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缘起王城(2/2)
“那你便去吧。”
老夫人瞪大眼睛:“是谁?苏念,你看上了北嫃?是吗?我去求她留下来!好不好!”
“他找到了命定之人,就在北城。”
苏念一旁笑着,做和事佬:“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一个半老徐娘在同北盛讨个说法,姑娘龟公围成一圈看热闹。
“苏念!你要是去北城!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里!老爷!您不能这么狠心啊!他可是您唯一的儿子了啊!”
“苏少爷!你怎么来了?”北嫃惊讶道。
“行了,行了,这个够不够?”苏念心里有数,挥挥手,叫小厮递银两,老鸨立马喜笑颜开,请人送客。
“吃醋啦?我和他就是说说话罢了,你干嘛这么生气,反正出了王城,就再也见不着了。”
“阿盛!快道歉!”
北嫃急急喊了北盛几次,北盛头也不回道:“回去!”
“还生气啊?”北嫃苦恼道,“亏我还为你穿了裙装。”
大皇子皱眉思索,犹犹豫豫,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先知便立刻快速跟着放了一子。
“你!”
“没错,今后,请二位,多多指教。”
北嫃赶紧按着北盛的脑袋赔不是。
老夫人被人拖着才没能撞上柱子,泪流满面。
“我?我就怕你受凉!”
苏府那边也闹翻了天,苏家老夫人喊天喊地说要一死了之。
“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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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在一旁汗颜,苏爷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要换了旁人,指着苏爷鼻子骂,这是不要命了,偏偏这个北盛,三番四次骂苏爷,苏爷依旧笑眯眯的好模样,没有一点生气的兆头,还是北嫃姑娘的面子大,能让苏爷忍到这种地步。
“是,孩儿心意已决。”
此剑经手苏府,被送到北城将军面前,又下赐给北城第一壮士——北盛。
三人并肩走了一会儿,北盛对着苏念百般厌弃,不愿多讲一个字,北嫃都看不下去了。
“三爷!您快去劝劝老夫人吧!”
“爹,敢问命定之人,是不是与别人身上的味道不同?”
北城客人穿上了戎装,成群结队骑马向城门而去,今天是他们离开的日子。
苏老爷望着苏念的眼睛,话欲开口,又顾及周围人多,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北盛给北嫃的漂亮眼睛吸了进去,一时结巴:“不、不然呢”
北嫃捂嘴惊讶,北盛咬牙切齿。
明明是能喝了三大碗酒都不脸红,高喊再来再来的粗野汉子,此刻却连耳朵都红了。
“阿盛!你在气什么!自从来了王城,你就成天一副臭脸色,你到底怎么了!”
“老爷子看不惯我,打发我去北城。”
“你呢?你就不色眯眯?”
“你那把冰狼剑呢?送给苏大夫,他一定高兴。”
“你为我穿的?那个小白斩鸡呢?”
“那就对了,我的命定之人一定是他他绝对不会留在这里,他的心在北城,他是属于北城的勇士。”
北盛瞪她。
不知哪个姑娘朝门口喊了一声,看见苏念,老鸨眼睛一亮,像是得了靠山,赶紧请苏念评评理。
北盛被苏念救下,心里没有半分感恩,只觉得他假惺惺,在北嫃面前摆阔气,不想与他说一个谢字,又觉得王城的人狡诈奸滑,没一个好东西。
北盛涨红了脸,道:“我怎么知道这里是我赔给你们就是了!”
老夫人在一旁诺诺开口:“我没有苏家血脉,不懂什么命定之人,但这又与念念去北城有什么关系呢!”
“这我都知道。”
老鸨说罢,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泪。
“命定之人?”
“北盛!北盛!你去哪儿!”
老夫人坐在一旁抽泣,似乎也冷静了下来。
大皇子虽是不明白,却很遵从先知的嘱咐,回去便命人送去了苏府。
“我怎么了?你看看你怎么了!穿上了花衣裳就不记得你是谁!你属于哪儿了?”
苏念拱手抱拳,笑着看两人。
“你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苏老爷顿了顿,“你长大了,想出去闯荡,家族的秘密也该让你知道了。”
“等回去了,咱们就结”
北城住所的士兵们,个个羡慕,一时热闹,都喊着北盛舞剑,看看这冰狼剑有多威风。
“这么说你也要去北城?”
苏念和北嫃到了花楼一看,里边儿混乱一片,客人纷纷往外逃窜。
真是一拳打到棉花糖上,不痛不痒的。
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词,北盛涨红了脸,他本来就嘴笨,不会吵架,气得甩手就走。
北盛在马上,昂头不说话,表情刚毅,任凭北嫃逗弄,就是不理会。
“但你不知道,我们家族还能依靠这个找到命定之人。”
“咱们苏家世代为医,感官天生比人灵敏,能看常人所不能看出的病状,能听常人所不能听的异常,也能闻出常人所不能闻的腐烂。一旦人身上哪儿出了问题,便可以迅速找出病源。”
一把冰狼剑,剑柄散发白雾冰气,剑身削铁如泥,纹有狼纹,象征着骄傲与强大。
“北城人又怎么了?”
“哼,他看见你就一副色眯眯的模样,你明面上没见着,这种人狡猾得很,装蒜。”
“苏三少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刚刚那个泼皮坏了咱们一张桌子,打得人家姑娘昏了过去,赶走了所有客人,还有没有天理啊!您平时没少光顾万花楼,得为我们做做主啊!”
先知不回答,等着大皇子。
“先知曾告知过我,这是一种苏家特有的能力,世世代代沿袭,只要五官不退化,不受损,便能依靠这能力找到命定之人。”
苏老爷盖上茶杯,很淡定。
“苏大夫真是要吃大苦头了。”
北嫃话还没说完,苏念大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骑着马,插进北盛和北嫃中间。
苏念站在苏老爷面前,面色冷漠,不为所动。
高塔上,凉风习习,吹起卧榻上男人的纤长发丝,他明明没有开口,声音却已传到了大皇子的脑海中,缥缈而回荡。
“老爷!”
听闻疑惑,先知不回答,依旧只是笑笑。
先知懒懒侧躺,微笑,觉得有趣。
“他又不会剑术,送他有什么用?”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就消消气吧。”苏念被骂了还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双手压到那根指着自己的食指上。
“你闭嘴!都是因为你!”
“赔?你当这名声赔得起吗!咱们这儿的客人都被您给吓跑了!您怎么赔啊!”老鸨挥舞一方红丝帕,仗着北盛理亏咄咄逼人。
“没错。”
“阿嫃姑娘!北盛!”
北嫃凑得离北盛近了一些,笑得暧昧:“真的?”
“先知的话,我不懂。”
“都说北城人性情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大皇子看了看棋盘,郁闷的发现自己果然又输了。
北盛终于肯正眼看苏念了,不过是指着鼻子骂,眼里能喷火的看。
“苏少爷!”