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少年HE结局之一(稍微有点放飞)(2/2)

    如果没有碰到，那林嘉文短暂灰暗的生命也许就终结在18岁了，但是他在跌落谷底的时候碰上些许温暖，支持他继续往前进。那是一个有着明亮笑容的女人，长卷发一路留到腰间，眼神非常非常温暖，同样打着零工过活，住在连暖气都没有的破旧地下室，但好像总是能够看到事物光明的一面。

    在那之後的林嘉文好像脱胎换骨，慢慢尝试改变目前的自己，不再整日穿着拘束古板的长袖长裤，强迫自己跟周遭的人接触，微笑跟聊天。

    「你看起来很放松」女人低声说着

    申请大学第二年才成功，因为不用再去语言学校上课，这一年林嘉文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念书跟打工。上了大学後，日子还是一样忙碌，去图书馆念书、帮人遛狗、送报、打扫，可是林嘉文好像重新认识世界的美好，原来早上的太阳这麽和煦，街上神色匆匆来往的行人看起来也显得可爱，林嘉文透过玻璃橱窗看到自己的身影，脸上带着健康红润的笑。

    「啐！倒楣碰到疯子，快走！」吉恩拉着哈里就要离开，揍一个男孩跟杀一个男孩完全是两回事，摊上人命官司麻烦死了。

    「嗯？」

    女人看出林嘉文的疑惑，笑着说：「花很美吧，这是风信子。」

    林嘉文回头，那个女人在一把椅子上困难的打瞌睡，显然因为不舒服而没办法睡得很熟，所以一听到动静就醒来了。眉眼深邃美丽的女人穿着波希米亚风格的衣服，批批垂垂的布料意外适合这个女人，带着一点点慵懒跟狡黠。

    剪掉过往，绚烂的重生，这不就是他心里渴望的。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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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刚被勒索的，身无分文。谢谢你救我回来，我会尽快离开的。」林嘉文客套的用生硬的英文说明自己不会惹麻烦。

    「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你碰到了甚麽，你看看这个。」女人起身拿着一个花器走过来。

    他离开熟悉的故乡努力耕耘自己，他往自己身上扎了一刀，这些是不是可以算是切断枯死的枝条了，他是不是也能这样重生，想法上的转化让林嘉文获得些许解脱。

    「没关系的，谢谢你，真的。」

    「我说，看到你的时候到处都是血，你就倒在地上，可是表情很放松，我把你拖起来的时候你说别救我」

    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暗巷里，林嘉文倒在地上，失血让他觉得体温快速下降，真的很冷，可是那些肮脏的东西好像随着鲜血一起流出来了，起码死去的时候他乾净一点了。巷道里发出细碎的声音，林嘉文眼神一暗，这里不会有野狗或是老鼠吧，血流乾死掉跟被老鼠野狗一点一点吃掉相比，还是想要死的轻松一点啊

    「风信子又被称为重生之花，他的第二次花期是在第一次花朵枯萎之後，剪去花枝，然後绚烂的重生，很不可思议吧。」

    「我是，我原本想送你去医院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是个家徒四壁的人，而你身上也没甚麽钱，别误会，我没有偷你的钱。」女子说到一半，像是想起甚麽一样解释着。

    双拳难敌四手，林嘉文一次落空，被两人步步逼近时，毫不犹豫反手就把刀捅在自己胸前，鲜血泉涌而出，狼狈的男孩只是露出放松释然的微笑。

    「风信子？」

    「死亡并非作为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份永存。生命不会为某个点的挫败而停止前进，面对枯萎的过往，必须忘掉那些该忘记的，给自己重生的机会，也让生命再一次绽放。好吗？孩子，多给自己一次机会，你会开出灿烂富有生气的花朵。」

    林嘉文抱着那个花器流泪，鼻间充斥的风信子的花香，他被拥入一个温暖不带情慾的陌生怀抱里，轻柔拍抚着自己的背部。真的是很温暖，很舒服，真的。

    他在女人陈旧但是柔软的床上醒过来，室内的空气有些沉滞，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淡淡香气。

    接着说：「我看过一本日本作家写的书，里面这段话对我影响很深，我也把这段话送给你，希望能够帮助到你。」带着温暖包容的眼神看着这个男孩子，他明显受过伤害，旁徨无助，她很希望能够给他多一点帮助。

    林嘉文一时语塞，看着眼前美丽的女人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看着自己，认真的跟自己道歉：「我也许做了你不愿意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不能眼睁睁看一个明明可以挽救的生命流逝。」

    「嗯」胸口很痛，呼吸的时候也很痛，林嘉文尝试挪动身体，痛感更加剧烈了。

    林嘉文迷惑的看着这个花器，里面是一株说不出名字的植物，茎干粗长，叶片肥厚，顶端是一大串小花细密整齐的绽放着。很漂亮，可是看这个要做甚麽？

    林嘉文奋力回击，你推我搡之下变成群架，无聊的笑话也差点被付诸行动，黑人哈里仗着自己体格粗壮用手架住林嘉文的双手，然後让吉恩去扯这个中国男孩的裤子。当内心深处的恐惧即将变成事实，有些人会呆傻掉，林嘉文则是选择鱼死网破，这辈子他唯一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自己再度变回之前那种状态，任何一个碰触到底限的人都是他的死敌！他疯狂踹开吉恩，扭头用力咬伤抓着哈里的手臂，然後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就要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