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觉醒(2/2)
监控台前是一块很大的玻璃，方熠看到整个城市处于洪水之下，沙尘暴、龙卷风、暴雨一起出现，将这个城市毁灭着，突然一道雷往这里划过，方熠以为自己会被击中，然而它却穿过楼，落在了外面的地上。
张雯雯挪到门旁，小心地透过玻璃观察：“市中心的那座楼是管理者所在，现在管理者离开了，只剩下管理室。管理室可以带我们离开。”
张雯雯轻轻打开门，探出头，看到最后一个维序者去了四楼，立刻拉住方熠的手往下跑。如他所说，楼下真的一个维序者也没有了，下楼的时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与脚步声，每响一声，方熠就心惊得呼吸错乱一下。
张雯雯笑了声：“鬼。”
“啥？你想离开？”
两人赶到市中心，那座二十几层高的楼现在变得高不可见，耸入云端。
“哥斯拉金刚啊什么的，数量一多比炸药还管用，傻逼公司也不知道有没有买版权，等我拿到数据记录发给那啥公司，告不死他。”
“对。好了别问了，我们快跑。”
方熠劫后余生道：“还好，还，好。”
陌生人在犹豫。
“可以。我有办法。”
与其说是管理室，不如说是监控室，里面布满了投影屏，屏幕上是各处的监控景象。方熠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去，几乎一望无际。
“那你还有吗？”方熠躲开，没收。
“好。”
张雯雯：“唉，送人送到西吧，我本来只想带点东西出去，结果顺出来个。”
经历了这么些奇怪诡异的事情，只要能离开，方熠不在乎爬楼累不累。
方熠紧张地握紧手：“好。”
张雯雯翻翻口袋，拿出几颗糖果给他：“如果遇到危险，扔出去后就跑。”
“游戏背景基于现实，这里目前是2020年，我们是2232年。”
“这个就别问了吧。”
“谢谢你。”
“你为什么没有这样？”
张雯雯摸摸他的头：“那我还是带你去现实吧。”
这时地面开始摇晃，有什么东西从远而来，数量还不少，有嘶鸣吼叫声，所经之处一座座大楼轰然倒塌，尘土四扬，弥漫天际。
“我们该往哪里走才能离开这里？”
“就像我看过的科幻电影一样，游戏公司几乎无所不能了，因为他们掌握”
现在办公室的人去了哪里？消失了吗？
“外面也没什么可说的，自从全息游戏出现之后，人们沉迷在虚拟世界里，拿假的世界当作逃避现实的工具，越来越多的人在游戏里活跃，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我一直不明白假的有什么好，让他们这么留恋。”
张雯雯：“都说了我是个程序员，游戏做得再好，对我来说就是一串又一串的数据，我没法当他们是真实的。这也是我进入那么多世界而不迷路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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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雯雯：“经历多了经验也会提高。我不是懂得多，而是我掉进坑里太多次，长记性了。”
这个世界真的错乱了，屋子里变成了黑夜，然而出来的时候晴空一片，刺眼的光让方熠不适地眯了下眼。外面依旧高楼林立，街边停着很多车，但是除了方熠和张雯雯，一个人都没有，宛如死城。
楼里也一个人都没有。
跑出大楼后张雯雯说：“没事，维序者有固定巡查范围，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去而复返。”
方熠离得电梯远了些：“有什么东西。”
“嗯，”张雯雯说，“现在三楼及三楼以下的异常数据已经被清理完毕，维序者已经去四楼了，你跟着我往外跑，不要出声。”
方熠不敢再拒绝，接过糖果状的东西：“好。”
“你跟游戏公司有仇。”
“既然我觉醒了意识，那我一定会想办法离开，让自己活下去。我不想看着末日慢慢到来，而我却无能为力。”
方熠：“只有你能救我了。”
“好吧”他似乎很容易心软。
“小心——”
“你确定？被维序者杀死的痛苦更大，那一刻你会后悔没有按照管理者既定的路走下去。”
“你为什么懂这么多。”方熠跟上脚步，问他。
方熠回头，看见张雯雯站在后面使劲摇晃头，不太清醒的样子，血顺着脸颊从额角流下。方熠爬起来过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方熠有些失落；“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或许我现在就疯了。”
张雯雯到处翻了翻，找到了一张牛皮纸，他收进口袋：“我找到了。该走了。”
“我有的是办法离开。但是我答应过你要带你走，你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我不就食言了？拿着，时间快不够了，我们得快点。”
张雯雯解释道：“这里不受影响。”
陌生人不自在地说：“张雯雯。不准笑我的名字。”
“那你”方熠回头看了城市一眼，“带我走吧。”
“坐电梯？”
“你有办法进来，那你也一定有办法离开。你能带我离开这个世界吗？”
“我能吗？”
他说：“你离开之后，是想去别的世界，还是回归现实？”
方熠一愣：“我可以去现实世界么？可我是虚假的。”
他这是得救了？谁救的？
身后有个不明物体被扔过去，晴天娃娃被它触碰到，立刻瓦解成一串乱码，这串代码掉在地上四散。
张雯雯一笑，说：“到了。”
“你叫什么？”
方熠抬起头，看到一个晴天娃娃模样的“人”拿着一把激光放射器，声音机械又冰冷道：“发现两名数据异常者，无法识别，安全隐患极大，现在请求支——”
“那里？”
路上方熠尽力快跑着：“那是什么。”
“你能跟我讲讲外面的世界么？”
张雯雯摇头：“电梯里有别的东西，我们必须爬上去。”
“嗯，只可意会，不用说出来。”
忽然一串激光射过来，张雯雯带方熠躲闪不及，被强大的爆炸余波冲得分开，方熠被炸伤了左手，然后摔在地上，满地是血。
他走上楼梯：“只有一条路，爬到第一百零四楼。”
“你叫什么名字？”
“卧槽，这清理世界数据的方式牛逼。”张雯雯拉起方熠就跑，连解释都不带解释。
“可是这个世界都变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当成没事发生。”方熠看了看这个办公室，他上高三的时候，有一次晚自习偷着看小说，结果被班主任发现，叫到这里狠狠教训了一顿。
张雯雯揉揉眉心；“没事，忘了告诉你，外面也有不少维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