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少年番外(程三五六的下场,粗暴慎入)(3/3)
「真的假的,那能给我们玩吗?」叫老赵的男人第一个叫出声,胯下被眼前情色画面影响而勃起鸡巴已经诚实竖立,早就忍不住了。
「当然,这几只是我养的狗,不听话就带出来教训。哥几个替我好好教训他,怎麽玩都行,别弄死了,过两天我找人来接。」秦子明笑得彬彬有礼,几句话把程三五六置於绝路上。这公园起码有三四十个流浪汉聚集,轮番操下去不脱肛都难。
但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操人跟被操的三人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了。火热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抚摸肩背、乳头、大腿,撸动自己的鸡巴,根本看不清对象是谁就黏呼呼的接吻。
附近七八个流浪汉很快就脱掉裤子上去玩这几只发春浪叫的母狗,还有越来越多人闻风赶来,加入这场性慾飨宴。
一个胖大叔扯着程五的头发把酸臭的阴茎塞尽他嘴里,程五立刻发狂的吸吮,被药效弄昏脑子,闻到雄性的气味像是嗅了强力春药一样,越发兴奋了,嘴里一根鸡巴屁眼一根鸡巴,快活满足的不得了。
程六跪趴在地上被一个粗野的大汉插进屁股,那男人的鸡巴足有儿臂粗壮,顶端的龟头饱满形似鸡蛋,破开程六不常使用的屁眼猛烈进出,还不停掌掴他白皙的屁股:「给老子叫!小母狗!狗叫都不会还配做母狗吗?叫!」
「汪汪汪!汪汪!」程六翘高屁股迎合後方粗野的操弄,爽得发出狗叫。过了一会,正忙着狗叫时嘴巴被另一人塞进鸡巴,只能从喉头挤出闷闷的声音,并排在程五旁边被人前後操干,能被插入的穴口不停插入鸡巴,操得他脑子都快化了。
程三最惨,他一身肌肉看起来十分雄壮,特别耐玩的样子,於是操过两轮之後,那群色欲冲脑的流浪汉就决定两根鸡巴同时操这个肌肉骚货。程三蹲在地上,下方是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鸡巴竖在一起,同时进入程三的肛门,把开苞不久的屁眼硬生生操成大松穴,程三两手自己玩弄奶头放松,嘴里陶醉的吸吮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三人被翻来覆去的胡乱操干,有时候被骑在屁股上边干边爬,有时候自己拉开双腿迎合男人阴茎的进出。後来程三跟程五屁眼里分别插着一根鸡巴,面对面被拉着手操,後面的男人死命想让自己整跟阴茎操到最底,连囊袋都想塞进去操坏这几只骚母狗,面对面粗重喘气的两人却忍不住唇舌交缠,交换着唾液跟刚刚吃进嘴里的精液。
秦子明没有兴趣观赏,他跟少年上了车,很快的离开这个充满精臭味的公园。
「老师,最近好吗?对,我回国办点事情,碰见有趣的意外,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师母。不过这种脏东西还是别让他看了,您看就行了。」秦子明顺手把刚刚在公园拍的照片传过去另一端。
少年看着秦子明不知道打电话给谁,心情很愉快的样子,然後把在公园拍的照片也传过去。原来这个男人早就知道程三几个人,看起来有私仇要报。他抓紧自己的手,等男人电话一断,冲口而出:「你带我走好不好!我甚麽都会做,甚麽都愿意做的。」
秦子明把手机收进裤袋,挑挑眉看着眼前好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孩子:「我们才第一天认识,你也看到了我是怎样的人,可不是甚麽温柔可亲的好人喔。」
少年脸上挂着眼泪:「我不怕,不会比现在更惨了,只要不要让我去俱乐部就好。我会做饭,我会打扫,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我我也可以让你上。求求你!」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跟着我,可能就不只被我上,我可能会让其他人上你,做我生意场上的奖励,或是把你拆开卖掉。你知道国际市场上新鲜的脏器价格吗?」秦子明探前靠近少年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每说一句话,都能感受到少年痛苦的颤抖,怕得要命。
