糜烂阴部大大地张开着两张小嘴,整个下体像坏掉的喷泉般达到了数次连续高潮。
“嗯也是主人”
季安面上泛起一阵薄红,却出于刚才的教训不敢轻易伸手,正待他略做犹豫之际,身旁的兄长便替他接过了柔软的毛毯,淡然点头道:“谢谢。”
季衡原本计划直接带季安离开的动作倏然一滞,显然自家弟弟这个戏剧性发挥完全属于超出预期的神来之笔,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颇觉有趣地接上剧本配合了演出,直接俯身在季安唇角印下一个亲吻:“好,宝宝如果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季安在突然漆黑的视野中下意识想去拉兄长的手,却意外扑空。不待他出声叫唤,熟悉的五指便挑开他的斗篷下摆,慢条斯理地覆上他的下体:“唔哥哥?”
一切变化从进山洞的那一刻开始。
下船时,季安整个人都瘫软在季衡怀里,在洞穴中匆忙整理好的斗篷堪堪遮住了身体,但其下摆却在脱下雨衣后露出一大滩无法遮掩的水痕。
“呜”季安喘息着,被迫捏牢自己被固定在小腹上的粉嫩性器,却不知季衡接下来做了什么动作,小肉棒被压到阴阜处,缠缚于其上的绳子便突然多了一个活扣。
季安被来自兄长手指的激烈戏弄刺激得口水横流,无力地瘫软在兄长肩上,臀部却下意识抬高了,努力迎合着对方的动作:“哈啊嗯哥哥太快了小穴要被插烂了呜四根手指太多了骚穴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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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留女员工一人呆愣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去,阳光下一高一矮的背影似要融进温暖的春光里,平安喜乐地走到时间尽头去。
通往烘干室的路上,季衡笑意不明地看向季安:“‘阿衡’,嗯?”
季衡闻言,缓缓退出了手掌,却进而拉着他的手一起附上绳结,将之滚回穴内。
“还、还有”季安无措地低下头,只露出两瓣通红的耳朵。
他无比紧张地倚在季衡身边走向出口,但惹人怜爱的姿态显然被那位女性工作人员误认为是在洞内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抽插带出的糜乱声响和项圈上铃铛的激烈响动混杂在激荡的水声中起起伏伏,间或还伴有少年绵软无力的呻吟。
季安捏紧身上的毯子瞄她一眼,再迟钝也感受到了对方此刻的少女情怀,内心徒然冒出一股酸酸涩涩的气泡。
“傻安安。”季衡温柔地俯身亲吻他的眼睛,亲吻那团漂亮的火焰,像是把整个灵魂都虔诚付予这片温暖中,“是爱人。”
季安慢慢拉住兄长的衣袖,踮脚凑到他耳边:“是最最最喜欢和唯一喜欢的人。”
季安第一次在人前和季衡亲吻,纵然只是轻如鸿毛的一次唇与唇的触碰,也令他头顶几乎冒出蒸汽,整张脸都被熏得通红,原定剧本全然被扔去银河漫游了,一时只用湿漉漉的眼神呆望着兄长,内心像是怀揣了一万只小鹿砰砰乱撞。
“不是的!”季安拉住季衡的手,眼睛里像是燃着一丛微小却又热烈的火焰,“哥哥永远是哥哥”
“安安的衣服还没湿透,看来还要继续努力呢。”季衡低头在他软软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转而领他握住了自己肿胀坚挺的小肉棒,“哥哥教你一个新玩法吧。”
季衡停下步伐,耐心地等着他。
季衡觉得自己快被自家弟弟亮晶晶的眼神击溃了,出于礼节向工作人员再次点头致意后,便大步拎着季安向烘干室走去。
季衡没有回应,只继续动作。微凉的手指先温和地将下体的绳结拨到一边,紧接着却粗暴地探入女穴内抠弄起来,两根手指的抽插渐渐变为四根,里里外外翻捣着柔软的穴肉,不断翻涌的淫液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淫乱的银白色,穴口渐渐泛起一圈泡沫
被雨衣遮盖的斗篷没有溅到来自外部激流的水柱,却已被下体不断喷涌的淫液顺着会阴一路流淌打湿了衣料,沁出一大片可疑的水渍。
“你看,只要像这样再把它往上拉”季衡带着他轻轻提起自己的性器,下体的绳结便突然都跟着移动,粗糙的棉绳在吸饱了水后重重摩擦过整个阴部,连带着两个粗大的绳结一起,碾压过每一寸脆弱的土地。
季安脆弱的甬道内壁被刮弄得敏感无比,粗糙的绳结一经塞回便被软肉紧紧吮住,再配上小船在湍急水流中越来越颠簸的航行,引起他阵阵压抑的尖叫。
他眨了眨眼,回头拉住兄长的手,软软地开口:“阿、阿衡,我们走吧”
“呜!!不行四根手指太宽了!好深呜哥哥要把阴蒂压坏了啊啊不要抠好不好水都出来了呜呜衣服要湿掉了”黑暗中,季安整个人蜷缩在座位上,衣衫凌乱双腿大开着,哀哀地去触碰兄长作恶的手。
工作人员面对季安时的亲切笑意在看向季衡后演成了某种隐含羞涩的怔愣,她匆忙而局促地摆摆手:“您、您太客气了!”
直到季安的阵阵哭叫声混入洞穴里故意营造的电闪雷鸣中,甚至从女性尿道口漏出了几股涓涓的尿液,季衡才缓缓亲吻着他的脸颊,在耳鬓厮磨间餮足道:“我的乖安安把下摆全部浸湿掉,这就是惩罚。”
“啊”季安眼神游离地捏了捏耳垂,试图通过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但是?”
随着一个巨大的坡度落差的突兀出现,插在季安体内的手指随之连同半个手掌一起进入了更深处,体外仅剩的大拇指也险些一起进入,被季衡堪堪抵在柔软的阴蒂处。
“还有?”
季衡看着他高高翘起的一小簇乱发,伸手抚了抚,掌心的触感像是被一根柔软的羽毛划过心脏:“安安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当我的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