「我我不怕!你刚刚救了我,如果你让我不用去俱乐部做男妓,那你就是我的恩人,没关系,让我做甚麽都愿意!」泪水汹涌,少年抓着男人的衣服,好像落水者抓紧水里的浮木。
秦子明看着眼前这个吓不走的固执小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抓到的是救赎的药还是一杯鸩毒,只是早已渴坏的喉咙让他不顾一切想吞下到手的液体,哪管他是福是祸。带他回去是给自己惹麻烦,可是不带回去,不知道心里会多久才放下。
「好吧。」
只是简单两个字,却比金子还要贵重,少年惊喜的扑进男人怀里,像只年人的小奶猫。
秦子明郁闷的抱着这个麻烦:「带你回去做我的佣人,打扫做饭洗衣通通要你做,晚上还要给我暖床,负责排解我的坏情绪跟忍受我的一切毛病,可以做到吗?」
每说一句少年就猛点头,然後任由自己的眼泪继续弄湿秦子明的衣服。於是秦子明带着少年去了买下他的俱乐部,直接把他买下来,然後带着新出炉的大型贵重物品回国。一路上少年像只开心的喜鹊吱吱喳喳,最後秦子明用毛毯把他裹住,凶恶的说:「睡觉!」
至於公园里的三人,他们在几个小时後药效过去,崩溃的面对不停插入体内的阴茎,流浪汉正操得过瘾,那几只发情的母狗却不愿意配合了。不愿意?那就操到愿意好了。
「你们要干嘛!通通滚开!」程六叫着,他的阴茎痛到几乎没感觉,自己忍痛把针拔掉。
马上有人上前用臭鸡巴甩打他的脸,然後直接插进他的喉咙,熟门熟路得进出操干:「不要!刚刚被干到狗叫,现在装甚麽贞洁,你的主人说了,让你在这里伺候大爷,过两天他会来接你。」程六被压躺在地上,一个男人骑在他脸上,鸡巴深深插进喉咙,另一个人扛起他的双脚顶进已经被操得有点松得屁眼。
主人?甚麽主人?三人脑中都是茫然,这份茫然很快被鸡巴干飞,毕竟他们有几十根鸡巴要伺候,更别提在这之前几个小时就已经被操到脚软了,毫无反抗能力。
程三嘴里塞进不知道谁的内裤,全身又痛又麻,屁眼已经被操到没有感觉,躺在一个男人身上,上面又压了一个男人,两条鸡巴同时操进操出,一射就换一个新人过来,屁眼里的精液多得像是发大水,不停被射入,又在激烈的操干中被插出来,肛口都是白沫。程五屁股朝天被倒过来绑在树边,嘴角红肿撕裂,视线透过两条被倒放的双腿看见一个又一个男人走来,压着他的屁股插入,像个人体便器一样,朝天露出屁眼任人使用。
干到最後三人已经不知昏昏醒醒几次,眼前永远是数不尽的鸡巴,男人的肉体在自己身上肆虐挞伐,屁眼痛到麻痹仍然有无数阴茎过来使用。被操了,被双龙了,被轮奸了,然後自己也射了,最後还被干到漏尿。一桩桩,一件件事实都像鞭子打在他们脸上。身为控制那些骚货的调教师,却自己沦落到这种下场,无止尽的轮奸,把他们也干成骚货。
被极致使用的肉体一个个被绑在树边,随时都有人过来使用,他们身上满是精液尿水,撒满全身,像是在这些液体中沐浴过一般,男人被干到失神,仍然记得张开嘴巴跟双腿,以免过来泄慾的男人不满意服务。
最後他们被巡逻的警察带回局子里,那些流浪汉当然一个都抓不到,谁也没看到,大家都众口一词不知道这几个骚货是谁?突然就出现了,跟神病似的把自己绑那了,我们甚麽也没干啊。
最後只好不了了之,不过程三几个人光天化日的赤裸身体是事实,明显也是做了不和谐的事情,还是意思意思罚了款,让他们家里人来保。程九过来保他们,再过没多久,他们就散夥了。
他们几个在那一场无止尽的奸淫中被挖掘出淫性,程六受伤的阴茎又不能用了,隔了一阵子偷偷回去那个公园,拉着一个大汉操他,然後大家一起操他。从此屁股一痒就过去找男人,日子一久,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免费的贱货。程五好一点,他收钱,他把自己卖到俱乐部专门做开场的轮奸表演,有钱拿又能挨操。程三离开这个城市,隔了一阵子,做了另一个调教师的奴。
控制性慾,跟被性慾控制,只在一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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